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在余魁看來,謝逸實在是弱小的不值一提,但之前風夷祁提到過此人的古怪,所以余魁還是存了些提防之心,沒有貿然出手。
謝逸之前看到余魁那不加掩飾的笑,還以為他會直接動手,沒想到他居然忍住了。
現在這些大妖都怎麽回事,謝逸不禁鬱悶,一點朝氣都沒有。
余魁眼底凶光微動:“道友可是來尋高兄弟的?”
“別廢話了,”謝逸很不耐煩,“沈參願意陪你們玩這些把戲是因為他閑得犯蠢,我可沒那麽閑,你只需要告訴我,想死想活?”
余魁面色徹底陰沉了下去,卻也愈發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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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沈參張了好幾次嘴,才終於打出噴嚏,揉揉鼻子,舒服了不少,“媽的,又是哪個王八蛋背後罵老子。”
天色已暗,寒意漸終,沈參又不敢生火,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敖巡這群手下都是什麽廢物,沈參十分鬱悶,怎麽還沒找到我。
他心中已有破局之法,只是要先被敖巡他們抓回去才好施展,被抓回去的過程卻又不能做的太明顯,於是他生平第一次覺得妖族都是廢物也沒多大好處。
他自詡計劃完美無缺,卻不曾想第一步就出師未捷,心底悲痛交加。
媽的,不會真要死在這了吧。
忽有所感,他抬頭望向西北處,只見昏昏夜色下,金光乍起,化成千丈金甲神將,神將策馬橫刀,一刀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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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魁不知又在籌謀什麽,謝逸卻懶得陪他空耗時間。
略一揮手,數十道寒冰巨劍自海底而起,將余魁圍在正中,一同劈下,波濤翻湧間,那夜叉早不知逃往何處了,謝逸順勢後撤。
他不願輕易動用星力,尋常五行遁甲,自然難傷余魁分毫,不過他的目的,也只是後撤而已。
巨劍盡數崩毀,余魁毫發無損,隻冷冷的注視著謝逸。
五行遁甲人人皆通,余魁看不出謝逸底細,還想再試試。
謝逸雙手掐訣,金色符籙瞬間展開,一化十二,再次將余魁圍在中間。
余魁皺眉,心頭不知為何微微一跳,單手一揮,渾厚的妖力向四周翻滾,想要驅散符籙。
只是那十二道符籙陡然成陣,屹然不動。
余魁眼底凶意難掩,周身滔天血氣翻湧,不斷侵蝕符籙。
然而大陣已成,符籙載體已無用處,雖被余魁瞬間焚毀,卻依舊大放金光,隨後金甲神自大陣之中將緩緩起身,余魁血肉之軀,在神將面前渺小如蠅。
神將橫刀劈下,余魁終於不敢托大,雙手護於身前,凝成血色護盾。
神將消散,余魁也生生退了幾百米。
謝逸心頭暗暗歎息。
神庭卻邪符,是他從張澤源處死纏爛打才要來的,已經是他在不用星力的情況下所能發揮出的最強戰力了,卻也只能將余魁逼退幾步,看樣子,像是連傷都沒受。
倒也不愧是風則然手下唯一一個登天境,果然不好應付。
“萬裡神庭卻邪之陣!”余魁面色鐵青,“你是天師府的人?”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謝逸冷笑,“小爺,龍虎山,張澤源。”
神庭卻邪符非天師血脈不可動用,余魁不疑有他,目光凝重:“原來是龍虎山小天師,真是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