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將我們帶到電梯後便停住了腳步。說必須我們自己過去。
“這個電梯可以看到外面全景,但是外面卻看不到裡面,高科技。”李豎點著頭讚道。我沒有理會他,思索著到時候應該怎麽演。
不一會兒,電梯到達十層,我們順著指標找到了老板辦公室。辦公室門前有兩個守衛站崗,我看了眼李豎,他會意上前對守衛說:“我是預約了的李老板,快把門打開,耽誤了我和你們老板談生意你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守衛淡漠地瞟了眼我們沒說話。
“嘿!我還來氣了!”李豎挽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勢質問道:“你們是皮癢了還是踢不聽不懂人話?”守衛依然淡然。
這時身後傳來輕柔的聲音:“你們是誰?”我們聞聲轉過身,那人繼續開口“我是晝靜,是董事長的秘書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李豎未經過頭腦便直當說:“我是預約過的李老……”未等他口中跳出一個“板”字,我順手捂住了他的嘴,堅定道:“我要見你們董事長。”
既然是秘書高層領導無論假扮不扮他人,都已露餡。既然如此直接了當說還能顯得禮貌,人家考慮的機會就會大一點。
晝靜了當回答:“所有事情可以告訴我。”我也死磕著:“我要找你們董事長。”她臉色微變:“抱歉,我們董事長不見任何人。”
我賴皮道:“不讓我見你們董事長我就永遠待在這!”晝靜笑了笑,說了句:“你隨意。我還有事,你們慢坐,失陪了。”話畢後徑直離去。
我舔了舔唇,扶著額頭,過後我靈機一動,退了幾步,在李豎耳畔問:“碰瓷兒你會嗎?”李豎嘴角上揚,豎起來大拇指。
我們來到待客區,我瞟了眼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我死死盯著李豎,李豎頓了頓,退後了幾步,比劃著我們之間的手語,意思是:“你要我來。”我豎起了大拇指,李豎一隻手在半空晃著:“行啊你!這幾年的基友白做了?”我鼓著臉頰,將抱枕舉在半空。
……
最終李豎“開心”地答應了。我幫他化了妝,帶了假發,他“開心”地接過抱枕將抱枕放在了肚子上,我們挽著手臂走向了董事長辦公室。門衛們被李豎“迷的”昏天暈地,可是還是不讓進。
我偷偷豎起大拇指,立馬演起戲來。“哎呦,我可憐的姐姐啊,你才十八啊!”我盡量擠出淚花:“怎麽就被那種人給糟蹋了呀!大家都來看看,評評理。”
逐漸湊過來了許多人,我瞟了眼繼續演著:“人渣啊!我姐姐才十八,就被他搞大了肚子,現在他又不敢對我姐姐負責,這叫我姐姐以後怎麽辦啊!”我用手捂著臉,假裝哭泣著。李豎也很配和不停地哭著,後娘氣的又添了幾句:“請各位給小女子評評理啊!”
這時人群讓出了道,我瞟了一眼竟是晝靜,後又繼續激烈地哭喊著:“評評理!評評理!”
不久一陣聲音傳到了我的耳畔:“董事長要見你們。”
聞話,我閉了嘴急忙松開手,轉了身。晝靜正在門口等著我們,我潤了潤嗓子,繼續哭喊著,並攙扶著李豎進了辦公室。
剛跨進辦公室,門就被關上了。一人穿著西裝背坐在辦公椅,額……滿頭白發。
這時那人開口說:“趙小姐手段挺陰啊!”
我舔了舔唇, 蹭了蹭鼻子:“老爺爺不是我說你要是不偷我東西,
我也不會上您這兒來鬧啊!” 突然那人猛地轉身,瞬間站起,嚇得我一驚。是一個外國人,他一隻指頭指著自己咬牙切齒地說著:“你叫我什麽?老……爺……爺?”
我蹭了蹭鼻子,擠著笑,結結巴巴地道歉:“抱歉,我不是看你頭髮是白的嗎?也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外國人。”
腦子突然不管用竟然忘了這公司是美國人駐足中國的大公司。
那外國人無語。
我步入正題道:“把我的吊墜還給我!”
外國人看了看,坐在了椅子上,說:“不給,又如何?”
我鼓著臉頰,生氣道:“那是我的東西!”
外國人抱著手臂笑說:“現在在我手上不就是我的了嗎?”
“我……”我舔了舔唇,“你們外國人不要這麽蠻不講理!這裡是中國,容不得你們在此放肆!”
外國人聳了聳肩:“好吧,趙小姐我說實話你的吊墜現在真的不在我們這裡,我們已經賣給了劉老板。”
“劉老板,誰?”
“抱歉,客戶信息不好透露。”
“可是是你偷了我的吊墜在先。”
外國人看了看我們轉移話題說了句:“趙小姐你的朋友可真是……”後又閉了嘴,招了招手,“Quiet,Get them out of here.(靜,把他們給我帶走。)”
後晝靜直接強行將我們轟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