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無笑著摸著鶴紫的頭道“紫兒天賦異稟!沒想到這麽快就又研究出一個寶貝啊!對了紫兒你上次研究恢復內力的丹藥不是失敗了?那顆給你師弟吃!看看能不能修複你師弟的肌肉傷”
鶴紫聽著雲無的話,一蹦一跳的跑向自己房間,
陳天陽急道“師父徒兒手臂沒事!無須丹藥!弟子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
雲無笑問道“你知道為師哪些事?”
陳天陽直接回答道“我爹給過我一本上清宗醜事錄,裡面最多的就是師父和雲躍師叔的了!師父在宣宗五年,在江陽城,晚上穿著夜行衣飛到溢香園”話沒說完直接被雲無打住!
雲無道“為師那是刺探別人情報,天陽啊!你說說你們鎮北王府到底有沒有錢啊!你爹有沒有小金庫?在哪?”
陳天陽不想回答!但是嘴巴很主動回答“鎮北王府錢歸大伯管,我爹金庫有的,在”誰知就在此時,陳天陽可以控住自己了,捂住嘴巴!不讓自己說話!
陳天陽內心鬱悶道: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去溢香園,偷看別人姑娘洗澡,你卻說是刺探情報!想偷我爹小金庫的錢!這個老頭子太壞了!我可能進了賊窩了
這時鶴紫拿著一枚丹藥就要往陳天陽嘴巴裡放,陳天陽撒腿就跑,這場鬧劇急著要愉快收場!
第二天陳天陽再次被錢浩喊起床,去當工具人,然後就去砍竹子,這樣的日子,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轉眼三年時光轉瞬即逝!陳天陽已經從砍竹子,變成挑水工了,後來陳天陽才發現自己砍得竹子全部在上早課時被要求編筐用掉了,自己現在要麽是挑水,要麽就是被安排去給別人地主家乾農活!由於天天乾活,陳天陽身上的肌肉線條十分完美,至於功夫嘛!雲無安排孫大虎夜下無人時,帶著他練習,
今天陳天陽依舊挑著水上山!來到第一道天階上方時,一道譏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喲!這不是我大徐的鎮北王嗎?怎麽在這乾苦力啊!真是丟我父皇的臉啊!”
陳天陽向身後看去,說話是一位錦衣華服的少年,陳天陽略帶疑問道“我好像不認識你,你認識我?”
那人邊走邊笑道“認識?當然認識!我怎麽可能忘記你呢?
那人看向身旁幾人道“我說你們幾個真沒眼力見!這位是鎮北王!你們見到了還不行禮?”
陳天陽連忙答道“各位師兄不用客氣我”只是他話還沒說完
那人瘋狂笑道“你們看他還真把自己當成鎮北王了,哎呀笑死本王了,什麽狗屁鎮北王,只不過是我們徐家養的一條狗,你呀!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哈哈哈”
陳天陽憋紅了臉怒道“你到底是誰?你我素不相識為何惡語相向,咄咄逼人!”被人如此羞辱,陳天陽還是第一次
只見那人陰陽怪氣道“鎮北王貴人多忘事呀!當年我父皇可是當著多少王公大臣的面誇你生子當生陳天陽,你可還記得這句話”
陳天陽快速回想!五年前陳鴻禮在皇太后壽宴帶著年僅六歲的陳天陽回京賀壽,誰知陳天陽在宴會上和二皇子徐慶佑發生爭執,二人最後大打出手,誰知九歲的徐慶佑被六歲陳天陽打的無法還手,陳天陽原以為自己闖了大禍!
誰知宣宗卻說道“生子當生陳天陽,此子就是我大徐未來的護國戰神呀!”正因為這句話徐慶佑至今還被其他皇子嘲笑,如今徐慶佑見到陳天陽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可惜陳天陽壓根已經忘記這回事,
陳天陽回過神道“我想起來了,你是二皇子徐慶佑?”
徐慶佑冷笑道“呵呵記得就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罷一拳打在陳天陽臉上,陳天陽摔倒在地,剛剛起身就又被踢了一腳,隨後起身就要反擊,可誰知徐慶佑現在實力遠遠在陳天陽之上,自從那次受辱,徐慶佑苦練武學,
陳天陽這幾年晚上雖然學過!但雲無要求只有他同意才能使用,
可憐一直被打,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幾人上前把二徐慶佑拉住道“王爺,差不多行了,打出事被宗門知道,怪罪下來不好辦!”
徐慶佑這才停手用腳踩著陳天陽後背嘲諷道“你個廢物,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現在怎麽這樣了,你這樣怎麽當我大徐的護國戰神呢?”
然後拽起陳天陽頭髮往地上猛砸,再拽起問道“你說你這副樣子還來上清宗幹嘛?是不是你陳家沒米給你吃了?也對就算有,也不會給你這種廢物吃的”說罷吐了口口水在陳天陽身上就帶著幾人離開了,
等眾人離開後,陳天陽艱難爬起來!挑起被撞倒的水桶下山,重新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