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亂地看了看四周,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整個林子靜到了極致。
我像無頭蒼蠅向前走了幾步,但看了看草木皆無受損之狀便又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時突然一重物纏住了我的腳,極速一扯,我整個人傾斜而倒。我隨手抓起樹枝,插在土裡可不一會兒樹枝立馬斷掉,我被拽在地上,狠心地拖了十米多遠。
這時一棵樹出現在了我眼前,我順手死死地抱住那課樹。纏在腳上的力量更大了,我一刻不敢松懈牢牢地抱住最後一顆救命草。
這時,又有兩個重力纏在了我的手上,放眼望去竟是一束束藤蔓所匯集成的一條手腕粗的藤繩。我右手與藤繩的力量較著勁兒可是須臾之間,那藤繩猛的一動,我整個人被挑在了半空。腳上的藤繩向左扯著我,手腕上的藤繩向右拉著我。
瞬間我滿臉通紅,疼痛充斥整個身體,細微的骨裂聲縈繞於耳畔。我雙手緊握,汗水浸濕了整個手心。
這時一利箭擦風而過從眼邊呼嘯一聲射穿了藤繩,後又是幾支利箭。不一會兒手腕腳腕感到一松,我急忙猛扯,藤繩毫無防備地斷了。我手疾眼快地抓住一旁枝條上的藤蔓順勢而下。
落地時我整個人癱倒在地,靠在樹上。視線中逐漸走進一人——是龍祥。他倒是換了個武器——弩
他看了看我發問:“你沒事吧?”
我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怎麽在這裡?”
龍祥表情有些微變,溫和說了句:“采藥。”
我緊追問:“那你知道怎麽上去?”
他看了看我搖了搖頭:“我是采藥掉下到禁地的。”
“禁地,什麽意思?”
“……”龍祥微微開口又頓了頓合上了嘴。
想必是不可告人之事還是不要再問為好。就像***教的人不吃豬肉,道教的人不吃牛肉般各領域或名族都有自己的習俗。
我動了動手腕和腳腕沒有骨骼斷裂之象,剛才聽到的聲音應該是骨骼微微拉伸,這樣便沒有什麽大礙。我在原地休息了會兒便繼續起身去尋找胖子和冉雲。
我跨出幾步見龍祥沒有跟過來不解轉身發問:“你怎麽不過來?”
龍祥又是和剛才一樣的一臉懵逼看著我,問道:“為什麽要跟著你?”
我輕聳起肩,這孩子怎麽了?突然裝作不認識我們,就離別幾周感情不至於淡然這麽快吧?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
我尷尬地蹭了蹭鼻子,開口說:“好歹我們也是出生入死的你對我們的感情這麽快就淡然了,好嗎?”龍祥微微一愣,重複著“出生入死”幾個字。
突然之間他雙手抱著頭,臉色痛楚,不停重複著“出生入死”這幾個字。
“你演電視劇呢?這是摔了或著磕著碰著了突然失憶還是被人下毒失憶了?”我不敢上前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突然間他雙膝跪於地上,淚眼婆娑地看著我,乞求著:“求求你把你和我的記憶告訴我。”
好吧,果然失憶了。
我急忙扶起了他,花了一個小時詳細地再述了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歷程。龍祥聽完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靠在樹上在透過那疏密的枝葉望著被遮擋住的小小媚陽之邊。
我也不知該怎麽辦,隻好在一旁靜靜地陪著他。
我不知道失憶是什麽滋味兒?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他的痛苦,因他而悲傷也只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