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陽等待著開門!門剛打開!駕的一聲!那馬來了個人立後,直衝城外!開門的士兵,驚歎不已!
穿過吊橋!就見十裡開外兩軍對壘!隱隱約約看見有人正在交戰!駕馬向那地方趕去!
徐軍陣營葉名淵騎著赤紅的戰馬!坐在軍前!身旁副將對他嘀咕道“元帥!城中出來一隊人馬!十人左右!”
只見葉名淵頭也不回!看著戰場笑著自言自語道“龔建飛啊!龔建飛!馬蜂回巢了!你的棺材還是留給你的趙維安吧!”
不一會陳天陽繞過徐軍,來到陣前!他以前跟隨自己父親回京時見過葉名淵!直奔葉名淵!副將見有人奔向自己主帥!就欲上前阻止!
葉名淵擺擺手指著陳天陽大聲道“眾位將士!我大徐鎮北王,回來了,這位就是我大徐的鎮北王!陳天陽!”
葉名淵的一番介紹!下方人面面相覷!唯獨鎮北軍那些將士振臂高呼!
鎮北王!
鎮北王!
鎮北王!
葉名淵的臉色出現了很細微的變化!轉瞬即逝!對著龍嘯軍的人喊道“都還愣著幹嘛!給鎮北王行禮啊!”
這一句話說出!龍嘯軍集體半跪道“參見鎮北王!”
這不喊還好!一喊中間對戰的二人都看向徐軍!就連孔國那邊的龔建飛和趙維安都看了過來!
一臉問號!鎮北王?陳鴻禮回來了!看那人身形的確像!孔國部隊也出現了一些騷動!畢竟當年陳鴻禮給她他們帶來的恐懼超出想象!
看著自己軍隊的騷動!龔建飛對趙維安道“不管是不是陳鴻禮!一會定然找你!你給我將他擊殺!震我軍威!”
趙維安看著自己身後有些哆嗦的士兵大聲笑道“哈哈哈!別說陳鴻禮已經死了!就算他還活著!我今天也給他送葬!”
此話一出,孔國士兵聽見自己這邊的主將如此自信!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中間對戰二人聽到鎮北王,都看向徐軍這邊!這時孔國將軍笑道“呵呵!丁貴將軍!你們失蹤多年的鎮北王回來了!給你個機會回去怎樣!”
那名叫丁貴將軍看向自己陣營中高喊的鎮北王,瞬間感覺信心滿滿!對著那嘲笑自己的對手道“哼!鄧將軍既然知道我們王爺回來了!你們還不退兵?莫不是想做個客死他鄉的孤魂野鬼?”
那鄧將軍用長槍指著丁貴道“哼!給你臉了是不!拿命來!”說著向丁貴胸膛刺去!
丁貴一個側身躲過!反手捂住長槍!單手提起自己的長柄刀向那人頭頂劈去!
那鄧將軍利用長槍末端抵擋!那長刀劈下力道極大!震得二人手上的武器全部掉落!
丁貴趁勢拔出自己腰間寶劍刺去!那將軍沒來得及抵擋便被刺穿胸膛!隨後上去在喉嚨處補上一劍!
看著孔國陣營對那鄧將軍身上吐了口口水!翻身上馬返回,回到陣前的丁貴,看向陳天陽!立馬下馬!向陳天陽跑來!直接跪下道“王爺!您回來了!”
此人陳天陽的確認識!曾經還報過自己!算得上陳鴻禮手下的一員大將!
陳天陽連忙扶起道“丁叔叔!多年不見!威猛不減當年啊!”
丁貴看著陳天陽眼睛通紅道“王爺!”想說什麽卻哽咽住!
陳天陽笑著道“丁叔叔!晚上到鎮北王府好好敘舊!現在我可還有正事要辦!”說完駕馬向孔軍陣前衝去!
眾人見陳天陽一人就衝向地方陣營剛想阻止!葉名淵伸手攔下眾人道“不用!鎮北王看樣子是去找人報仇了!”
丁貴擔心道“元帥!我們王爺他!”說到一半丁貴沒有再說!退到一旁,
現在他可不敢說王爺行不行這些話!現在這裡不止有鎮北軍!更是有龍嘯軍!要是現在說出自己擔心王爺的安危豈不是被別人留下笑柄!鎮北軍已經在邊境失利丟盡臉面!他只能選擇相信陳天陽! 陳天陽來到丁貴剛才戰鬥的地方看見敵方士兵正在抬回那名將軍的屍體!陳天陽對那士兵道“快滾去叫趙維安出來受死!”
那士兵都沒再收屍!連滾帶爬的跑回去!
片刻後出來一人!騎著高頭大馬!手拿一柄長槍!那一身鎧甲威風凜凜!那馬緩慢的向陳天陽走來!噠!噠!噠那聲音低沉!陳天陽的馬都後退幾步!
那人走到陳天陽不遠處停下!眼睛微眯的看向陳天陽道“你是何人?你們剛才的鎮北王來了?”
陳天陽學著那人樣子眼睛微眯!抬頭挺胸道“呵呵!我就是鎮北王!那個叫趙維安的都不敢出來?就派你這個無名小卒?快退下吧!殺你辱我!叫趙維安過來吧!”
那人冷笑道“無名小卒?我鄧平第一次被人說是無名小卒!正好那就殺了你為我正名吧!”
聽到那人自報家門!陳天陽內心大驚!他是知道鄧平的, 聽自己父親說過此人雖然不是什麽帥才!卻是天生的先鋒大將!有萬夫不當之勇!
陳天陽拿起方天畫戟道“呵呵!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取我性命!看戟!”
只見鄧平眼睛眯著!連兵器都沒打算拿!用雙手去接那方天畫戟!嘴角泛起笑容道“臭小子!回去換好尿布再來吧!呵呵!”
鄧平隻笑了兩聲!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方天畫戟已經刺進他的眉心!
陳天陽詫異的看著死去的鄧平!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這樣殺了他!一時間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然而兩軍中將士看見卻以為陳天陽僅僅一擊就將鄧平擊殺!此時鎮北軍已經高呼起
“鎮北王!威武”
“鎮北王!加油”
“鎮北王,千歲”
呐喊聲不絕於耳!
反觀孔軍士兵們低下頭顱!這是自進攻以來第一場大敗仗!加上被鎮北王支配的恐懼,士氣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