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我們整個腰部都浸在了水裡。寒冷與疲勞相交加。
我沉重地步伐在水中撥起一陣陣水波,這時楊冉雲大叫聲說有東西吸她的血,後其他人也都紛紛感應。我們低下頭時周圍一圈的水已染成了紅色。
莫萱緩緩抬起頭腿上布滿了像泥鰍一樣的蟲子,她忍著疼痛抓了一把蟲子,我細看竟是水蛭。我著急地拿下背包邊翻著東西邊說著:“不行血流的太快了會休克,必須要止……”
突然間一條黑影從我眼前光速躍過,一重力將我打在了石壁上,那一刻五髒六腑仿佛都裂開了,呼吸極速困難,喉嚨中一甜,噴出了一口的鮮血。我無意識的順著石粒劃入了水中。他們的驚叫聲此起彼伏。
鮮血如雨般滴在了手上,一大群水蛭向我遊了過來卻又在兩米後停住了遊動,瑟瑟微微地動著。我看向已染了色的手鏈,微微一笑。
這時一股巨浪撲向了我們,所有人頓時成了個落湯雞。待睜開眼石視線正中聳立這一個起碼有五米長,四米寬的變異水蛭。
楊冉雲顫顫巍巍道:“這……這成精了嗎?”楊澤謙在一旁應聲著:“新中國成立後動物不許成精!”
我一隻手支撐著,緩緩起了身。看著那變異的水蛭,逐漸張開唾液布滿的嘴,伸出長長的舌頭逐漸接近我們。當時都被嚇住了,大家都一聲不吭,場面十分安靜。
突然間水蛭迅速撲向了我們,龍祥與莫萱配合射了幾箭,卻都被水蛭的尾巴拍在了一邊的石壁上。眼看水蛭馬上撲向了莫萱,楊澤謙拿著匕首奮力躍了過去,離莫萱最近的龍祥一手護住了她。
水蛭一尾將楊澤謙拍到了石壁上,血盆大口咬斷了龍祥的一隻手臂。暗水面頓時染成了紅色。莫萱抱著龍祥撕心裂肺地哭喊著。眼看水蛭又要衝向她,我急忙撿起地上楊澤謙打落下的匕首,使出全身力氣跑向了莫萱,奮力一躍恰巧一刀刺在了水蛭的左眼上。
水蛭疼痛的在水裡翻滾著,激起片片浪濤。這時水蛭突然竄到了水裡,不一會兒地動山搖,一股巨浪向我們打來,一陣浪花打在了我的身上。後我又像被放在洗衣機裡般上下滾動,漸漸的沒了意識。
待再次醒來之時我發現我們已經被衝上了岸。我剛好被衝到了一塊石頭前,身上還搭著一塊乾燥的白布,大概是風刮來的。我忍著疼痛掀開白布看向前面,他們一半身子泡在溪水裡,一半在岸上。我費力將他們拉上岸,休息時卻發現楊澤謙竟然不見,我踏進水裡才發現他已經沉在了沙裡。我拉了兩下實在拉不動,隻好把他拍醒。
我簡單地給自己包扎了後,按個給他們包扎好。而龍祥的手臂算是沒了,他卻笑著回應:“一個手臂能救條人命值得!”
此後莫萱與龍祥的關系越來越親近。楊澤謙後悔著:“哎——早知道我就直接護上去就算了!小萱萱現在對我的感情都淡然了!”
我邊給他上藥邊無奈說著:“門不當戶不對在一起不會幸福。童話只是童話,終歸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終於所有人都包扎好了,我們繼續前行找出口。這一路上可謂遍地是黃金,到處都是年份已久的碗盆,可是物件太大又太重我都沒有拿。
走了不久,漸漸地出現了一些白骨,碎布以及兵器。在一個屍體上我通過他身上的衣服推測出大概是唐朝時期的人。所以唐朝時派這麽多的士兵到這裡來幹什麽?他們也經歷過變異水蛭的襲擊嗎?他們是否在尋找什麽?唐朝派過兵來到這裡,爺爺的筆記上又寫過這裡所以這裡有什麽秘密嗎?種種疑問浮在了我的腦海中,陣陣頭痛阻止了我再次深度想象。
我們找了個地方修整起來。糧食所剩無幾我們現在堅持不到萬不得已不吃一口糧食。手表等計時器進水了也不能用了,我們也不知道白天黑夜就倒頭睡了起來,希望在夢中能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