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宣宗拿著徐邊令看向眾人道“怎麽都是大忠臣?難道我夜網都是一群廢物?上報假情報?”
下方官員經歷這幾次,全部無人說話!有些直接暈了!也有一些雖然還跪著!但他們身邊地上全部濕了!沒錯就是尿褲子了!
徐宣宗笑道“朕今天就算殺雞儆猴!各位好自為之!現在朕要和眾位愛卿商量個事!就是這個徐邊令啊!孔國已經發兵到安昌城了!之前各位當中有不少人勸我求和!破財消災!現在朕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經過剛才的洗禮!現在很多人都還濕著褲子!沒幾個敢提出異議!徐宣宗本來就是主戰派!只是有些老臣請求議和,
只見一個老者站出道“皇上老臣覺得孔國無非就是虛張聲勢!眼看要過冬了!他們勢必聯合了匈奴!我們只要對孔國表面商議!暗地與匈奴聯合!一起攻打孔國!”
余永通站出道“呂太傅!您這句話說的可就不對!既然匈奴已經和孔國結盟!又怎麽背信棄義!助我大徐呢?”
呂太傅呂恆笑道“呵呵!余丞相真的是高看哪些奴才!他們犯我大徐,無非就是想要些糧草!我們大徐給他二十萬旦糧草又何妨!”
余永通道“太傅好大的口氣!我大徐一年勉強才有百萬旦糧草!您這一句話就送去這些!果然是我大徐肱股之臣啊!我大徐由您這樣臣子何愁江山不倒!”
呂恆怒道“余丞相你這般羞辱我為何!雖然送出去這些糧草!可以換回我大徐安寧!我也是為我大徐好啊!”
這時從殿外走進一名身穿鎧甲的男子道“皇上微臣收到消息星夜兼程,耽誤了時間!請皇上恕罪!”
徐宣宗站起走到名揚候身邊雙手將他扶起道“哎呀!名揚候真的辛苦了!朕也沒辦法!怎麽樣那邊一切都還好吧!”
名揚候葉名淵!又稱鎮南王!與陳鴻禮二人並稱為大徐門神!
葉名淵受寵若驚!彎著腰笑道“皇上客氣!鎮北王離世短短七八載,孔國這些狗東西!就又想打我大徐主意!”
徐宣宗拍了拍有沒有那寬厚的肩膀道“名揚候啊!你在南邊擅長叢林作戰!這北邊都是沙漠平原!不知你是否可以?”
葉名淵正色道“如果說叢林野戰!我葉名淵在大徐應該無人能與我一戰!但是叢林!可能還是鎮北大將軍他們更加熟練!我可能只能起到安撫民心的作用!”
徐宣宗笑著點點頭道“我相信我們鎮北大將軍,但是我希望名揚候能夠帶領一支軍隊前去助陣!畢竟鎮北王離世後,鎮北軍第一次大戰!士氣很重要!”
呂恆看著二人商議!頓時感覺自己地位受到威脅,邁出一步大聲道“皇上啊!這是下下策!微臣建議先派人議和!私下贈送糧草給匈奴!讓他們去攻打孔國!這樣就是一舉兩得啊!”
余永通冷哼小聲道“鼠輩!和你在一起辱我耳鼻目!”
呂恆氣的哆哆嗦嗦走到余永通身邊手指著他的鼻子怒道“余丞相!我敬重你是本朝丞相!三番五次羞辱於我,我都沒與你計較!你居然罵我鼠輩!你別忘記老夫怎麽說也是皇上的老師!”
余永通一巴掌打開他的手!轉過身不屑道“呂太傅!你作為老師教書識字,我余永通打心眼裡佩服您老!但是說道朝內之事你勉強可以犬吠幾句!但是輪到帶兵打仗你壓根就不配!”
呂恆隻感覺怒火攻心!握著胸口怒道“你!你!余家小兒你欺人太甚!你父與我同僚!就連他見我也要讓我三分薄面!你居然敢如此羞辱與我!”
余永通轉身對呂恆彎腰行禮表示尊敬!道“呂太傅!您也知道,
您與我父是同僚!恕我直言!您老歷經三朝!在本朝待遇最高!皇上念你對他有教育之恩!沒有請您退隱!你卻不知廉恥!一直在這朝堂上不肯離去!您請睜眼看看!再坐之人皆是你子輩!眾人敬您!您卻倚老賣老!在朝堂上說些懦弱之語擾亂朝綱!您還是早日辭官歸隱!莫在此處丟人現眼!” 嘴上說著是尊敬, 實際就是在說!你個老東西還好意思和我們在一起?
呂恆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老血!昏厥過去!只見徐宣宗看都沒看呂恆只是搖搖頭道“傳太醫!把呂老送回去吧!”
其他官員這才明白皇上今天只是告訴大家!要和孔國開戰!借這次機會,除掉自己面前的釘子!呂恆作為老師的確盡職盡責!但作為臣子!此人過於不識時務!毫無眼力!
徐宣宗看著一直在叫囂的余永通道“余丞相你居然氣倒朕的老師!辱罵朕的師長!就如同罵朕!但念在你赤膽忠心!為我大徐社稷著想!朕不予追究!但朕還是要罰你!命你退朝後前往呂府好生給太傅磕頭賠罪!”
余永通聽到皇上這話!哪能聽不說皇上是在給自己台階下!立馬跪下道“臣知罪!臣多謝陛下不殺之恩!”
葉名淵感覺自己被遺忘!急忙上前一步道“皇上剛才您說的兵馬請問何時動身?”
徐宣宗這才想起來剛才還在聊著兵馬問題!笑著道“朕已經安排好了!一會來朕的禦書房!”
此時下方一位文官站出道“皇上出兵!我等無異議!但希望皇上以社稷為重!請早立儲君之位!”
徐宣宗看向那人!死死盯著,半晌沒說出話!轉身離開!下方一群大臣不知哪來的勇氣齊聲喊道“請皇上早立儲君之位!儲君國之根本啊!”
余永通和葉名淵二人看著跪下的那批人搖搖頭跟著徐宣宗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