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來形容呢,就好像是整座山都活過來了,地動山搖。對了,山可能還會吃人,以前有過村民在這山裡失蹤了,相傳是被這座山吃掉了。總之這座山在落日後非常恐怖,你可小心點吧。”說罷老伯便下山去了。
司巍然繼續向山上走去,天色開始慢慢變暗,司巍然加快了腳步。一路上雖然撿了很多的樹枝,不過由於筐是漏的,撿來的柴怎麽也卡不住那個大窟窿。司巍然隻好一手提著筐,一手拎著柴。
“真是多余拿這個累贅出來。”司巍然憤憤地說道。他將大筐甩得老高,然後飛起大腳將竹筐踢得老遠。竹筐飛起一個美麗的弧線,然後滾落到了一個山洞裡面。
司巍然撿了半天的柴,覺得數量差不多了。他又想起了那個被他踢入山洞中的竹筐。司巍然決定把那個竹筐撿回去。雖然竹筐已經破爛不堪,但是那畢竟是從客棧帶出來的,如果沒有帶回去,那個多事的老板娘江玉燕沒準會找他的麻煩。
想罷,司巍然便開始尋找山洞。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已經看不太清腳下的路了。司巍然深一腳淺一腳的摸到了個山洞旁邊,這個山洞看起來與白天的那個山洞無異,但是山洞大的上面多了幾個大字:翡翠洞府。
然而,司巍然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的心思全在竹筐上,以為找到了正確的山洞,便順勢走了進去。
剛進入山洞的時候特別的昏暗,潮濕發霉的氣味讓人作嘔。可是越往深處走越明亮,而且氣味也變淡了。走到一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岔路。司巍然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左面的岔路口似乎更亮一些,於是他決定向左邊走去。走著走著司巍然發現,裡面不再狹窄,路的盡頭一個非常空曠的小廣場一樣的地方。
小廣場的中心有著一層一層的階梯,那台階有著百層之多,上面仿佛光芒在閃爍,司巍然決定爬上去看看。
開始的時候還不算吃力,但是階梯越來越陡峭,司巍然咬著牙攀了上去。快爬到頂部的時候,司巍然終於看到了那光芒的來源,那是一枚黃金戒指,供奉在祭壇上面。
司巍然決定加快腳步上去仔細看看,可是沒想到一陣地動山搖,腳下的踩著的地方變得柔軟泥濘,他一個趔趄跌倒了,從高高的台階上墜落。
“完了。”司巍然大叫一聲不好,從這麽高摔下去,摔不死也得摔殘。
然而,司巍然墜地之後,摔到了一攤黏液裡面,除了惡心的觸感和惡心的味道,他的身體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這是怎麽回事?司巍然掙扎著,試圖站起來。可是黏液束縛著他的雙手和雙腳,令他使不出力氣。
司巍然明顯感覺到這個山洞在搖晃,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擺動,自己也被這攤黏液甩來甩去。他決定等待時機,想辦法從黏液裡逃脫。
忽然,晃動停了下來,就那麽短暫的幾秒。還沒等司巍然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山洞仿佛上下旋轉了180度,瞬間司巍然混著黏液滑到了另一端。就這樣每暫停幾秒,山洞就會旋轉180度。司巍然看準了時機,在一次旋轉中,用手中的木柴使勁扣住了地面。木材如同一根鋼針緊緊地扎進了柔軟的地面裡,地面一陣抽動。隨即,黏液滑走了,司巍然解放了手腳。趁著這短暫的停頓,司巍然逃回到剛剛的洞口。然而,他發現入口處居然封閉了,留下的小小的縫隙,勉強能夠伸出去一根手指。
司巍然沉著冷靜,他透過小小的縫隙觀察外面的情景。
“這是!”司巍然大驚,他發現這個山洞竟然在天上飛。
身後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的聲音,久違的潮濕觸感和作嘔的氣味讓司巍然渾身難受。司巍然勉強撐住身體,繼續觀察外面的情景。只見山洞慢慢飛過翡翠城上空,緩緩降落在城中的翡翠客棧前面。
“吼!”一聲嘶吼,山洞的洞口撕裂開了,司巍然抓住時機縱身一躍,翻滾著跳到了地面上。手臂的疼痛令他清醒,定睛一看,手臂竟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正汩汩地流著。他又定睛看了一下那山洞,居然化作了一副利齒,上面還掛著血跡。
一雙溫暖的手從後面握住了司巍然的手,他剛要甩開,發現身後站著的是廖依涵。
“然哥,你的手臂流血了?”
“沒事,你怎麽在這?鬱皓軒呢?”
“他還在乾活呢,白天打碎了好些個碗盤,老板娘罰他刷碗。 ”
“那你呢?”
“我看你上山撿柴一直沒回來,便一直躲在柴房這裡等你。”
司巍然想了想,發現還少了一個,便問道:“怎麽沒看見李毅昀?”
“他去幫鬱皓軒刷碗去了,那碗堆的小山一樣高,鬱皓軒自己根本刷不完。”
鬱皓軒這邊正在跟李毅昀一起涮碗,邊刷邊罵該死的老板娘。
“對了。”廖依涵伸手指著前面這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問道:“然哥,你怎麽會從這個癩蛤蟆的嘴裡跳出來?”
司巍然定睛一看,剛才的那座山洞竟然慢慢蛻變成立一隻直立的癩蛤蟆,那副獠牙變得越來越小,但是尖銳的程度還是沒有改變,牙尖甚至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銀色的光芒。
“江玉燕!”癩蛤蟆發出低沉的怒吼。
“來啦,來啦,金蟾大王,我來啦!”江玉燕搖著婀娜的腰身,從客棧裡走了出來。
“怎麽?正在伺候別人呐?”癩蛤蟆見江玉燕沒有第一時間來招待自己,心生不滿。
“沒有,知道你今晚要來,我怎麽可能接別的客呀。只不過剛才化妝打扮耽誤了一會兒,來來來,裡面請。”江玉燕用手攙著癩蛤蟆的手臂,向客棧裡面走去。
這個客棧很是蹊蹺。
“帶我去找鬱皓軒他們吧。”司巍然跟廖依涵說道。
洗碗房裡,鬱皓軒把自己弄得滿身泡沫,李毅昀飛在半空中運碗也是累的夠嗆。看到司巍然來了,兩人頓時熱淚盈眶。
“然哥,你可算回來了。”鬱皓軒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