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向方濤,已然是校園霸主級的人物,統領者尖沙咀的一眾小弟,那些愣頭愣腦的青年近乎諂媚地拍著馬屁,無數女生大獻殷勤,小生活有滋有味的。
“追隨著你的腳步,我來到了這裡,而你,又在哪裡?”
“顧楹雪,你的身邊多了一個令人憎惡的男人,真巧你我加上吳景石,到了高中,又是一個班的,我搶到了那最後一張通向你的門票。”
“我不會讓那個左秋白再靠近你的,我發誓!”
“離開她,你這第三者!”
“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也配喜歡她?我親愛的同學,左秋白。”
“哼,他馬上就要回歸了,你個faker。”
吳景石,那個震古爍今的名字,那個禁忌,向方濤的一切全都源自於那個男人,甚至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的,他的初戀——顧楹雪!
那場在儲物間裡的巔峰對決,他至今難以忘懷。
“兄弟們,隨我鏟除惡勢力。”
摩登城最大的黑幫,竟要做起好事了?廣場上人頭攢動,不得不說這廢柴幫主上台後,尖沙咀的地位每況愈下。潛藏的危險——兲幫正在悄悄崛起。而向方濤仍是繼續做著自己的大頭夢,嘍嘍們暗自編排著,他們有些想念前幫主的英明領導了。
“嘭”,“天下第一”的鎏金牌匾被莫名的炮火擊落了。
“我就是惡勢力,快來鏟除我啊!”濃厚的硝煙自槍口升起,常炎生繡口一吐,一切便就煙消雲散了。
黑吃黑的事件屢見不鮮,但雙方會將聲勢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避免引來正義的覬覦。
就像新陳代謝一樣,糟粕終將被時代拋棄。不斷傷亡,是誰都不願意看見的。所以這個行當存在個古老的傳統。
“決一死戰吧!”向方濤掏出那把珍藏多年的從尖沙咀祖上傳下來的毛瑟槍。
“老規矩。”常炎生換上了死神的標志性笑容,“不過,你真的很蠢,很托大,你知道我憑什麽敢打上門來嗎?呵呵,那個你最恐懼的人。”
“吳景石······”
常炎生的確做到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我投降。”已經沒有再做抵抗的必要,那些人中有不少是他的舊部,而且,對於嘍嘍來說,只是換個主人而已。
“誰能戰勝我,誰?”莫名偉人,傲立於風雨中,衣衫獵獵,搖擺不定的青草是他的耳目,蒼勁的翠松柏是他的觀眾,身後的赤膊大漢是他的鐵蹄,尖沙咀的一切鳥獸都奉他為主。完成家族交給他的任務,似乎指日可待。
“我敢殺你!”吳景石拄著拐杖,那看起來平凡到極致的一劈一砍,蘊含了武學的極致奧義。
“這,這就是中國傳統功夫中的氣嘛,呃,麻麻的,跟電一樣。”
那個身高看起來很偉岸的男人,終究還是倒下了。
兩處人馬匯聚到一處,這是世紀性的會面。
“喂,你們相互切磋一下,多熟悉熟悉,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吳景石索性將拐杖插在石縫中,抵在屁股下,來支撐身體,手下的人也很配合地打成了一團。
“你是怎麽想的,跟我聯手?僅僅是因為他跟顧楹雪的關系?”
“情感只是助推器,以及我殺人的理由!反倒是你,真的愛過她嗎?”顫抖的拐杖搖搖欲墜,唯有林間的明月在瞪圓著臉,企圖矢口否認。
“說實話?”
“不然?”
“愛,仍在愛!”向方濤堅定的話語讓吳景石有些驚訝了,真的,他從沒有見過這樣傻的人。
“你優柔寡斷,太重‘情義’,不適合做黑幫老大,”吳景石壞笑著,勾搭起向方濤的肩膀,“但做朋友剛剛好。”
“那你呢?”
“我?我們仰望的不是同一片星空!”吳景石負手而立,45°仰望陰霾的天幕。
可摩登城又哪來的星星啊?
“媽的,又跟老子裝逼。”向方濤一腳踢在吳景石的翹臀上,吳景石嗷了一聲,局勢瞬間變得不可描述起來。
“壞小子,你TM給我站住!”
命中注定?怎能聽憑別人去說······
“這四大家族是哪些呀?”
“顧家、常家、林家。”
“還有一個呐。”
“吳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