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昏暗的燈放在長桌上,整個屋子微微有些亮意。
“我們還要去嗎?”楊澤謙輕聲發問。
李開敲了敲桌,說:“那次是我們準備不足,拿上防護服就好了。什麽我們闖不過去?英子你拿來了幾套防護服?”
英子思酌了番,答道:“嗯……大約二十個吧!”
李開點了點頭,說:“剛好,叫他們下來吧!”
我們分配好物資後又開始出發。來到後山道上終是有些人遲疑了:
“這還要去嗎?不能去了,想送死嗎?”“對呀,不能去!”
“那是鬼呀!我們區區一個凡人,怎麽能打的過鬼?”“老子還沒活夠!”
……
附和的聲音越來越多。李開又平靜地報出了數:“再加八萬!”
“……”拉絲向手底下的人斥喊:“大老爺們的怕什麽,走!”隨後他們大膽地走上了前。
我嘲諷著:“要錢不要命。”
這時馮儲軒拍了拍我的肩膀提出不一樣的意見,“你不是他們,或許你對他們見錢眼開很是嘲諷,可是你可知道就那對你來說無所謂的皮毛小錢,對他們來說可能會讓他們的命運從此過上好日子。”馮儲軒又拍了我幾下肩膀便走開了。
仁冰走來問道:“趙小姐,你真的是被當做家族繼承人來培養嗎?怎麽如此天真無邪?”
我摸了摸脖頸,提問:“什麽是家族繼承人?”
“……”仁冰看了看我便徑直離去。
幾人入了森林,那幾人走了幾步後給我們比了個OK,這防護服真的可以隔絕與白霧接觸。而那所謂的“白衣鬼”只不過是噴毒霧的機器而已。我剛想踏進林中時,一聲尖叫撕破黑夜的長空。
我看去一人身上中箭正躺於血泊中。
後又是幾聲嘈雜“有機關。”“快跑!”一群人跑了回來,亂箭飛射於森林中。
待林中人都返回時,我隨手抓起了塊石頭向前一拋。碰到了幾處後忽然亂箭飛射。“這好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我挖掘著自己的記憶腦海尋找著。忽然腦海顯現出爺爺筆記上的四行字以及幾副配圖:
乾三連,坤六斷
震仰盂,艮覆碗
離中虛,坎中滿
兌上缺,巽下斷
“我知道了。”我的身體不自主的走進森林,“乾三連”我邊說邊向西北方走了三步,我抬起頭看了看沒有利箭發出,松了口氣後便聽見後面傳出了一片喜悅。我繼續跟著口訣行走,那時我的心緒全部放在了機關上,可謂是心無旁鴛。“巽下斷……東南還是西南……應該……”我遲疑了,思酌片刻決定了向西南方向走。
我剛跨出左腳,正想跨出右腳時一陣風嗖的從我耳邊躍過,隨後不容思索數十隻利箭向我射來。
“星憶!”
“趙星憶!!”
我急忙彎腰碰巧躲過了一箭,但在那同時我的雙臂已被四把利箭射過皮膚四濺鮮血。疼痛瞬間貫穿全身,未等我反應過來又來了四把箭,我不知所措站在了原地。這時兩個身影瞬息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洛晨和悶葫蘆。
我暫時安全了,“你好好想想,我們幫你擋箭。”洛晨在我身前喊著。
我盡力平靜慌亂如麻的心情。試圖找尋那個被埋沒的記憶,剛開始聽著利箭與匕首之間的摩擦我很難全身灌注,但到最後我逐漸適應開始在腦海裡搜尋那份記憶。巽下斷……巽下斷……東……東南!
“向東南方向走四步!”我大叫了聲。
洛晨將我一推,“走快點!我來擋箭。”
我飛快的向東南處走了四步,可是剛落下眼前又出現了數十支利箭。錯了!不……不可能!!
眼看四支利箭要射向我時,悶葫蘆在後面一把抓住了我,他攔住我的腰以周圍的“白衣鬼”以及半空的利箭為墊腳石以驚人的速度衝出了森林。
那時我已經站不穩,仁冰上前扶住了我。洛晨躲過利箭按照正確路子返了回來。洛晨站在我們面前是已有幾處受了傷。
我們只能返回村長家,另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