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重華殿中,
夏雲深高坐龍椅之上,
一道道身影跪倒行禮,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吧。”
“謝陛下!”
丞相范慶元向前一步,
“微臣有罪,望陛下責罰!”
夏雲深看向他,淡淡開口道:
“范丞相何罪之有啊?”
“微臣監斬不力,讓禦虛劍派之人打斷行刑,險些將罪犯劫走!”
隨即拜倒在地,
夏雲深神色不變,暗暗冷笑,
朕早就看你不爽了,罰不死你!
“既然如此,那便罰爾三年俸祿,杖責二十吧。”
聞言,范慶元臉色狂變,他不過是走個形式,禦虛劍派的人就算他死也擋不住啊。
這位陛下竟然來真的!
杖責二十,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禁衛何在!將范丞相拖下去,杖責二十!”
夏雲深朝殿外喊道。
“陛下不可!”
“陛下不可!”
夏雲深話音剛落,就有數十位大臣站了出來。
“范丞相監斬不力,實乃那禦虛劍派欺人太甚啊!
范丞相為國分憂,勞苦功高,還望陛下收回成命!”
“臣附議!”
“臣附議!”
……
夏雲深靜靜的看著他們,朝堂之上竟然有一大半官員都站了出來,
其中不乏六部尚書之位的重臣!
“諸位愛卿是一定要攔著朕了?”
夏雲深眼中冷色一閃而逝,
這些人恐怕都是范慶元一脈的!
看來要除掉范慶元少不得朝堂動蕩一番。
“還望陛下三思!
莫讓忠良寒心!”
此時一位官員上前一步,直面夏雲深。
吏部侍郎!
這是明擺著威脅夏雲深啊,
罰了范慶元就得背一個陷害忠良的臭名!
夏雲深眼睛微眯,
“朕非要罰呢?
爾等要抗旨不遵?”
嘩啦!
眾臣跪倒大片,
“微臣不敢!”
“若是陛下一意孤行,我等隻好一直跪在此地!”
砰!!
夏雲深拍椅而起!神色冰冷。
天極皇體的威壓釋放而出!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壓迫之感!
“還望陛下三思!”
“還望陛下三思!”
跪倒在地的一眾大臣依舊喊道。
“好!朕就連你們一起罰了!
省得一個個都不知道這天下的主人到底是誰!”
“陳天陽!!”夏雲深朝殿外喊了一句。
“微臣在!”
“將這些人都給朕送到午門外,當眾杖責二十!”
隨即看向跪倒的眾人,
“違令者,格殺勿論!!”
聞言,眾大臣都是渾身顫栗!臉色血色全無!
按他們的經驗,這一招無往不利啊,
就是先帝,也不得不退步!
陳天陽也是眼皮一跳,
“微臣遵旨!”
隨即,湧入一大批皇宮禁衛,將他們押向午門。
這一刻,那些大臣終於慌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
我等無意冒犯陛下天威!
陛下饒命!”
一瞬間,重華殿內慘叫聲不絕!
…………
正午,烈日高懸,
帝都午門之處,
無數百姓瘋狂湧來此地,人頭攢動。
喧鬧之聲不絕。
當眾杖責這些大臣,他們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啊。
此刻無數大臣匍匐在地,
目光空洞,顫栗不止!
陳天陽看著這一眾大臣,沉聲道:
“每人杖責二十,打!”
大批禁衛即刻開始揮動手中木棒,微微將頭扭過,不去看這慘象!
“啊!陛下饒命啊!”
“我等知錯了!望陛下……啊!”
“陛下饒命……!”
周圍百姓聽著這一聲聲慘叫,也是眼皮狂跳,
這些人昔日都是高高在上的大臣。
如今卻在午門被當眾杖責。
不但身體受到創傷,而且以後沒臉見人了啊!
這慘叫之聲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才漸漸消失。
無數大臣趴在地下只能發出一些微弱的呻吟。
衣袍破爛,下半截身子染血。
此時無論是大臣還是百姓,都對這位陛下有了重新的認識。
陳天陽見都打得差不多了,
即刻讓禁衛將這些人抬進重華殿。
夏雲深依舊坐在龍椅之上,
略帶笑意的看著這些人,
此刻,先前沒有站出來為范慶元說話的大臣見到這些人的慘象無不慶幸。
陛下可真是霸道啊!
“諸位愛卿, 感覺如何啊?”
“臣等知錯!望陛下開恩!”
一道道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顯然他們再也不敢忤逆夏雲深了。
“知錯便好,朕也不是什麽不講理之人。”夏雲深笑道。
聞言,眾大臣都是臉色一黑,
不過還是說道:
“陛下聖明!”
“好了,朕剛剛也想了想,發現杖責范丞相的確是朕的不對,
便隻罰俸三年好了!”
夏雲深笑眯眯的看著這些人。
聞言,那些被杖責的大臣無比後悔!
自己這是被白打了二十杖啊!
“行了,退朝吧!”
“恭送陛下!”
…………
太極殿,
夏雲深剛剛落座,
孤千刃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進來,
“陛下!微臣有事要報!”
如今,天策府的勢力已經遍布整個帝都,開始向大夏其他地方滲透。
夏雲深一挑眉,
“什麽事?”
“距離帝都一千裡外的一片郊區出事了!
在那片區域的六七百平民一夜之間全部身死!
死狀極為淒慘!”
“什麽?!”
夏雲深瞬間起身,
整個大殿的溫度極速下降!
隨後看向孤千刃,
“傳陳天陽覲見!
準備一身衣服,
朕即刻出宮!”
聞言,孤千刃一愣,即刻跑出殿外去找陳天陽,
陛下竟然親自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