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慌亂中喊著:“中間有暗室。”洛晨踢倒一個人皮木偶,握緊拳頭說了句:“我們更本抽不出身”
確實整間屋子起碼有一百多個人皮木偶,再加上手鏈只能庇佑我們整體的一半,不少地方還是會被羽蛇神撕咬。慶幸仁冰帶有槍。對於難以近戰對抗的羽蛇神,槍是最好的武器。
我看了看四方閃現出的火光激動道:“我們可以先滅了煤油燈,讓它們再次冬眠。”
仁冰聞話,四處看了看,迅速退後,猛的將我一推。我措不及防地摔倒了牆上。一陣疼痛從肋骨傳來,我揉著腰嘶了一聲,手臂上已經擦破了皮。我緩緩地支撐了起來,旁邊就有一個煤油燈,我急忙將它吹滅。
煤油燈吹滅的一分鍾後輕而易見附近的人皮木偶變少了,她們改換了方向,向其他地方走去。而隨之第二個煤油燈也滅了,一分鍾多後人皮木偶和羽蛇神逐漸聚集在了一起向另外兩個地方走去,洛晨和仁冰被堵在了裡面,危險增加了!
我必須將人皮木偶和羽蛇神招惹過來。思索片刻,我急忙打開背包取出打火機和一件薄襯衫。我看了看毫不猶豫地點燃襯衫,火焰越來越烈,熱流湧動。人皮木偶和羽蛇神感受到了巨大的熱量,紛紛湧了過來。我高舉襯衫,閉上了眼,我不怕,因為我相信她們。
不一會兒,剩下兩個煤油燈也滅了。而那些人皮木偶和羽蛇神靠近了我,身上一陣疼痛。我急忙將取出的水澆在了襯衫上,一整瓶水澆完了,火依然是滅了又自己升了起來。我直接一手將襯衫扔在了前方,不料半空之時,襯衫趁巧不巧滅了。可是他們還在動著。
這時一隻手抓住了我,將我一拉,那隻手很冰涼。我一個傾倒,鋪在了地上,我出來了
。任冰扶起我,而洛晨也將可微帶了過來。
我們相視一看,都跑向了“磨盤”。仁冰將手電開到低檔,敲了敲磨盤,當聽到清脆的聲音響起點了點頭。
可薇蹲下看著底部,發問:“這怎麽打開,好像也沒門?”
仁冰也毫無頭緒,說:“我對這些機關不太熟悉。”
片刻她們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也不會啊!別看我!”我蹭了蹭鼻子。
可微拍了拍我,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
我頓時有了到了一塊大石頭壓在背上的感覺。我細細觀察著磨盤,磨盤上方的道印好像一種八卦圖,我在爺爺的筆記上看過的。我急忙卸下背包取出筆記本。根據記憶翻到了一頁,上面畫的是九宮八卦圖,我看向八卦圖後的幾行繁體字,又看向磨盤上的圖片。我微微開口道:“甲乙在東,丙丁在南,庚辛在西,壬癸在北。天乾火土一局地支逆。一宮坎,二宮坤,三宮震,四宮巽。”我邊說著邊轉動磨盤。當我念到巽時,磨盤一響,不一會兒一個洞口呈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急忙拿起背包沿著旋轉木梯下了洞。一望無際的黑暗,腳下是一片黑水。我取出背包中的熒光棒,迅速將其一扔,劃過了道完美的弧線。一道光照亮了一切。眼前不知多遠有一個長十字架,而那十字架上綁著好多人。我們相視一看,齊口同聲:“是他們。”
我們跑上了前,眼前的一切都比剛才的大的多。他們都在昏睡過程中,可薇邪魅一笑,開口道:“這底下都是水就讓他們在上面待著吧!弄下來了,我們也不好搞後面的。”我佩服的給她豎起大拇指。
“我醒的——”一陣聲音突然傳到了耳邊,我被嚇的一激靈,看向了上面。用手電晃了晃,只見馮儲軒睜著烏黑的雙眼平淡中充滿怒氣地瞅著我們。
可薇又是一頓壞操作,“叫爸爸,我們就救下你。”
“胡可薇!!”馮儲軒怒喊。
“哎——你可別拿這樣的語氣對我,小心我讓你一輩子就抱著個十字架過去。”可薇驕傲地踏著腳,抱著胳膊。
馮儲軒看著沒轍就又轉向了我,說:“星憶,你……”
我立馬抬手打斷道:“我可不會武功,那裡太高我上不去。”
洛晨趁勢幾步跨了上去救下了他。可薇怒罵了一句,又急忙退了幾步,躲到了我身後。
馮儲軒下來只是對可薇翻了翻白眼,並沒有怒罵幾句或是上手打幾下。他整理了衣服後說:“那裡有個門。我們……”
這時又一陣聲音打斷了我們說話。“媽的,地下幾個智障沒看小爺我還綁在上面嗎?快點把小爺放下去。”
洛晨聽聞看也不看地走了幾步,後又回過頭,喊了句:“我們去開門吧!”
這陣聲音又響起“喂!喂!地下的別走啊!”
我拍了拍洛晨的肩膀說:“就當帶一個勞力。”
她歎了口氣,救下了李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