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麽?”我問道。周清河愣了下好像沒明白,又突然哦了下,“劉凱臣,海外兩家公司呢!大老板!生意興隆。”
我看向劉凱臣,他一身黑衣,左手食指戴玉戒是有些大老板氣勢。
他突然間抬頭望向我們,用他那戴著玉戒的手指敲了敲桌案。掃視了我們一眼,又坐下如大爺般慢騰騰的喝了口茶,後吐出了一句話:“一群弱雞也敢來此處。”
聽聞此話旁李木松突然站起,木椅哐嘡一下倒在了地上,他猛的重拍木桌,一層木灰震於眼前。“你他娘的說什麽呢!!”隨後擼起袖子又是一語:“老子我……”
未等李木松說完,馮儲軒便在他背後猛拍了他,眼中閃出凌冽的目光,示意坐下。
“我……你看他……”李木松磕磕碰碰地說出幾個字。“閉嘴!坐下!”馮儲軒絲毫不等李木松說完便放出了冷冽的語音。
李木松將所有的怒氣集中在了雙眸中,恨恨地瞪了一眼劉凱臣後便扒帳簾而走。
馮儲軒站立鞠了個四十五度的躬,“抱歉。”
劉凱臣冷笑一聲站起,道:“竟然趙小姐也醒了,那就請幾位離開這裡吧。”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便都站了起來朝劉凱臣點了點頭示禮而走。
我們收拾了行包,便直徑準備離開。
不知為何我走著走著逐漸有些惡心暈厥,我不想打擾行程,便堅持走著。可是隨著烈陽照於頂,我越發無力,神識不清,突然一顛倒,這時幸好有人在後接住了我。
楊書韻跑來,看了看我皺了皺眉頭說:“余毒未清嗎?”
“行程不能耽擱,必須趕在北蜀派之前。”吳洛宸看了看我說,“我在這裡陪她,你們走。”
“我也留下。”楊書韻舉著手。
“那也好,這食物給你們分一些。”馮儲軒蹲了下來,邊說邊打開了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些吃食。
隨後他站了起來,看了看我們,道:“那……我們走了。”“嗯。”楊書韻點了點頭將東西裝在了背包裡。
我剛想伸手幫忙裝,吳洛宸突然開口:“等等周清河留下。”吳洛宸一話牽住了大家的腳步。
我抬起頭不解的看向她,
周清河猛烈回頭,驚慌道:“我不要!!”
此時空氣忽然靜止,十分尷尬。我微微開口道:“要不我一個人在這裡,我沒事的。你們都一起去吧。”
“……”
只見吳洛宸上前拍了拍馮儲軒的肩膀,後又開口:“你們走吧。”
……
他們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我倚於樹上,心緒凌亂。看著那深沉的泥土,眸子泛著不明淚狀,內心深處似有石塊所壓。
悶葫蘆走來遞給了我一包麵包,坐於我旁。我不抬頭迅速接過,埋著頭一片片咀嚼著。
忽然一隻大手放在了我頭上,我一驚本能反應微微抬頭,後又急忙低頭,淚水竟嘩然落下,我停止了咀嚼。
沉默了片刻,我微微開口發問:“悶葫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拖油瓶?”
“……”
“我……”話說一半,我閉上了嘴,我抬起頭,悶葫蘆已經閉上了雙眸,那睫毛似是柳絮柔情,有似是黑刺堅硬。我不自覺將手放在了那狐狸面具上,好想解開。我糾結著,突然黑眸猛現,我一驚,一個傾倒,頭部突然急墜。悶葫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扶住了我的頭,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十分震驚,瞳孔速睜,一臉愕然。
“悶……悶葫蘆——”
“……”他不吭聲,顯然還未緩和過來。
他將我緩緩放在了樹上,一眼不看地徑直離去。
“悶葫蘆……”
我看著他的背影,一切似乎都與他格格不入,或是說所有鮮活擁有生命色彩的物質都與他格格不入。
他是個沒有色彩的悶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