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無命內心深處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很抵觸唐顏瓊這個人。但名義上唐顏瓊還是他未婚妻,他爺爺沒改變這個決定那就一直都是。
秦無命斜著眼看著慕容溟一臉的不屑:“雖然唐顏瓊長的還行,還有一點暴力狂,但這麽說她也是我的人。”
“你調戲我女人還追到汴京來?這就過分了吧。”剛想說什麽旁邊的唐顏瓊就拉著他手,在他耳邊喃喃道:“這人是北邊慕容家的二公子,你別把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雖然這二公子沒什麽大不了的也就和你差不多的紈絝子弟,但他那大哥還是不好惹得。”
“北方慕容家?那又怎麽樣?惹了我天王老子都不能放過,何況這還是南方,我秦家的底盤!”
“何況他都知道你是男朋友的人了居然還要來撩搭?”
秦無命很霸氣的說道,雖然他對著唐顏瓊沒什麽感情,但也知道要面子,自已名義上的女人被別人勾搭了?這面子過不去啊。
“慕容家的二公子?比我還紈絝,讓你傳說中那大哥來還差不多,準備好叫救護車吧!你今天注定躺著出去。”
“聽說你之前還想讓人打斷我的腿?下次嘴乾淨點!這不是你慕容家!”
“寧海上!給我打,沒出人命就行!”
話音剛落,寧海便龍行虎步間的走了出去猛地一衝,對面那些人群中的保鏢下意識的向前靠著,幾個跨步間就來到一保鏢面前,腳一踢踢飛了一個,然後抓著另一人手臂就直接掄起來摔倒地上。一個個倒在地上低聲哀嚎。
沒幾下,地上就躺著了好幾個保鏢,附近圍觀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驚訝不已,寧海聳了聳肩,剛準備走到慕容溟面前,慕容溟看著這倒地的保鏢,還有慢慢往著他這邊走來的寧海,也面色不改,很淡定。
就在寧海手即將抓到慕容溟衣領的時候,寧海好像感受到什麽危險,內心裡第六感告訴他有危險快退,猛地直接後退一步,只見他之前所在地,大理石瓷磚地板上,直接凹進去了一塊石坑。看著情況,寧海暗道不妙,臉色也微變,“宗師來了!”但是他好像想到這是汴京,就算是宗師也別想傷到秦無命一根毫毛!剛才就差一點,要是這股氣機打中了他,就算不死也重傷!
忽然間,一陣風吹過慕容溟面前站著一老者,之間這老者弓著腰,看似弱不禁風的樣子,滿臉的平淡如水的表情微微說道:“對不起溟少,老奴來遲了。”就之前在飛機上,慕容溟就有感覺這次來汴京肯定出事,畢竟好像聽說秦家在這裡勢力很大,所以他就問他老爸要了個高手過來保護一下,但他爸好像還說了什麽讓他低調點,但他也沒在意,俗稱膨脹了。
這不,這魏東日剛下機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早在起衝突之前就來到了,所以慕容溟一點擔心都沒有。
慕容溟滿臉戲謔得對著秦無命說道:“來唄,讓我看看秦大少打算把我怎麽樣!”魏東日是個宗師,宗師巔峰,只差一步就便是大宗師,已經算是半步大宗師了,一般來說大宗師都已經是很少見了。在大家族裡也算是一長老級別了。
“汴京是你秦家地盤又怎麽樣,難不成因為一女人你就要讓兩個大家族起衝突嗎?魏老可是宗師巔峰啊,只差一步就大宗師了,你這兩個手下打的過嗎?”
“溟少放心,只要你一句話這倆人馬上就跪著給你道歉。”那老奴很平淡的回道,以前秦家誰都惹不起,
漸漸的秦家很快也是過去式了… 寧海看見這人, 心裡突然冒出危險的信號,忍不住繃緊全身。心想這老頭怕是不簡單啊,宗師啊。秦無命身後的寧川看見這人,也嚴肅了起來。
秦無命也不知道什麽是大宗師宗師什麽狗屁的,雖然秦家是上古練氣家族,但秦無命打小就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覺得特無聊沒意思,也就沒了解過,就連身手都是當初和那老道士走南闖北的隨便練得。
秦無命也不想回答他,也不屑,隨即問著寧川:“川啊你們兩兄弟打的過這所謂的什麽狗屁宗師嗎?打不過我就繼續喊人!”
寧川也挺無奈,想到自已也就是一內勁大師,別說兩兄弟了,就算是四個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隻好老老實實的回道:“秦哥,給你丟人了,的確打不過。。”
秦無命也無所謂,隨即他很奇怪的喊著:“東叔快出來!東叔快出來!你家少爺都要被欺負了你還藏著不肯出來嗎!?信不信我找我媽去告你一狀!”
“唉,小少爺你就不能消停幾天嗎?我也是人啊我也累的。”說話間,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魁梧卻不粗獷,滿臉的無奈,這少爺真是沒停過。
這人就是武東!葉秋亦安排在秦無命身邊的高手,上一次霅川山,事發突然,再加上秦無命有意隱藏自已行蹤,還專門讓葉天虎這個人帶過去,所以武東也沒在意,也就因為這件事就挨批了,挨家母罵了一頓。
這不沒辦法,看見他又出校門了就偷偷的跟著,免得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