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排水洞很長,走了許久也未見出口或是說入口。我們決定暫時在一處休息。
我拿出背包取出了爺爺的筆記,而拉絲正在滿地撿尋寶石。我看著看著便也漸漸入了夢鄉之中。
眼前一片昏暗,不一會兒一陣一陣火焰升起,我的手上突然沾滿了鮮血,眼前出現一個個人的笑顏,不一會兒他們突然倒在血泊裡,我一直擦著手可是這血跡怎麽也擦不掉。我顫抖著,嘴裡不停說著:“不是我了,不是我了……”
“二小姐——二小姐——”
我被一陣聲驚醒,只見拉絲在我前面一隻手拿著礦泉水瓶,而那礦泉水瓶正在緩緩地滴下水滴。拉絲見我蘇醒急忙收起礦泉水瓶,卻不料雙手打了個叉,一瓶水便到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我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短的笑聲。
拉絲看了看身上,手疾眼快地拉下衣鏈,我一驚立馬抓起一把石粒於灰土撒向他,怒斥:“你幹什麽!”
他停住了手委屈地看著我,說:“二小姐我隻想換個衣服。”
我扶著額頭,歎了口氣,猛地指向後邊,道:“離遠點換。”
拉絲撅了撅嘴,一把抓起背包,跑向了後邊。過後我向後邊一看,確實沒什麽身影了默默想到:“這傻二頭還挺聽話的嗎!”
我將爺爺的筆記放在了背包裡,背上背包,上前走了幾步。心頓時一揪,我緩緩抬起頭一雙綠色的眼睛就在我的上方淒慘的看著我。
我本能的準備大叫一聲,招來拉絲,可就在剛要張口時一個冰冷的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拍打著那個手,用腳猛的踩向身後的腳,可是他任然沒有放手,直接將我向後拖了幾米。
最後他的力氣逐漸削薄,我趁勢抓開他的手向後一轉,那人竟是悶葫蘆。
我放開他的手問道:“悶葫蘆,你怎麽在這裡”
“……”
“嘿!星憶。”這時身後響起來聲音,我轉頭一看書韻正在從一個貌似狗洞處鑽了出來。隨後便是洛晨……
我看向書韻發問:“你們怎麽從這裡出來?”
書韻掏出一瓶水喝了幾口後擦著下巴的水滴,說:“你掉下懸崖發了個信號彈後我們心想你既然安全了那我們就繼續找主室,我們向前走了不久便碰見了七層樓的樓梯,七層樓啊!”話後她伸出一根手指,後又發覺不對,伸出五根,最後放棄手一甩,繼續說:“我們一步一步下著樓梯最後只有這個洞我們就鑽了出來,這不碰到了我們的小同志。”
我點了點頭,“這麽說來,那我們掉下懸崖就如同坐了電梯直接送我們來到核心地區。”
書韻拍著我的肩膀,後悔說:“早知道我也和你一起摔下來。好後悔啊!你是不知道下七層房樓梯的痛苦。”
這時一人跑向我問道:“趙二小姐,你知道我們頭在哪兒嗎?”
我指向後面“在後面換衣服。”
“謝謝。”那人道完謝便急忙向後跑去。這時我注意到悶葫蘆的眼睛似乎透露出了一種寒意,不過我也沒太在意,轉過頭和他們聊起了天。
楊澤謙拍著身上泥土發問:“星憶你碰見綠鳥毛了嗎?”
我在大腦搜尋著這個詞後搖了搖頭,“綠鳥毛是什麽?”
楊澤謙拿起他脖子的相機,給我看了一副模糊的圖片說:“這是我胖爺在危機之時拍到的,這鳥長著忒綠的眼睛,身上布滿了綠色的毛,它的嘴裡只有兩顆忒鋒利無比的獠牙。這也忒可怕死了!”
我淡淡的指向前面說了句“在哪兒。”
楊澤謙全身一震,後又尷尬的笑道:“星憶你學壞了,怎麽哄騙人呢?”
我一臉嚴肅,堅定地點了點頭,“真的。”
楊澤謙垂下頭跑向了馮儲軒,李開和李木松,好像在討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