那個被叫鵬海的瘦長漢子端起酒杯說道:“龍哥我敬你一杯。”
黑臉漢子龍哥揮了揮:“鵬海,酒不著急喝,我想先跟你說幾句話。”
鵬海隻好收回舉在空中的手,賠笑似的說道:“那龍哥,您說。”
黑臉漢子點點頭道:“鵬海,這案子咱做下了,但說實話,這案子乾的並不完美,我心裡一直不怎麽踏實,剛才我一直在想,警察不是傻子,恐怕很快就能查到咱,所以我想問問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鵬海一愣,顯然沒想到柳子龍會這麽說,他過了幾秒才開口說:“龍哥,這一直都是你讓我怎麽乾我就怎麽乾,接下來無論你想怎麽乾,我都聽你的。”
柳子龍仿佛早就知道鵬海會這麽說,也不再推讓,開口道:“鵬海,你這個人實在,講義氣沒的說,雖說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拿你一直當弟弟看待。我也舍不得跟你分開,但是你想想現在的社會氛圍,咱們做下這等案子,如果還在一起行動,目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我想咱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躲躲風頭吧。”
鵬海顯然有點失望,連忙說:“龍哥,咱們之前不是立誓一定要乾大事嗎?怎麽才就幹了這一票,你就要一腳踢開我?”
柳子龍搖了搖頭:“鵬海,咱們做案子不是為了弄來的錢沒命花,實話說了吧,我打算去東北,那兒靠近俄羅斯,而且山林茂密,要是有點風吹草動,我就往林子裡一藏,警察休想找到我,實在不行,我可能還得偷渡去俄羅斯,我一個人無牽無掛,可是你還有老娘需要照顧,咱們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想想我能帶你去東北嗎?”
鵬海低下頭思量了半天,半晌才開口:“龍哥,你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你說得對,咱們分開一段時間也好,我打算過幾天安頓好家裡,找個借口回老家避避風頭。”
柳子龍見鵬海不再固執,終於露出一點笑意:“這就對了,你放心,我柳子龍說話從不食言,等風聲過了,我再回來找你,咱們兄弟倆一起再乾幾票!”
鵬海再次舉起酒杯說道:“龍哥說的太好了,我敬你一杯。”說完自個先幹了。柳子龍也喝了一杯,兩個人開始邊吃邊閑聊。
我在一邊看著乾著急,聽他們說了那麽多,怎麽也沒提到他們到底幹了什麽案子,而且墓室空間並不大,我大體掃了一眼,也並沒有發現王麗娜的身影,他們到底把她弄到哪裡去了?該不會是被滅口埋了吧?
不過我馬上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為看起來他們並沒有鋤頭和鐵鍁之類的工具,這邊的土質很硬,而且由於植物很多,到處盤根錯節,想挖個坑可不是這麽容易的。但如果王麗娜沒有遭毒手,他們會把她藏在哪兒呢?
正當我焦急萬分想知道王麗娜下落的時候,鵬海放下啃了幾口的扒雞開口道:“龍哥,事乾完了,人咱們怎麽處理?”
我聽到這裡心裡一震,是好是壞終於能有點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