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沿著蹤跡前進,逐漸我們來到了一處罕見之地,這裡的景象可謂叫我合不上下巴。數十棵參天大樹遮日呈出一片綠蔭。
我不由停住腳步,驚歎地看著這一切。這裡的樹長得太高了,可謂直觸天面。每一棵樹毫不亞於大洋洲杏仁桉。
“星憶蹤跡還有嗎?”楊書韻在後發問。我回了神急忙答道:“有。”
我們繼續走著,也沒多久蹤跡停了,而眼前之景比一路上的景來說更為震驚。一棵蒼樹大約300來人才能環抱,高聳入雲難以見頂。樹上一圈圈環繞著彼此相交錯的手掌大小的綠藤。
而樹有一洞,上面的藤已被利器砍斷。我們看了看,吳洛宸根據利器鋒刃程度以及藤痕跡持留的水份以及其樣貌肯定這一定是他們留下的。吳洛晨一馬當先貓著腰進入洞中,隨後我們也跟了上去。
我打開手電四晃了晃,沒有什麽特別的,逐漸我們也放下了警惕,開始大搖大擺地走著。
“他們能在哪兒?我問道。
“應該……“未等楊書韻接話,前面兩人突然墜落。
“悶葫蘆,吳洛宸”我剛想上前拉住他們時楊書韻在身後急忙抓住了我的手:“不要添亂,靜靜看著。”
“啊,哦。”我收回了手,焦急地盯著他們。
只見吳洛宸在半空急翻滾,一腳蹬於一處有一翻順利落地。而悶葫蘆的速度則快得不及察覺。
“哇,這男人,我竟有點喜歡他了。”楊書韻在一旁說道。我調侃著:“大小姐,您今兒見個這,喜歡個這,明兒見個那,喜歡個那。”
楊書韻撅了撅嘴。
“你們下來,我們接住你們。”吳洛宸在昏沉的底下喊著。
楊書韻一臉壞笑地看了看我,“星憶你先下去吧!”我借著吳洛宸的手電光看了看,咽了咽口水客氣道:“你先下去吧,我殿後。”
楊書韻眨著卡蘭茲大眼睛,做作道:“那怎麽行啊?怎能讓趙二小姐殿後呢?這使不得,使不得,必須我來殿後啊!”
我舔了舔嘴唇,無語地盯著她。
這時底下不耐煩地喊道:“你們到底下來嗎?不下來我們走了!”
楊書韻看了看我說了聲對不起後,我突然被人一推,毫無防備地墜落而下,風呼呼地從耳畔擦過,我的心臟碰碰直跳,那一瞬間萬種結局從我腦海擦過——他們沒接住我摔了下去,第二天躺在了醫院床上醫生對著父母道“您們的女兒嚴重摔損現可能終生都是植物人”
“……不要啊……神靈保佑,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啊!”
不痛……
我緩緩睜開眼,是悶葫蘆接住了我。他將我輕輕放下,微微地揉了揉他自己左手腕。
我道了聲謝,便拿出手電照了照四周,牆壁繪著古壁畫,而隔一米就有一個用紙為膚,芝麻為眼的紙偶人。這些紙偶人造的栩栩如生就像一個真人屹立於此,尤其是那雙芝麻眼,逼真的讓人發麻。
楊書韻上前摸著紙偶人驚歎著:“古代勞動人民就是偉大啊!這絲發好順……啊!”我隨語也摸了起來,突然楊書韻一驚叫連後退幾步直甩著手,想甩出什麽似的。
我急忙上前看到是一些小蟲,但神奇的是我的手一靠近,那些蟲子紛紛避落。
楊書韻調侃著:“驅蟲體。”我有些吃驚搖了搖頭,“從小我就是個招蚊體質。”“你帶了什麽驅蟲的東西嗎?”楊書韻發問。“我就帶了這個手鏈啊!等等,
手鏈……”我看向手腕上的手鏈。 這隻手鏈是初見悶葫蘆時,他給我的。我看向悶葫蘆,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情感,只是盯著我們。
我讓書韻坐下,並給她的傷口消了毒上了藥用紗布包上。
我們決定先休息片刻。
“這東西裡怎麽會有蟲呢?”書韻挖著手臂瘙癢處。我邊阻止她,邊回答“很正常,物體在一處放久了很容易有什麽動物在此安居,說不定還可能有蛇。”
“你真是個烏鴉嘴。”吳洛宸的聲音隨風飄到了我的耳邊,我扭頭問道:“怎麽了?”卻不料吳洛宸手裡正拿著一條甩著尾巴的蛇。“嗯……我也就說說。”眼看洛宸要拿出匕首,我立馬製止,“小心有毒。”吳洛宸看了我一眼道了聲麻煩後竟將蛇直接一扔, 匕首一拋,正好插在蛇的腹部。我咽了咽口水,立了個大拇指:“牛逼!我喜歡。”
我吃了個麵包的功夫只見悶葫蘆手上也拿著一條蛇。我蹭了蹭鼻子不為怪地發出了聲音:“額……你們這……”只見悶葫蘆迅速將蛇扔向了牆上,碰的一聲蛇滑下直接流了一大攤血。我上前看著那被蛇撞處已凹了個窩。
突然有點同情這條蛇,這麽小卻承受了不該承受的一切。“悶葫蘆你也太……”我咽了口唾沫,呆滯地看著。
“好厲害,這內力絕對在我之上,看來我還是要好好練功了。”吳洛宸在一旁說著。我急忙打,斷“不行,你在練就得打光棍了。”“星憶……”吳洛宸著我。那眼神不由讓我發慌。
“我……說實話啊!不過吾言無忌。”“你……”
“可以了,你們倆別鬧了!”楊書韻打斷道。
我們互相看了眼,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接著楊書韻也跟著我一起笑了出來,吳洛晨輕微的咧著嘴,微微一笑。
我看向悶葫蘆,他也看向我們,不說話,眼睛也不眨,無神地看著我們。仿佛一切他都不能融入,他只是個旁觀者。
“星憶吃個麵包嗎?星憶,星憶……”
“啊!”我緩過了神。
“你怎麽了?”楊書韻問道。
“沒事,我搖了搖頭。”
“你對他有意思?”楊書韻一邊調侃道。“什麽?我只是覺得他好孤獨。”我又看向他道,“有些像以前的我。”“哎呀,不要埋在壞心情裡了。笑一個。”說完楊書韻直撓我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