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閑來無事嗑著瓜子兒,這時珠簾被旁邊的奴掀下,那奴將廂門打開退了出去。這時剛才台上的歌者出現在我的眼前。她已經換了身行頭,白色金邊鑲嵌的旗袍,身披白羽。身後跟著兩奴。
那歌者伸出了隻手,“你好趙二小姐,我是這家拍賣行的老板潘鈺。”
“你好”我起身準備回禮相握,她卻伸回了手。我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局促急忙伸回了手,兩手相搓緩解這自身尷尬。
潘鈺扇了扇扇子,向角落的櫃子看去,一揮手,一奴將箱子打開,輕輕地拿起青瓷瓶呈現在潘鈺眼前。
她摸了摸青瓷瓶,便轉過身笑道:“趙二小姐,這個貨我很喜歡。十萬買了,您看可以嗎?”
我有些遲鈍,真的搞不懂她為什麽會要一個假青瓷瓶。“趙二小姐?”我緩過了神,點了點頭。“那便好,這張卡裡有十萬,沒有密碼。”
我接過卡,點了點頭,踏出了廂房。迎面而來一群氣勢洶洶的人。那個帶頭的中年男人看起十分威嚴凶煞,他們攔住了我的去路,將我趕回了廂房裡。
那中年男人豪邁地坐在椅子上,不客氣的道:“我說潘小姐,您可真會做生意啊!”
潘鈺隨之坐在了桌子另旁的椅子上,她把玩著扇子:“李老板真是謬讚了,小女子也不過會上皮毛之術罷了!”
潘鈺口中的李老板猛的摔下一個茶杯子,罵到:“死娘們兒,你老子當時可是獨捧我家的貨,而這時為什麽不收我家的貨,收著些不三不四人的!”
我莫名躺槍,有些無語。
“李老板這茶杯乃是清朝遺留而下的,這一個可值十萬嘍!小雨把帳給李老板記上。”
“是。”
“哦,對了!”潘鈺看向我冷笑了一聲,“這可不是所謂的不三不四之人,她可是趙家二小姐趙星憶啊!”
李老板將目光轉向了我,調侃道:“趙家,呵——自那次後不是再也不做倒鬥之事了嗎?趙二小姐摻和什麽?”
我實在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這位滿臉胡子的李叔叔,我們趙家人做什麽,豈用你等外姓之人所能議論的了的!有本事議論別人,還不如好好管管自己。”
“……”
一旁的李老板殺氣騰騰地起了身,冷淡凶狠的眼睛盯著我,說:“嘴這麽招人煩,不如把你舌頭割掉吧!”他隨手抽出一把匕首逼近了我。
沒有任何人阻攔,我環顧了一下這裡的所有人,他們都在等著看戲,沒有一個人會來幫我。唯一能靠的只有我。我向後退了幾步,卻被李老板的人擋住。現在能逃出這個包廂的地方只有珠簾處,我狠下心反正怎樣都是死,
我趁勢跨向珠簾處,扒開珠簾,一躍而下,潛意識下我一腳蹬住了前方的柱子,竟在半空翻了身,風聲鶴唳,頓時間我摔在了戲台上。火辣疼痛傳播於整個身體。因為戲台於廂房之間距離不大,我沒有摔傷,但扭了腳。
摔下之時,四周尖叫聲起伏不定,我似乎將一個東西壓壞了。我揉著疼痛的腳腕,只聽上方潘鈺一聲尖叫:“把她給我抓住!”
戲台之下出現了許多男奴,他們手持粗棍奔向我。我一急之下,拔出戒指套,隨意一瞄射出一針,頓時奴群中傳出一人慘叫,那人的胳膊被針射出鮮血。所有男奴頓了頓,看向我。
我忍著無比的疼痛站了起來,舉起戴著戒指的手喊著:“誰還敢踏來一步!”
場上霎然寂靜,我瘸瘸拐拐地走下戲台。這時上面又發令“都給我上!”所有男奴持起木棒奔向了我,耳畔充斥著一些人的碎語:
“這比平日唱戲好看多了!”
“真是好戲啊!”
“哈哈哈!好戲接著演!”
“男奴們加油!”
“小女娃再施法一次!”
“是呀,快點,再施法一次。”
我看著這些人一幅幅的嘴臉,悲然想到:“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啊!”
“別聽了。”磁性的聲音入耳後,一雙冰冷的雙手捂住了我的雙耳。我睜著模糊的雙眼抬起頭,是悶葫蘆。這時脖後一陣酸痛,我頓時沒了意識。
第一季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