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苦口婆心的勸誡我說:“子然,不要再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否則以後吃虧的是你自己,古人有一句話:“書到用時方恨少”,現在像我們這樣的只能做體力勞動,每天領著微薄的工資,還要養家糊口,我們家只有你一一個,難道你將來也要和我一樣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嗎?
我聽了之後,不屑的反駁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玩遊戲,當直播也能賺錢,並不是所有考上大學的大學生將來都有好工作的,而且一些大學生還在當屠戶賣豬肉,或者給私企的老板打工,勉強能混個肚兒圓,請假也不能隨便請假。
父親接著說:“兒子,你不要以為我讀書少,什麽也不知道,現在北京的清潔工也要本科學歷,當個保安都要懂五國語言,去麥當勞當員工都要大專學歷,像高中生還不要呢,現在企業裡面也是要學歷的。“
我聽了之後,竟然莫名其妙的對父親發起火來:“我無論以後變得怎樣,都和你無關,你也不要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教訓我,在我的眼裡,你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你又不是什麽老板。
父親聽了之後,愣了半響,最後竟然無聲的啜泣了起來。
我看到了之後,心竟然不自覺的軟了下來,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那可是自己的父親啊,可是又一想,自己服軟了爸爸為不為打我,對,不能服軟。
想到這一點,我便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連道歉都不道歉。
母親看不下去,打了我兩巴掌,說:“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麽跟你爸說話呢,快,跟你爸道歉,讓你爸原諒你。
這個時候,父親止住眼淚並擺了擺手說: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看法了,別難為他了。
我聽了這句話,頭也不抬的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母親還想說什麽,被父親一個眼神阻止了。
其實,我和父親並不是一開始就不和的,在小的時候我和父親的關系是很好的,每一次進學校的趣事都會和父親分享,一起開心。可是,隨著越長越大,我和父親就有了代溝,關系也越來越差了,每一次父親主動和我談話,我都不想搭理他。
父親是一個很慈祥的人,沒有打過我,也沒有罵過我,每一次我犯錯了也都是言語教育。
而母親則是一個截然相反的人,對我很嚴格,每次我犯錯都會懲罰我。包括打我。
虎媽貓爸,說的應該就是我們家吧。
夜晚很快就結束了,很快太陽升了起來,我起床後隻向父母說了一聲,而無視了母親驚訝的眼神,就背起書包向學校走去。
到了學校之後,走到老師辦公室向班主任承諾以後不會去網吧了,並做一千字檢討書後,便向教室外已經等待很長時間的室友們跑去。
一到地方,室友們便一個接一個的問我:“你家人怎麽處置你的?你家人打你了嗎?你屁股開花了嗎?有沒有事啊?“
我耐心的回答他們:“我爸沒有打我,只是把我教育了一頓,倒是我媽,因為我和我爸頂嘴,被她扇了兩巴掌。”
那就好,但是比起你,我們就慘了,我們被家人好一頓打,現在的屁股都還疼著呢。
很快上課鈴聲響了,我們飛快的跑進了教室。
這個時候老班在辦公室裡想著:“要不要打舉報電話把那個網吧查封了呢?還有要不要把林子然調到別的寢室呢?總感覺他跟著那幾個人鬼混,要是再出什麽差錯怎麽辦呢。
這個時候,老爸也在家裡沉思著:“要不要去學校和老師商量一下,把那個害人的網吧封了呢,萬一我家的娃兒再去那地方怎麽辦,還有那個網吧如果害更多的孩子怎麽辦?要不要讓老師把他調到其他的寢室呢?總覺得他跟著那幾個人會出什麽差錯?
事實證明,他們並沒有想錯,後面發生的一切,更加深了他們把我調到其他寢室的念頭。
那一天中午,父親去學校給我送飯,我破天荒的沒有和他吵架,而是安靜的吃起了飯,臨走還叫了他一聲父親,這使他欣慰不已,以為我想通了,也就沒提給我換寢室的事情。
可是,父親沒有料到我後來做的事情,以及後來的舉動讓我和他的關系下降到了冰點。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法國元帥對巴黎和會的評價是“這不是和平,這是二十年的休戰,而我和父親現在也處在休戰期,只不過是更短的休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