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灘源’對於所有生活在上海的人來說是那麽的熟悉和神秘,它始終與一個半個世紀上海繁華滄桑緊緊相連!所謂的“外灘源”講的就是外灘後面的一條小馬路,也就圓明園路,它其地理位置處與上海的蘇州河和黃浦江交匯處。在圓明園路的東側有許多幢老洋房矗立,很是壯觀。國民黨政府下在上海的神秘軍統局就坐落於此地。
一路駕駛汽車行駛過來的龜田跪舔把汽車停在了軍統局的大門口,他好像有急事要去處理的走到門口的值班室,一臉嚴肅把白字黑字的中共上海地下情報人員的名單交給了值班室的值班男子,用漢語謊稱自己是上面特別派遣下來收集中共地下黨情報人員的特工,臨走之前還嚴謹的叮囑他要盡快把名單傳遞給局裡的領導。
淮海路洪樂夜總會大廳內,此時的真愛小雨仰頭坐靠在雅座的沙發簷上;她那雙美目禁閉,似乎在閉目養神,其實她現在內心思緒萬千。
“真愛小姐!”
從淮海路軍統局駕車急行而來的龜田跪舔突然高興的喊了一聲。他接著坐在雅座的沙發上自顧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的微笑著說道:“真愛小姐,龜田我不負你使命,已經順利的把名單傳給了他們。”
“好!”回過神來的真愛小雨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坐正在酒桌面前拿起桌面上自己的酒杯對會田有二說道:“龜田君,祝賀你圓滿完成任務,我們一起乾一杯。”
“謝謝真愛小姐!”龜田跪舔喜笑顏開的把杯中的酒喝完。
其實在龜田跪舔剛踏進大廳門口的時候,恰巧剛剛從醫院回來的司徒思源也剛好在他後面幾步走進了大廳;而真愛小雨她們的一切舉動都被他看在眼裡。
在龜田跪舔從外面走進大廳時,後面的司徒思源只是稍微的留意了一下,當他看到她們的舉動時,真正注意的是真愛小雨身上。他想到了剛才在醫院楊鋒對自己說的話:“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用圍巾蒙面的女子找到我,要求我配合她的計劃。”
司徒思源思緒了片刻後,微微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後,朝二樓樓梯口走去……心裡似乎思來想去的也不會認為是她做的。
在雅座無心思喝酒的真愛小雨也注意到了司徒思源在注視著自己,神情淡定的特意跟龜田跪舔閑談喝酒。
剛剛上到二樓的司徒思源就看到一臉神情緊繃的猛哥迎面而來。關心的說道:“孫少爺,您沒事吧?”
司徒思源來回都是一套整潔的白色西裝和黑色的風衣,身體上那裡能有什麽事;只是他此刻的心裡想著怎麽樣安排人去配合楊鋒說的計劃,臉上只是有些露出一籌莫展表情而已。
隨後他舒展開了那一籌莫展臉,看著身邊的猛哥,伸頭附耳的在猛哥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後,他們一起都消失在二樓的走廊上。
稍許時間後,一樓大廳裡的幾位男女青年服務生放下手裡正在忙的活,急忙的向一樓梯口走去,直奔二樓。
淮海路軍統局大門口,突然開進了兩輛掛有上海軍統局牌的汽車。
兩輛車內下來了十來位身穿黑色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其中一位就是傷勢還沒有完全好的楊鋒,他正帶著身後的人朝軍統局辦公樓的台階上走去。
二樓,楊鋒帶著江子誠正在去往自己辦公室的走廊,正巧碰到剛剛從副組長辦公室走出來的中年男子張揚;他步伐很快,似乎有什麽急事要去做?
“頭,你不是在醫院養傷嗎,
怎麽回局裡呢??”張揚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唉!這兩天待在醫院裡不是沒事做嘛,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啊!所以就回局裡來看看。”楊鋒怕他心裡起疑心,故意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大晚上的回局裡嘛!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其實對他楊鋒還是很尊重的,就是有時候做事的時候跟他名字一樣,有點性格張揚。張揚關心的說道。
“呵呵!我能有什麽事?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楊鋒拍了拍張揚的肩膀,用毫不知情的語氣說道:“你這急急忙忙的,是要幹嘛去?”
張揚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白紙遞到楊鋒面前,淡淡的說道:“頭,你看看吧!”
“這是?”楊鋒接過他遞給自己的白紙打開仔細的看了一遍,一臉疑問的看著張揚說道:“這是誰獲得的情報,都是真的嗎??”
然後楊鋒在他掏出白紙出來的時候,心裡就知道是真愛小雨給自己看的那份上海中共地下黨情報人員的名單,故意不知情的心態和懷疑的語氣說道。
“不知道!”張揚搖了搖頭後,一臉茫然繼續的說道:“名單是門口值班的人送來的;說是一位自稱上面派來的秘密潛伏特工送來的。”
楊鋒盯著張揚,一臉認真的說道:“跟局座匯報了嗎?”
其實這是在套張揚的話, 他是想聽局座對這件事想法後,自己才能更好的配合下面的行動。
“已經匯報過了。”張揚照著局座的原話說道:“局座他說現在是國共第二次合作期間,上面應該不會派人下來做此事的?”
“如果那人真是上面派下來秘密特工,又特意用這份名單來破壞國共合作,那麽他們想做祖國的罪人,那如果是一個我們不知的人實施的陰謀???”神情緊繃的楊鋒認真的看著他,接著說道:“那局座還說了些什麽?”
“局座也是這麽想的!”張揚繼續的說道:“局座讓我按照上面的地址帶隊去了解情況,要是名單是真的,那就秘密的實行抓捕。”
聞言,楊鋒那神情緊繃的內心緩緩的放開來。面帶著笑容的看著張揚,有些征求他的同意的話語說道:“老弟,你看我這兩天都待在醫院沒有做事,實在閑得慌;要不你坐守局內,我帶隊去看看?”
“這個?”張揚跟他共事有兩三年了,對楊鋒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為的心性早以習以為常了;加上他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也不好反駁,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好吧!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如果楊鋒不是先前沒有受傷,他是不會征求張揚的同意的。見他點頭答應了,於是大聲命令的對身邊的江子誠說道:“小江,叫一隊,二隊的所有人集合。”
“是。”江子誠領命而去。
楊鋒準備離開二樓的時候,故意安慰的對張揚說道:“老弟,三隊留在局裡,如果需要支援,我會及時打電話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