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夜的路,就算是武林高手,嶽華也覺得累了!
入城後,嶽華第一時間找了一家客棧,找了一處靠窗的座位,嶽華和嶽靈珊趕緊坐了下來,騎了一晚上的馬。
真是一言難盡.....
叫了幾道小菜,嶽華嶽靈珊一句話,也不多說。
乾飯!乾飯!乾飯!
一晚上啊一晚上!
嶽華嶽靈珊真的是又累又餓。
兩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兩個武林中人走了進來。
一人是身著白衣,腰間佩戴著長刀,面容也算有幾分俊俏的男子,但是眼神帶有一絲淫邪,讓人感覺不舒服。
另一位卻是一個面容清秀可人的小尼姑,此刻小尼姑的臉上全是眼淚,顯得讓人心疼。
二人一走進客棧,剛坐下,白衣男子便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長相出眾的嶽華兄妹,先是看了兩眼嶽華,便從嶽華臉上越過,目光落在了嶽靈珊臉上,白衣男子的眼神,就再也挪不開。
嶽靈珊雖然感受到了,這熱烈的眼神,卻沒有理會,畢竟長相出眾的人,不管在哪裡,都會招人注意,多看兩眼也是很正常,只要不做什麽過分行為,嶽靈珊也不會介意。
突然,客棧又進來一人,身材高大,一身藍色長袍,還有不少的血跡,進了客棧,就直接走到了白衣男子的桌前,一句話也沒說,坐下便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喝完一杯酒,藍衣男子又把酒杯倒滿,向白衣男子敬酒:“請!”
白衣男子被藍衣男子的動靜,拉回了目光,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舔了舔嘴唇,對著藍衣男子點點頭,一口把杯子的酒幹了。
一杯酒入喉,白衣男子開心的誇讚:“好酒量!”
藍衣男子也回聲:“好刀法!”
商業互誇完畢,兩人哈哈大笑。
“大師兄看起來興致很高啊!”一道冷淡的女聲響起,語氣讓人感覺冷颼颼的。
藍衣男子錯愕的回頭,當看到坐到窗邊的嶽華嶽靈珊二人,整個人一僵。
沒錯,藍衣男子就是嶽華嶽靈珊的浪子大師兄,令狐衝!
“師弟,師妹,你們怎麽下山了?師傅也來了嗎?”令狐衝眼神發虛的問,每次看到師弟嶽華,令狐衝都覺得心底發冷。
令狐衝覺得嶽華比師傅還師傅,面對嶽華,令狐衝每次都感到十分拘謹。
“我們有事下山處理,並未跟我爹一起,他出去遊山玩水,現在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嶽華看著令狐衝淡淡道,嶽靈珊此刻在旁邊,已經快忍耐到了極限,隨時都想拔出自己的劍。
想砍人了!
嶽靈珊已經認出了,令狐衝旁邊的白衣男子,是采花大盜田伯光,對於令狐衝跟他兩人一起喝酒,嶽靈珊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手緊緊的握著劍,好像下一秒就會拔劍砍人。
嶽華看妹妹這般氣憤,用手拍拍嶽靈珊的肩膀,安撫一下。
再次看向令狐衝:“大師兄在外可真瀟灑,難怪幾個月都不想回門,不知道你新交的這位朋友,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