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下周才開始正式上課,周五讓我們休息。幾個舍友們都計劃著趁這天好好出去玩,只有我在宿舍裡想著明天怎麽辦。
“不然,我想想辦法吧。”翁舍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說。“你有什麽辦法,總不能跟我一起去挨打吧?”我絲毫不覺得他能有什麽解決辦法。“你等著吧,我晚點回來。”說著,翁舍就一把抓起書包跑了出去。
直到晚上臨近七點,翁舍才氣喘籲籲的跑回來。
他一回來,便把包的拉鏈打開,掏出一把有我半個人高的大砍刀。“你哪找來的?”我被這把刀嚇了一跳。翁舍說:“你別管那麽多了,明天下午你就帶著這東西去,絕對沒人敢動你。”“可是...這...”我還沒講完,翁舍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說:“沒事,沒開過刃的,就算砍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的。”我半信半疑的拿過刀,反正現在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死馬當做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