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直勾勾地盯著莫萱。
只見莫萱撓了撓頭,不解地看著我們:“你們怎麽盯著我?”楊澤謙打破沉默,拉著莫萱坐下,擔心地問著:“萱萱你沒受傷吧?”她笑著搖頭:“胖哥哥放心,我經常打獵,這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楊澤謙拿起匕首,走向野豬前蹲了下來,對眼前龐大的野豬無從下手。
莫萱在後面指示說:“直接在脖子下邊一刀衝著心臟捅進去,血液很快就流出來了,等血放完,把豬毛全部刮掉並清洗乾淨。之後剖開豬肚子,砍掉豬頭、豬腳。最後挖出豬的內髒,斬斷豬骨等。”
楊澤謙轉過頭看了看我們,咽了口唾沫,瞳孔震驚。他插上匕首,站了起來,甩著雙臂笑說:“算了,我飽了不吃了,你們誰想吃誰弄去吧!”楊冉雲在後調侃著:“哥,你直接說你不敢不就行了!哪兒那麽多話。”
楊澤謙舉起食指在半空晃著,齜著嘴,“你哥什麽不敢!嘿,還敢小看我。我這就去給你們做豬肉。”說完便抽出匕首,蹲在了野豬前,擺弄著。
莫萱拍著手鼓舞著:“胖哥哥加油!”
我從壓縮袋中取出睡袋,將睡袋放在了寬敞之處。莫萱急忙跑來,盯了半天,問道:“星憶姐姐,這是什麽?怎麽突然從這麽小變這麽大。”我向火堆中扔了跟柴,解釋著:“這是睡袋,它從壓縮袋中取出,展開先放置一段時間,讓睡袋自然蓬松,起到更好的保溫效果。睡袋就是睡覺時用的袋子。”莫萱哇了聲,開心道:“好神奇,如果有了這個那去哪兒都放便多了!”“嗯。”
這時楊澤謙將切好的豬肉用洛陽鏟插著放在火上燒烤。我無奈地拍了拍額頭:“楊澤謙啊!如果老祖宗醒來可能第一個打死你!”他切了聲,便繼續烤著肉。
夜晚繁星籠罩蒼穹,月光沐浴著萬物。我躺在睡袋上,望著滿天的繁星,想起冷顏曾對我說過,“傻丫頭,這無邊無際之中你覺得最亮的星那便是我。你看它眨著眼睛,那便是我在看著你。我永遠就在你的身旁。”所以阿顏永遠沒有離我而去,他一直在我身邊默默地陪著我。
即使前路坎坷不平,我也要找到你。
翌日,我們繼續前進。卻不料烈陽高照的大晴天突然下起了太陽雨,雨像是瀑布,成桶的潑了下來。我們找到一處避著雨。我的心情頓時頹廢起來:“下了雨,以後的路怎麽走啊?”莫萱安慰著我:“沒事兒,只是太陽雨,等會兒說不定能見到彩虹。”楊冉雲急忙上前興奮發問:“真有彩虹?”莫萱抿著唇點了點頭。楊冉雲興奮地望向天空:“彩虹,我只聽過還沒有真正切身看過。”
片刻,雨歇風起,雲霧繚繞,一束束陽光穿透雲霧撒在了被雨水浸泡過得土地。天的一邊,雲霧之上昂然顯出彩虹,親眼所見之下的彩虹比在互聯網中更加美麗驚豔。
我們等待著陽光烘幹了土地後繼續前行。一種清新的鮮味兒撲鼻而來,踩著土地軟軟的,暖暖的,在這秋季何不是一種享受。
正在前行時,帶隊的莫萱突然停住了腳。她蹲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一臉驚慌:“退後,退後!”我們被她嚇了一跳。楊澤謙不解地發問:“怎麽了?”莫萱急忙用手攔住我們,示意我們蹲在一旁的草叢中。
我滿是疑惑:“怎麽了?”莫萱眉頭一皺,汗珠流了下來,她咽了口唾沫:“這裡有“野人”。”“哈哈——”楊冉雲笑著站了起來,“這都什麽時代了?怎麽可能有野人?”須臾之間,一個黑色東西“嗖”的一下擦過楊冉雲的臉,待我們反應過來時她的臉上流著鮮血。楊冉雲捂著臉,有些發懵,鮮血從她指間的縫隙滴了下來。
莫萱一手從後背拿出弓箭,迅速站了起來,對準一處便是一射。一箭發後,她急忙招手帶著我們躲在了另一個草叢裡。
我急忙給楊冉雲的傷口消了毒,上了藥。莫萱在一旁小聲說著:“我想我們可能誤入了野人溝。這裡的“野人”行動迅速,手腳靈敏,我們必須要小心,一時一刻都不能放松。”
我問道:“現在還有野人嗎?”莫萱看了看我們,思慮了番:“野人是我們對鐵水村村民的稱呼,鐵水村人生活在深山裡不接觸世面,因為世世代代都在深山裡,所以有著常人未有的功夫,手腳也靈敏超人。他們個個都是對外來者嫉惡如仇。”
楊澤謙打岔道:“那我們怎麽辦?”莫萱看了看回應說:“去龍女洞的路只有這一條,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或……”後她又抿了抿“或者回去。”
楊澤謙笑著拍了拍胸脯:“放心萱萱,我保護你!我的字典可沒有放棄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