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謝方啟留了板寸,就是為了備戰軍訓,你別說還真像換了個風格,痞帥痞帥的風格。
也難怪顧楹雪會······
“誒喲喂,敢做還不讓人說了?整天一下課就撒狗糧,可惡。”吳景石躲在桌子底下,悄悄說著那兩個人的壞話。
他們的關系迎來了質變。政治書上說:“量變是質變的基礎,質變是量變的必然結果。”
但課本解釋不了一見鍾情、水到渠成的愛情。
7月底兩人甫一認識,再到11月中旬兩人的“封神時刻”,滿打滿算也就四個月的時間。
拋掉眾多節假日、雙休日,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沒有結婚年齡的限制,他們會決定在年底完婚。
節奏是快了些!
吳景石又開始寫寫畫畫起來,陷入了沉重的迷惘當中,“不合理,這太不合理了,除非再魔幻一些,他們立馬分手,並光速複合,一下子走完從情侶到家人的升華。”吳景石還真不信這邪了。
吳景石是真的想當一個無良的水文作者,可惜還沒簽約啊!!!
另一頭,久未出場的桑乾也不甘寂寞,在收到某個人的消息後,高高躍起,硬生生抓下塊天花板來。
“你們知道嗎,我跟你們說啊,桑乾有一個喜歡的女生,她就在,唔——”
“別聽他扯淡!”桑乾一把將牆灰塞進吳景石的嘴裡,使他發不出聲音。
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啦。
總之,桑乾獲得了吳景石的身份認同,他也是一個撲街作者哩。
“這年頭啊,小男孩學什麽不好,非去學追姐姐!”吳景石學聰明了,趁謝方啟和桑乾還沒反應過來,撐著扶梯,縱身而躍,摔成了肉餅。
姐弟戀不是不好,首先的問題是,男生夠成熟嗎?
反正是沒在他們倆身上看到半點的穩重,瞧那謝方啟,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牽著顧楹雪手的時候,非要劃得幅度老大,連帶著讓顧楹雪也跟著一起傻笑;桑乾更不用說了,一會兒把手機砸碎,再默默把它們拚接成原樣,一會兒捧著手機嘿嘿傻笑。
教科書可以改一改了,性激素含量增高,搭配荷爾蒙及多巴胺分泌過多——生理加心理因素——就會使人年輕甚至幼齡化。
哼,反正到東方綠洲的時候,男女生宿舍隔得老遠,他們的“偷情計劃”根本討不著好。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總有那麽幾個學習成績又好,在老師嚴禁“早戀”的鳳頭下,還能躲掉審查的。
就比如,乾脆不回宿舍了,直接和伴侶在外頭以泥濘為床、以冷風為被,啊,月黑風高,真是良辰美景。
難度系數還是蠻高的,又不是沒有男女生集體活動,何必冒這風險。
早早來到學校,拎著行李上大巴,將隨身物品收拾妥當後,再接著排隊集合,實在無聊得緊。
男人活著,可能就為了那麽幾天。
周四晚上的那場文藝匯演,就是吳景石目前一丁點人生追求中最大的那個了,因為有蘇茗,至於其他的,權當是背景好了!
好像每一屆學長五天回來後,都容易患上傳染病。因此,老師告誡我們晚上一定要好好睡覺。尤其是男生,晚上不要打遊戲,以及乾一些有傷身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