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帝王袍,盡顯萬族之威,後刻諸天星鬥,無垠星空點綴袍邊。
太陽紋絡的面罩遮擋住他鮮有人知的面容。
身懸高空,一手負立在後,一手輕輕托起萬神莫敵混沌鍾。
他星空而來,由太陽所化。
他是萬族之首,妖族之主。
“我一生鬥戰不息,只求不死不滅,卻是淺顯無知,哪裡曉得。
不知死,焉知生。
生為死之始,今日化我,滅卻本真,此乃無余滅卻,脫離輪回。
自此生死壽元於我無意,衰敗腐朽不沾我身。
我成萬劫金仙,若非混沌破滅,紀元終寂,我永在巔峰,我永如今朝!”
東皇太一生在天地之間,頃刻間,如“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萬劫金仙,那又算得了什麽,伏羲所言不過是妄言!”
九大祖巫凝聚的盤古法身不留余力的奮力一斧。
正正劈在東皇太一的眉心,他未用混沌鍾防禦。
任由這一斧劈落。
以往勢如破竹,時空,元素,唯我都無法阻擋的祖巫聯手一擊。
在接觸到東皇太一眉心的瞬間,竟在一點點的碎裂。
“啊!”
九大祖巫齊聲咆哮,越是熱血沸騰,越顯得這一幕滑稽可笑。
直至整個斧子都煙消雲散。
盤古法身傾盡全力也散滅成灰。
東皇太一就這麽無聲地注視著九大祖巫。
九大祖巫,足以稱得上是九大準生巔峰,他們既可以憑借盤古血脈,萬法不侵,以各自血脈先天神通舉世無雙!
又能暫且舍棄盤古血脈,還做混元生靈,隨意驅使各自所佔的魔神大道!
祖巫唯一的缺陷只有元神,由於陶小盆的插手,五尊祖巫早已修煉觀想法凝聚出相對完整的元神。
洪荒之內,除了聖人誰能擋下這一擊!
特別是須彌山上那二位聖人老爺,如若不是先天靈寶,隻用身體抵擋這一擊,怕是要重創到再難奮起。
無傷擋下九大祖巫的合力一擊。
注視著戰場的所有大能都心知肚明這一幕意味著什麽。
萬劫金仙,並非伏羲在《長生手記》裡的幻想,在蒼穹九域,恐怕卻有其事!
種花大道!
這個由賒盆氏所創,與蒼穹宮有千絲萬縷關系的神秘大道,給予了東皇太一這一次萬劫不滅的機會!
“你真的成功了,那我們眾所周知的努力又有什麽意義?”
濁九陰茫然失措,如果他們九位聯手都不能傷到不依靠混沌鍾的東皇太一,那麽其全力出手就會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戮。
巫族,敗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裡胡哨都顯得毫無意義。
頹然與悲涼在同一時刻彌漫了巫族,他們將在洪荒除名。
“殺!”
“哈哈哈哈哈,我妖族不受天道約束,東皇太一,不死妖聖!”
“諸天聖人又如何,不一樣要受到製約,看那後土,竟成為了平心娘娘,再不得自由!”
“洪荒只有我們妖族是唯一的主角!”
十大妖神,十大金烏都在瘋狂殺戮,自然也遭到了二十四尊大巫的全力阻擋。
認輸?
即使全族戰死,也絕不可能舉手投降!
他們是巫,有巫的驕傲!
“停手吧。”
東皇太一出人意料的一句話,使得不論巫妖二族都停下了手。
明明是一面倒的勝利,怎麽會突然選擇停手!
難道剛才的一幕只是在虛張聲勢?
“他們!”
帝江第一時間發覺出異樣。
緊接著。
諸天,幽冥,須彌山都出現天地異象。
三清,擋在九大祖巫與東皇太一之間,盤古幡,太極圖,誅仙四劍盡出,不敢有半點輕敵。
媧皇靠的近一些,出現於東皇身旁,神色複雜,卻也不得不將山河社稷圖擺在身後。
須彌山的接引,準提二位擋在東皇太一身後,一位盤膝而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蓮之上,一位立足在七寶妙樹下。
幽冥血海的兩位新晉聖人也被天道允許發出。
冥河老祖在東皇左側,元屠,阿鼻懸在他左右,並未出現殺意,十二品業火紅蓮時時刻刻與無盡血海遙相呼應。
平心娘娘身後有六道輪回在緩緩旋轉,無數的靈魂在不斷飛躍其中。
“你身合輪回,也就意味著天道舍棄誰都不能舍棄你,除非它想要讓自己破損出圓滿狀態。”
東皇太一轉而對面無表情的平心說道。
後者自然不會有一句話回應,顯然是後土本真已被天道塑造的平心娘娘所覆蓋,難以展露本心。
“是我害了你,妖族有了媧皇,巫族至少也該有一位聖人,你在,巫族在。”
東皇太一淺笑,回頭對女媧道:“你在,妖族在,我不能在洪荒久待了,萬劫金仙唯有在混沌才能立身,天道洪荒太小,容不下我。”
“東皇,何不與老祖談談,你我都坐過蒲團位,得過鴻蒙紫氣,乃是三千聽道客中真正的鴻鈞弟子。”
媧皇不願就此讓一位摯友被驅逐出洪荒,姐妹羲和早已被天道浸染,如今連帝俊都成為替身,鯤鵬更是令她心生厭惡。
僅剩下的一位故友也要離去了嗎?
“你也知道,此鴻鈞非彼鴻鈞,若是當年紫霄宮講道的鴻鈞,我願意在他座下再悟道三百億元會。
此生於洪荒有三憾,一不能護兄嫂,二不能照萬族,三不能助她得自由。
今天,我既離開,應當結束亂世,殺劫何必起,不過是需少一些消耗洪荒資源的準聖罷了。”
東皇太一無視諸天聖人伸出一隻手。
“你得道果,乃是異數,應當驅逐出洪荒之外,東皇太一還不速速離開!”
接引道人,準提道人齊聲喝道。
“小聲點,你倆沒成聖前,沒少在我的混沌鍾裡待過,當時也未見爾等這般高高在上。”
“今非昔比,功德聖人與天道共融,全知全能,不死不滅,豈是你所能比較的!”
“好笑,當真是好笑,先天生靈之下,蒼生為生死存活奔波,金仙之下,萬物奔波與玄之又玄,自認為凡俗之神,大羅之上,一夜之間即是幾百元會,吐納之間耗盡凡俗不敢相信的資源。
我東皇太一,為萬劫金仙,此消彼長,不受洪荒半點資源,更不受天道之恩,比起你們要更加對得起洪荒生靈。”
一掌拍出,輕易彈開身後的二位聖人。
先天靈寶都黯淡無光,丈六金身,十八手二十四首都像是一面紙糊的牆壁。
他一手將十大金烏,十大妖神捉在手裡。
“羲和與大哥就當做太陽吧,讓天道高高的供起來。”
他兩隻手朝向三清,盤古幡出,混沌鍾也隨之而出,擋在一邊。
元始天尊便不再出手。
這隻手似乎不再有任何力量能阻擋住,誅仙劍陣圖又來,看似波瀾不驚,東皇太一卻感受到莫大殺機。
噌!
噌!
噌!
一連三劍斬向這隻大手,未能斬落一粒金光,通天教主也收去神通法陣。
三清只剩下太清一位不動聲色,太極圖舒展開來,又卷了回去。
東皇太一這隻手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將鬥戰之道也攀升至極致。
他有混沌鍾,乃是先天至寶,防禦攻伐第一。
他有鬥戰道,自身便是最強殺器,萬劫金仙之後,這隻手就蘊含無盡戰意,鬥意。
萬劫金仙,無須依靠任何靈寶,至寶,自身活著就代表所有。
“永恆大羅可橫渡紀元,萬劫金仙和橫行紀元,此紀元內,永恆不出,我無敵。”
東皇太一輕輕拂開太極圖,似有無盡戰意與太極圖相爭相鬥。
“九大祖巫,二十四大巫,隨我走。”
“休想!”
平心娘娘身持六道輪回而來,要擋下東皇太一這無敵一手。
“你的輪回雖已完整,卻只在洪荒之內,與我無關。”
無動於衷的繼續伸向遠處,帝江的空間大道都難以行動,雷之祖巫,風之祖巫嘗試著以各自血脈神通的極速逃出去,卻根本無處可去。
萬劫金仙所在即是一片天地!
他們逃不出東皇太一指定的規則!
“東皇太一,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的便是終結大劫,沒有了你們,沒有了我們,洪荒所要消耗的資源便會減少,大劫將消,熵增將緩。”
“緩解什麽?洪荒莫大,你以為是蒼穹九域那種大世界嗎?”
濁九陰掙扎著,讓時間停滯,百般嘗試想要逃出這隻大手。
“紀元之內,唯有萬劫金仙可無視熵增,卻也要在紀元歸於寂滅時一同寂滅。
先天之下壽元有金,洪荒金仙之下資源所需甚大,洪荒大羅之下晝夜索取,借天奪地,洪荒天道還需要供養維持諸天聖人,怎能有不滅的一天。”
東皇太一雙手各持妖族,巫族大能,無一人能逃出生天。
“諸位道友,大劫已消,今後,不論妖族,巫族,將不再有主導大勢,為天地主角的可能,大劫消退,吾也當離去。”
他一步退後,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動地,沒有殺戮,沒有聖人出手。
天道亦不會阻擋。
不在三千大道與洪荒約束之內,如何阻擋。
對於洪荒而言,東皇太一就是相對於金籠子而言的一團特殊空氣,關不住。
無有約束,無有索取。
相當於困於一隅的功德聖人,萬劫金仙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東皇,你就這麽舍吾等而去嗎?”
“東皇,你擄走祖巫,大巫,從此之後我巫族如何立足!”
妖族,巫族都憎惡他,為了一己私欲,騙後土晉升功德聖人聖,自己成就萬劫金仙。
說得上名號的大佬一並帶走,隻留下他們這些無名小卒等死嗎?
“妖族奉媧皇為主,巫族尊平心為主,各自安好,想必聖人所求的也是一片平和吧。”
一腳踢出皮球,東皇太一連帶聲音都消逝。
洪荒天道在他離去後一掃而過,將其蹤跡全部掃除趕緊。
對於天道而言,萬劫金仙的誕生就純粹是一個BUG,無法抹殺,無法修補,來去自如!
人家本就是混沌立足,又怎麽在乎你洪荒天道願不願意。
“東皇太一,我巨犀一族恨你!”
“天木族將不再奉東皇太一為主!”
“你還有何面目自稱為東皇啊,太一!”
“還我祖巫來,還我祖巫來!”
果真如東皇太一所言,當他帶著這些超級吃貨們離開洪荒後,殺劫都迅速消退。
“霜牛,炎馬,隨我入幽冥,巫族殘部只剩下你們兩位大巫,或許當初沒讓你們成為二十四大巫之一,也是命數。”
平心娘娘開口,當她戴著巫族殘部從大地撤離後,一踏入幽冥界,其身上被六道輪回約束的天道氣息都盡數消失。
“後土尊上!”
炎馬大巫喜出望外,他還以為這位大人再也不會回來了,原來只要回到幽冥界就能回歸自我。
“我們巫族今後只能居住在不見天日的幽冥界,半輸半贏。”
霜牛大巫反而釋懷,正如他那位賒盆道友所說的,世上從無萬古不變之勢。
要不然怎麽會叫時勢呢?
“他做得沒有錯,巫妖大能退場,從洪荒消失,天道輪回修補為六道輪回,反而使得大劫消退,這意味著洪荒的確在不斷通過衰減自身,消除生靈,來回收資源,試圖抵抗不斷的熵增。
東皇背負了罵名,也用事實證明他所說的沒有錯。”
“尊上所言極是!”
霜牛,炎馬本來就不太聰明,自然想不出反駁的理由。
……
太陽星,一眾妖王已從此全面逃離,隻留下帝俊與羲和孤零零的待在此處。
妖族名存實亡,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在九天上出現新的天庭。
“四海來的歸四海,大山來的歸大山,要只求修行,不問前程者來媧皇宮。”
女媧對三百六十路妖王留下兩條路。
一是巫族在後土帶領下撤到幽冥界,從此靠吞食孤魂野鬼,惡念仇怨為生。
妖族自然可以重回大地,再也沒有了此前宣戰的理由。
二來,則是如果你不需要貪圖享受,隻願意苦修學道,媧皇宮也歡迎他們。
這條路無疑讓諸多妖王表示難堪,說笑還可以,平時要說迫不及待的做聖人弟子沒錯,可如今能重獲自由,又沒有巫族為敵,何樂不為?
本就是大羅金仙的境界了,再修煉還能做聖人不成?
一句話,三百六十路妖王各回各家。
“一場熱鬧散了去,新戲有起。”
接引道人看向蒼茫大地,人族崛起勢不可擋,河洛人族,人皇宮都是妖族勁敵。
“吾等弟子皆入塵世助人族大興,巫妖大劫消退,新劫卻無法阻止。”
準提道人點頭應許,須彌山大勢至,玉虛宮雲中子,碧遊宮一眾散仙都入塵世走一遭。
“媧皇,此番怕是你要左右為難。”
通天教主轉而看向女媧。
人族,妖族之爭迫在眉睫,也就是難題留給了女媧。
手心手背都是肉。
“披毛戴角之輩,若無人形,又算得上什麽生靈。”
元始天尊毫不掩飾自己心中對妖族的鄙夷。
“此番劫難還需歲月演化,你我各回道場,且看演繹吧。”
太清隻言片語將火藥味減退了些。
“師兄所言極是。”
女媧禮貌一下,旋即離去。
“大師兄,他日再往玄都城論道。”
元始天尊不緊不慢的乘坐九龍沉香輦慢悠悠離去。
通天教主騎著夔牛雲遊四海。
西方二位自是最後離去。
……
諸天聖人只有一位來自幽冥的聖人手足無措,孤零零的回到血海。
“真沒面子,東皇太一出了大名,諸天聖人也不理我。
他喵的,怪不得成了聖人都在閉關修煉,原來只有在自家道場才不需要受到天道製約,更不用逢場作戲。”
冥河老祖翹起二郎腿,巫族那麽多族人退居幽冥界另一邊,能安穩嗎?
他總覺得有些事,只是暫時停住了步子,更多的還在加速。
“無趣,無趣,成了聖人更無趣了,好想知道這超脫金榜何時更新,也多一點樂子。”
“咦!”
不看不知,他這一看發現尊民早已從大羅榜上被擠了出來,成聖之後,連個出門機會都沒咯。
“動了?”
冥河老祖仔細看了一眼,他發現這超脫金榜動了!
並非是名次變化,是在大羅榜,祖庭榜的旁邊,有一點微微的躁動!
超脫金榜,將有新榜出世!
……
玄都城。
太清聖人輕輕拍打了下玄都大法師的肩膀。
“為何事擔憂?”
“在追尋人心。”
“在玄都城內,你無需擔憂心合天道的問題。”
“師尊,你覺得小師弟與蒼穹宮究竟在做什麽,他親手塑造出我們所知的第一位萬劫金仙,在師祖不出手的情況下,東皇太一已能在洪荒,混沌海之間暢行無阻。”
玄都大法師為此擔憂,他知道東皇太一定然是去了小師弟賒盆氏所在的蒼穹宮。
那藏著所有秘密,讓無數大能趨之若鶩,若非洪荒已成囚籠,禁止任何生靈離開,怕是西王母第一個就會再度啟航。
“你小師弟可比那些妖族的幾百路妖王要強得多,敢做敢拚,為人放縱不羈又敢於隱忍,媧皇收弟子沒有一個願意忍受清苦。
你師弟當年為了離開洪荒,可是一口要答應做聖人弟子,如今想來,他當時已是準聖修為。”
聽得太清聖人所言,玄都大法師也點頭答應。
“師尊,東皇太一此去帶走巫妖諸位大能,總覺得是暗有所示。”
“交易,你師弟的交易,萬劫金仙付出的代價就是幫他帶一點人過去。”
太清聖人欣然道:“蒼穹九域目前只有兩域,為人所知,還有七域應當由誰來演繹?
洪荒與山海世界本是高低之分,卻因東皇太一的萬劫金仙,印證伏羲的設想。
此時,高低之差已出現逆轉,洪荒仿佛成為一個巨大囚籠,從九轉金仙到功德聖人都被劃分入一個境界。
削減了修士心中的遐想與對天的敬意。
反倒是一位位聖人弟子,巫妖大能轉而投入蒼穹九域。
他在讓洪荒走下聖壇,高端變作低端,反倒是蒼穹宮正在逐步晉升,成為真洪荒。”
取代天道洪荒!
是啊。
從東皇太一成就之時,人們就認定了洪荒不如蒼穹宮。
蒼穹九域在逐步演化為更高端的洪荒!
玄都大法師目光中有希冀,可惜心合天道的他,哪來的真自由。
但願下一次別再害了小師弟就好。
“二師弟,你沒做到的,小師弟在慢慢做到。”
他看向玄都城的城樓外,那久久未有變動的兩張金榜也終於動了!
……
混沌海。
蒼穹宮。
耐心書寫筆記的蒼穹道人無奈地看向來客。
“你這帶來不少人啊。”
“嗯,賒盆氏推薦我來的,不然這蒼穹宮所在如同紫霄宮,即便是我也無法尋到蹤跡。”
東皇太一劃開一個空口,踏入大殿。
他以為自己在此處能定住心神,差點沒控制住那對三千大道的貪婪。
“蒼穹宮有著你們所有的大道歸屬,世上何來新變化,所謂三千大道又何止三千大道,你的鬥戰大道在這一紀元是你所創,可在三千大道裡也早有印證。
凡獲得紀元認可的大道都會在下一紀元孕育魔神,與你有關的太一大道,東皇大道,鬥戰大道都在三千大道之中有所蹤跡。
今天所有得路,不過昨日已有。”
蒼穹道人說著將一卷書冊遞了出去。
“諸位,忙個幫,自己將個人的情況,身份,一道本源留在這上邊,省的我費力氣。”
“你想要做什麽?”
東皇太一的雙手之上,巫族,妖族大能都在嘰嘰喳喳吵鬧著。
像是一個個進一步縮小版本的手辦。
“沒什麽,各位修為過低,連萬劫金仙都為成就,凡是入了蒼穹九域能脫身者,九次之內必成萬劫金仙。
九次成功者,可成大圓滿,證得永恆大羅。”
蒼穹道人簡單介紹了一下。
大殿之內鴉雀無聲。
幾息過後,有一個是一個全寫了上去。
“東皇道友,你不打算試一試嘛?”
蒼穹道人與東皇太一相談,彼此之間的氛圍很嚇人。
“我想知道,賒盆道友身在何處,他又走到了哪一步,莫非是伏羲氏所設想的永恆大羅?”
“你問我,我問誰去,人家來去自如,永恆大羅恐怕也不是他心中所願。”
“多謝道友誠實相告。”
東皇太一留下他裹挾來的新種子選手們,轉身離去。
“真走啊?”蒼穹道人還有點傷心,少了位未來的永恆大羅啊。
“我要去找到真正的凶手,藏在混沌海裡的老東西似乎不少。”
“嗯,來日方長。”
蒼穹道人笑著送走這位東皇道友,真是個直性子,剛出遠門還沒重新定居就想著算帳。
那個苟且偷生的老東西怕是要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