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之後,我找到了那群室友,告訴他們我要換寢室了。
室友以為我要和他們割袍斷義,冷冷的說:“林子然,你既然要斷交,那就痛快點,別婆婆媽媽的。”
我慌了神,才把老班要強製給我換寢室再加上我的解釋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室友。
室友聽我解釋了半天才明白其實我不是和他們斷交,只是明面上換寢室,私底下還和他們交往。
室友們這才綻開了笑容,對我說了聲OK,並調侃我說:“要不要我們寢室給你舉辦一個“歡送儀式”啊?
我以為他們說的是真的,連忙說:“不用了,我不就是換個寢室,不用搞那麽大的排場。”
他們都笑著說:“逗你玩的,沒想到你還當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這才恍然大悟,和他們在教室外面追逐打鬧了起來。
直到上課鈴聲響了之後,我們才停止了玩鬧,進教室上課了。
到了晚上10點下課以後,在老班的指引下,我帶著鋪蓋,牙刷,洗臉盆,拖鞋等物品去了新寢室。
新寢室是301,離值班老師的辦公室很近,離我原來的那個寢室很遠。
我到了新寢室之後,好心的新室友把我的行李拿了進去,而我只是簡單的向他們說了兩個字謝謝,內心還是很想念以前的那個寢室。
我鋪好床之後,穿上拖鞋,跑去洗手間刷完牙之後,便躺到了床上。
到了11點,熄燈以後,其他人都睡了,只有我一個人失眠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轉著,怎麽樣都睡不著,心裡想著以前和自己吃喝玩樂的室友,也在想著以前那個有意思的寢室,再看看現在呼呼大睡的室友,陷入了彷徨之中。
過了半個小時,自己想了睡覺數羊的方法才慢慢進入了夢鄉。
到了早上五點,自己正在睡著,但是起床鈴響了,門外還有老師砰砰砰的敲著門,吼叫著讓我們起床。
我本來想多睡一會兒的,但是室友們早就起床了,並且叫醒了睡意朦朧的我。
我帶著慍怒的叫嚷道:“他媽的!這值班老師神經病吧!這麽早就叫我們起床了,我還沒睡夠了呢。“
這個時候一個室友小聲的對我說道:“林子然同學,請尊重老師,尊重老師是一個學生的道德準則,古人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我不滿的小聲說道:“就你話多”,但是還是不情願的起床了。
到了操場之後,站隊站到了天明,然後老師就讓我們跑步,跑五圈。
前四圈我還能承受,但是到了第五圈,我就跑不動了,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著。
一個同學看到之後,到後面慢慢推著我跑完了五圈,但我對他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因為第一我不想跑了,第二他是我的新室友。
到了寢室之後,我還想睡回籠覺,但被他們阻止了,他們拿了一把掃帚,一個簸萁給我,讓我參加了勞動,掃地。
我不滿的叫道:“以前,在我們那個寢室,我根本就沒掃過地好不好,都是他們掃的,並且現在我不想掃地,想睡回籠覺。”
他們冷靜的對我說道:“林子然同學,你既然是我們寢室的一員,那就要保持好這個寢室的衛生,如果你不掃地,扣分,扣的是我們集體的分,丟的是我們寢室的臉,你知道嗎”。
我聽到之後,隻好拿著掃帚還有簸萁氣橫橫的去掃地了。
過了一段時間,我掃完地,又刷牙洗臉,洗漱了一遍之後白了那些人一眼,自顧自的走了。
到了食品之後,點了一份早餐吃完之後,便去找我以前的兄弟了。
找到了以前的那些兄弟之後,我向他們說了新寢室的情況,他們安慰我說:“沒事,好學生就是規矩多,那像我們一樣自由自在,他們以後要是管你的話不用理會他們,過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而這一幕正好被辦公室出來的老班看見了,老班本來因為我換寢室的事而感到高興,但是現在他又擔憂起來了,心裡想著:“他怎麽又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了?我不是把他和那群小子調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