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友,現在,相信本座說的話了嗎?”
景天從青虹劍上下來,伸手一揮,青虹劍化作一團青光鑽入袖口。
這讓還沒冷靜下來的曾靜憐和鄭海又呆了一下。
曾靜憐回過神來,聽到主播的詢問後,小腦袋瓜子滿是青年腳踩飛劍,破空飛行的畫面,根本就轉不過彎來。
良久才從那誘人的小嘴裡憋了一句;
“主播,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
鄭海也冷靜了下,眼角余角雖然發現周圍人投來的怪異目光。
但他毫不在意。
活了二十多年,心裡第一次對某種事情升起了一種極度渴望。
喉嚨滾動了幾下,說道;
“主……播,你這都是真的嗎?我說的是你會腳踩飛劍飛行,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不會是某種後期製作吧?”
“繁華道友,先回答你的問題,本座是純正的人類,這點毫無疑問,至於揭瓦道友,是不是後期製作,相信你會有自己的判斷。”
“再說,我這是直播,並不是事先錄製好的視頻。”
後面的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主播,你說的修行是什麽,是網絡小說裡面寫的修仙嗎?”
曾靜憐小腦袋猛點,這個問題也是她想要問的。
“不敢說“仙”之一字,本座尚且只是踏在成仙路上的先行之人,可惜仙路飄渺,唯堅唯勤。”
“百余年前,為了更好的參悟仙道,本座真身鎮守仙宮,一絲元神出竅遊歷大千世界,意外之下恰臨此域,然元神感應之下,竟驚覺有人族血脈余留此處,探查之後,卻發現藍星靈氣不存,萬法不彰。”
靈氣不存?萬法不彰?難道那些網絡小說中的神魔妖佛是真的?只不過藍星沒有靈氣。
所以千萬年以來,不管藍星人類出了多少驚才絕豔人類,都沒有任何超凡顯化?
兩人一陣腦補,差點腦補出一部幾百萬字的玄幻仙俠小說了。
“您的意思是,哪怕我們有修仙功法,也不可能成為像您這麽強大的修行者?”
鄭海一臉失望的打出一行字,這感覺比錯失幾個億還難受。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都知道仙神之類是假的,就算心裡時有幻想,也被理智毫不留情的給掐滅了。
這就好比你從來沒有啪啪過,但某一天,你無意中撿到一部島國片子,回到家懷著獵奇的心理學習了N遍。
然後,當天晚上你就做了一個不可言喻的美夢,但正當你插槍搗火的時候,你卻醒了過來。
“本座說過,藍星靈氣不存,而修行者的基礎,就在於煉化天地中的靈氣入體,如果沒有靈氣,那和巧婦無米之炊有何區別?”
聽到主播這番解釋,鄭海雖內心還有著諸多的不甘心,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無情的事實。
曾靜憐一直沒發言,不過,她和鄭海不一樣。
鄭海是關心則亂,對於仙神之力太過於向往,影響了他往日的判斷。
安靜的傾聽完兩人的對話,她芳心不可抑製的浮現出一個疑問。
神秘青年是不是元始仙宮之主這個暫且不談,就說他在平台上直播的意義何在?
普通人做一件事情尚且有目的,何況這種超脫塵世之人?
只剩我一人孤獨繁華:“主播您是強大的修行者,似您這般偉岸人物,浪費眾多口舌與我們這些普通人解惑,想必不會是太過於無聊吧?”
她雖嘴上不說,
其芳心已經開始相信對方講的話了,身份可以做假,但那種超凡之力是她親眼所見,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似她這種驕傲之人,若是不信,你便是再苦口婆心,她也不會看你一眼。
也正是將信將疑,才會不時的想在青年話裡找出破綻。
鄭海也看到了這條,失落的心裡也泛起一絲希望。
是啊!做為普通人的他,就算運氣好得到了修行功法,也沒有辦法修煉。
但若是有修行中人幫助呢?是不是就可以呢?
景天心裡暗笑,終於忽悠得兩個網友相信了,也不枉費他這番裝腔作勢了。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第一步,只等這兩人練會他所傳的功法,只需稍有進展,那時對他說的話自會深信不疑了。
“不錯,本座發現藍星人類後,對於人類科技尤為好奇,一時心癢,便用神通逆轉了時間,想要探知科學的盡頭是什麽。”
逆轉時間?
兩人隻覺心裡掀起了濤天駭浪,修行者真能強到這種程度嗎?
逆轉時間?
這已經是神的領域了吧?
青年真的這麽恐怖,能施展這種逆天神通?
不外兩人心裡泛起嘀咕,這話若不是出至青年口中,無論如何,他(她)都不會相信。
只剩我一人孤獨繁華:“那,那您看到了嗎?而且,這和您倔尊做主播也沒有關聯吧?”
朕要上房揭瓦:“是啊,是啊......。”
景天臉色變得凝重,搖頭淡漠地說道;“本座未曾看到科學的盡頭......。”
啊......?
這是什麽意思?
沒等兩人詢問,他接著說道;“本座雖然沒有看到科學的盡頭是什麽,但卻看到了人類的盡頭就在半年後。”
人類的盡頭?半年後?
曾靜憐覺得今天受到的驚嚇比往日一年還多,不是說這是修仙直播間嗎?怎麽突然間又畫風突變,一下子變成了末日直播間了?
“主播,你不是在危言聳聽吧?我承認你可能真的有超出普通人的能力,也有幾分相信你真是傳說中的修行中人,但你要說半年後就世界末日,這點我不敢苟同。”
鄭海對青年說的話,本來都相信了大半,但沒想到對方又扯到了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這個謠言在藍星傳了很久,也衍生出多種版本。
即便是如今的世界各國民間,也仍很有市場,還有一些邪教組織常常以此牟取私利。
但,只要智商在線,就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若說這話的人不是神秘青年,而是一個普通人,就憑這句話, 他非得噴得對方滿臉唾沫腥子不可。
“愚蠢!不要把本座和藍星那些魑魅魍魎相比,本座既然敢開金口,自然有的放矢。”
“不過,這些說與你們聽也無什大用,爾且凡人,既便知曉因果,徒費心力外,並未有半點益處。”
他並沒有向兩人證實的想法,以他捏造的身份,向兩人坦言相告,還可搪塞過去,若是真做解釋,反倒是不美,會讓他的逼格一下子摔落到塵土裡。
兩人雖然嘴上不信,但要說一點都不放在心裡也不可能,隻覺內心一角隱隱傳來不安。
“那,如果藍星真的在半年後世界末日了,以尊駕的能力,想必是有辦法解決吧?”
曾靜憐盡管不怎麽相信末日一說,但以此為借口試探一下青年對藍星的態度也無妨。
“本座自然是有辦法的,但,為何要救?”
鄭海雖不相信,但被這青年的話一下子激起了他心中的怒意。
“你不是修行者嗎?你既然有能力,為什麽不救?難道你不知一但世界末日真的來臨,人類很可能會滅絕嗎?”
景天淡漠的眼神中不露一絲感情,嘴角噙著冷笑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與我何乾?”
一句與我何乾,讓鄭海憤怒的同時,也泛起一股無力之感。
是啊!與對方有什麽關系?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更不是藍星上的人類,人家救是仁義,不救才是正常的。
但他就是不爽,因為這句話,他在心寒的同時,也對青年的印象跌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