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暉之時,我們坐於長桌進行設備查點。
李開提議:“必須再去一趟。”
楊澤謙站起拍桌一臉凝重:“我們物資不夠了!總不能去丈母娘家不帶禮吧?胖爺我這幾天肚子都消瘦了!”
李開翻了個白眼,“你怕就知道吃!我們好不容易翻譯了楚丘帛上的字,指定的就是這個地方,要是能撈點好寶貝,我們南陽派也不至於在盜墓世派排行榜的萬年倒數老一了!”
楚丘帛是西漢時期秦會的雜記,主要記載著一些王侯貴族的大墓。
楚丘帛有個特點無論橫看,豎看,斜看還是亂看都可以完整地組成一句話,要想知道秦會真正要表達的東西必須要靠伏羲八卦圖,文王二十四卦以及周易八卦圖來共同解讀。可謂是層層加密。
過了會兒,李開敲著桌道說:“聯系英子讓她運物資。她那裡有高端貨。”
楊澤謙靠在桌上發問:“你確定這次她會幫我們?”
李開的眉頭緊鎖無氣地說了句:“試一試。”
楊澤謙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隨後掏出手機,等著對方接通後客氣了幾聲,便直接說出目的。見其掛掉我們急忙問到怎麽樣了。楊澤謙聳了聳:“我說完就掛了。”
馮儲軒站起來打破沉寂的局面道:“不早了,大家先好好睡一覺吧!”
這時村長走來,拿了幾壺熱水夾著不標準的普通話說:“給你們燒了幾壺熱水,拿去泡一泡腳,養身得很。”
我們紛紛道謝隨後去接過水壺。這時村長插話道:“娃子們晚上了不要出去,這裡野狼豺豹多得很,而且忒別凶。”
書韻客氣說了聲:“謝謝村長。”後又在我耳邊說:“這村長都會說忒,這也忒潮流了吧?”我笑了笑說:“其實忒著個字古時候就有了,現在時興說這個就是從農村傳來的。”
晚間躺於床上,月華如水灑於床尾,幾聲烏鴉嗥鳴後就再無生息。我看向兩旁床上的洛晨和書韻,她們都已熟睡過去。我輕輕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倒了杯水,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一縷輕柔的月光透過窗子,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如鍍了銀。不知為何,我的心很沉悶,這幾天的一切都來的太快了,好像是一個夢。怕是做了這個夢我再也不能成為一個普通人了吧!
……
當我再睜開眼時一輪紅日早已爬上了山,手臂酸痛不止,昨晚我竟然趴在桌上睡著了。我活動活動了脖子後急忙洗漱。
打開門,一個小孩子突然撞在了我的身上。我急忙扶住他,一看竟是昨天那個無禮的孩子。
我無奈蹲下撫摸著他的頭問:“小屁孩兒,沒事吧!”
只見他抿著嘴,淚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著滾。
“怎麽撞疼了嗎?”我揉著他的額頭有些慌亂。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撲向了我,緊緊抱住我放聲哇哇大哭。這一下招惹來了一些人。李木松靠在木杆上說著風涼話:“你連孩子都欺負啊!”
我急忙解釋說:“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我真沒有欺負他啊——”
拉絲也起哄道:“趙小姐你呀……”
“小屁孩兒你能別哭了嗎?這是水龍頭開開了嗎?”書韻調侃著。
這時村長急忙趕到怒吼一聲“阿木約布勒些姆駒咯。”
“……”
“布勒些什麽,這什麽意思?”書韻沒緩過來。
一旁的仁冰淡淡開口解釋:“你在幹什麽?”
“哦——”書韻點了點頭,
推搡了下任冰,“你厲害啊!彝語都能聽懂!” 村長過來,急忙扯著小屁孩的後衣領,想將我們分開。可是小屁孩緊緊抱著我。村長一怒猛的一拉我都差點摔倒。小屁孩被村長提了起來,小屁孩直晃著腿掙扎著。
“等等村長你先放開他。”我見小屁孩的手滴著血便阻止到。
村長無奈放下小屁孩。小屁孩有些後怕,只是淚眼朦朧的瞅著我,不敢上前一步。
我進入房間拿出醫療箱, 簡單的給他包扎了一下。村長尷尬說:“給你們添麻煩了。飯好了下來吃吧。”我們點了點頭。
圍坐在長桌上,熱騰騰的飯菜香飄十裡的香氣直撈我們的小腸。書韻看著飯笑讚:“村長厲害啊!”
村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笑容逐漸收起,向樓上喊了句:“阿木約布雜則咯!”
書韻偷偷靠近仁冰問:“這又是什麽意思?”
“吃飯。”仁冰冷冷道。
書韻不高興噘著嘴,“你就給我說說唄!”
“吃飯。”
“說一下都不行嗎!無情無義!”書韻搗騰著米飯噘著嘴。
仁冰鄙視的看著書韻“我是說雜則咯是吃飯的意思。”
“……”
“你們兩個,哈哈——”
對面的拉絲合不攏嘴笑著,但看了眼兩人殺氣騰騰的樣子,立馬你了最,成了肉笑皮不笑。
小屁孩拿著碗邁著小步伐看起來特別可愛。可薇被萌化拍著手說:“小娃娃到姐姐這裡來。”小屁孩並沒有理她直徑地走到了我這邊,旁人讓了個位置,他就搖搖晃晃地插了進去。
可薇鼓著臉頰,不悅地調侃著:“星憶這不是你的私生子吧!他怎麽這麽黏你。”
我怒道:“我一個老光棍哪兒來的私生子,你閉嘴。”
可薇朝我吐了吐舌便埋頭吃飯。
“我說小屁孩,你有必要這麽粘著我嗎?我真不是故意碰到你的。”小屁孩沒有說話只是眨著大眼睛看著我一臉期待的樣子。哦,差點忘了他是彝族人聽不懂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