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脫了外衣,躺在河岸上休息。
這時我們留在寺廟外的人發現了我們,他們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嘴裡一直喊著“不好了!不好了!”拉絲按住了一人問道:“怎麽了?慢慢說。”
那人停停頓頓地憋出了兩個字:“村……子……”
“村子怎麽了?”拉絲繼續追問。
“村民都死了!”這一話將我們都驚起。
我們急忙跑向村子,一家院子裡正躺著幾人。那幾人死相嚇人。骨骼清晰可見,嘴巴張的異於常人,眼球凸起,死容猙獰,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幹了全身的營養。
一股惡心在胃中翻滾。好幾個人吐了一地。我戴上薄皮手套,翻了翻那人眼皮,看了看那人的嘴巴。在瞬息之間那人的手臂有一個東西在裡面劃過。我抽出匕首,輕輕劃了一刀,在骨頭中逮住了一個蟲子。那蟲子與毛毛蟲相似但是有利牙,它的嘴巴邊還沾滿了血和肉泥。我將蟲子放在了一個瓶子裡,那蟲子張著異常的嘴巴與牙齒不停地敲打著瓶子。
馮儲軒在一旁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我搖了搖頭,“這蟲子將村民當做養料,先是吸收村民們身體的營養,後又開始愈加張狂啃食村民們的肉骨。”
“這些村民可都是因為各位而死去的。”不知何處傳來一陣聲音。我們聞聲尋去,是北蜀派。
劉凱臣靠在一邊的樹上笑著看著我們。李木松一聽,握緊著拳頭,牙齒“咯咯”作響。他提著拳頭衝了上去,這時向婷嘴裡叼著棒棒糖,取下棒棒糖,一腳向來勢洶洶的拳頭踢了上去。
李木松叫了聲,直握著被踢的手,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書韻嘖嘖這嘴調侃著:“這還能踢流血?哎——松啊,你不是自稱無敵嗎?”
李木松甩了甩手,瞪著書韻,罵著:“他媽的!這娃耍陰招,鞋上有刀!”
馮儲軒打斷道:“劉少爺,您所說為何意?”
劉凱臣對身後的人說了幾句話後,那人就將幾個文件夾給了我們。
我打開文件夾第一行寫著大大的幾個字“德布羅莫村調查報告”,前幾行都是所在的地理緯度以及環境,人情風土。
劉凱臣說著:“任何考古都要做好充分的資料準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不是我們二十一技門的。”李木松挽著袖子又想上前但看了眼向婷,便收回了手。
劉凱臣繼續說著:“村子後山頭其廟實質是為掩蓋一座陵墓。墓主人經過考察是南詔國第四代王妃苗娜莎,此為苗族人。王爺與王妃二人恩愛不已。在苗娜莎懷孕之期,當時王爺受命與唐朝開戰。你們也都知道唐朝在那個時候可謂是兵強馬壯,此戰打有一個月,王爺他們就已經成了下風之馬,軍資食糧緊缺,戰士們也都傷傷殘殘,當時南詔王見勢便放棄了王爺。幸有王妃一族之人相助,對唐朝兵隊下蠱才死裡逃生。
當王爺班師回朝之時,王妃因難產而死。在王妃死後王爺將其於王妃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都一一抓來此處,為王妃修建陵墓。待王妃入葬後又將所有人種下蠱蟲,將母蠱種於王妃體內。此後所有人都不得離開王爺規定的距離,也就是整個洪雅縣。否則直接被蠱蟲啃食五髒六腑。
你們應該能察覺得到這個村子裡沒有過多年輕人,那是因為改革開放後年輕人都被他人慫恿去外地打工,結果火車開起離縣之時,便是他們死亡之時。從而這些人的世世代代都成為了守陵人。
這個:蠱蟲學名是Pasitism,中文名是靈降蟲
。蠱蟲類型分為子蠱(雌蠱,雄蠱)和母蠱
。蠱蟲作用:母蠱將下蠱人之蠱令通過費洛蒙傳遞於子蠱,並控制子蠱聽從指揮。子蠱依附於被種蠱之人,控制其神經中樞。子蠱受母蠱所控制,若是母蠱死亡,子蠱解除控制,開始吸收並啃食依附者。被種子蠱的兩人若進行交配,兩子蠱也同時進行交配。
這養蠱的方法也是殘忍難睹,搜尋一百種毒蟲,讓它們自相殺戮,最終生存下的蠱蟲為母蠱,以心頭血澆灌母蠱一百天,並且每日對其重複一百次蠱令。接著再次搜尋自身所需蠱蟲量,將母蠱的血,一個純陰完璧女子的血以及一個純陽完璧女子的血喂給它們從而變異形成子蠱。”
我邊聽著他的話,邊掃視著文件。
劉凱臣見我們都差不多看完了文件夾便開口:“剛才你們扔的三個炸彈,威力極大,山已被炸毀,那座陵墓自然也就銷毀殆盡了。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讓這全村人陪了葬。”
“……”我們低下了頭,看向一臉掙扎的村民。
我回想起了村民們好客之景,村長爺爺奶奶對我們的照顧,心中好像被什麽壓住了喘不出氣,一陣一陣疼痛鑽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