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個星期和曉立的父母見過面吃過飯,曉立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變化,對我從未有過的信任和親密。
我喜歡吹洞簫,所以經常簫不離手,上課的時候,我把它藏在課桌箱裡,她會伸手進課桌箱,悄悄的把玩我的洞簫,當下課的時候,她會幫我拿著洞簫看我和徐千剛打鬧,我們多了兩個觀眾,一個是牛剛,一個是曉立,我們成天四個人都混在一起玩,仿如親兄弟姊妹。
這一日下午放學之後,我們按例四個人一起走路回家,我們有說有笑的走在大街上,這時候跳出來一個女人攔在路上,她仔細打量著我和千哥,大聲喊道:“老公,那天晚上在我額頭上寫字的就是他們倆,我能聞出他們的大蒜氣味”。
我定睛一看,那個惡女人額頭上的黑字都還沒有完全消退,隱隱還能看出“最醜惡女”,我估計婦字的右半邊被她擦掉了,真是冤家路窄。
吃啦一下幾個中年男子像我們圍了過來,其中就有那1米8的大高個,真是巧了。
他大喊著“那天你在我老婆額頭上寫了這4個字,到今天都還沒有洗乾淨,你還用臭嘴吃了大蒜,惡心我老婆,今天我不打死你們,我就不配在縣城裡混,還有你原來是你小子,一年前還沒有把你打死”,說完用手指指著我。
曉立和劉剛被嚇得夠嗆,四條腿都在發顫,直往後退。
高個認出了我,千哥和我倒是不懼,一年前我是因為被你偷襲拽住頭髮無力反抗,今日與往時不同,我一把將劉剛和曉立拉到身後:“冤有頭債有主,不關她們兩個的事,讓她們先走”。
大高個哈哈大笑:“既然都來了,一個都別想走,兄弟們給我招呼他們”。
“曉立,牛剛,你們趕緊跑”,我大喊著第一個衝上前去,右拳打在大高個頭上,右腿竄到大高個右後側用力一拌,前後夾擊,大高個瞬間摔仰倒在地。我扭頭一看,千哥正被另外三個中等身材的小混混圍在中間,此刻曉立和牛剛已經撒腿跑遠,正在遠處捏著汗觀戰。
看到他們在遠處,我可以專心一戰:“千哥別怕,我來了”,說完我飛起又是一腳,踢中大高個的頭部,大高個不及爬起又摔倒在地,我一個縱身跳到三人中間,和千哥背靠著背,千哥脫下身上的毛衣,扔在地上大喊道:“不怕死的就來吧”。
三個人像惡狗一樣撲向我們,我縱身一躍,雙拳砸在一個混混的頭上,順帶抓起他的頭髮,朝右手邊扔去,借著慣性又飛起一腳,踢中另外一個小混混的襠部,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朝兩邊倒去,千哥也抱住了第三個小混混,將他壓在地下,左一拳右一拳的往死裡錘,此刻大高個從千哥背後撲過來,我撿起地上的石塊,一石頭對著大高個砸過去,大高個猛烈躲閃,我身體也瞬間閃到大高個身傍,我躍起用左腿膝蓋猛烈重擊大高個的下齶,大高個應聲向後翻倒,重重的摔倒在地,我一個箭步急射而出,雙腿騎在大高個肚皮上,左右開弓,左一拳右一拳捶打在大高個頭上,一邊錘一邊喊:“人渣,服不服?”。
一分鍾不到,大高個被打得口鼻流血:“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你是爺,以後不敢惹你了”。
“以後再敢作惡,我滅你全家”,我又狠狠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他抱著頭求饒著:“再也不敢了”。
另外三個小混混也被千哥打得東倒西歪,跪地求饒。
我指著地上跪著的大高個:“聽好,像你們這樣的人渣來10個,我打10個,來100個,我打100個,以後不要再讓我遇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你一次”。
“記住了,記住了,以後不敢惹你了”,大高個作輯求饒。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殘暴的惡徒也會知難而退,他們是雞蛋,而我們可是硬骨頭。
千哥從地上撿起他的毛衣,因為家裡條件不好,這件毛衣是他母親親手給他織的,他怕在打架的過程中被撕壞,所以才會把毛衣脫掉。
我心裡暗暗發誓,千哥,以後你要穿什麽我都買給你,終有一天我們會風生水起。
臨走我回頭又是一腳踢在大高個的頭上,對於惡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看著大高個在風中再次倒下,我們揚長而去。
此時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仇恨是否就此斷絕,但我的內心得到了解脫,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麽,我都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