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慶和恆山派四個弟子又回到貴安客棧。薑慶隨手將司空庭和耿定濤兩個人扔到門口。
這兩個人被薑慶點了身上大穴,此時已是全身武學盡失,一點反抗之力都無。
客棧中掌櫃和店小二正在整理方才打鬥留下的殘桌爛椅,看到薑慶竟以如此快的速度救回四個女伴,還將對方的首領弄成這副苟延殘喘的鬼樣子。
他們心裡吃驚,也不敢說,也不敢問,只是連忙將薑慶五人請到桌旁,好酒好菜上著。
薑慶隨手排出一點碎銀子,以安掌櫃之心。掌櫃見到銀子,果然心裡稍稍安定,服侍的更加殷勤。
“薑師兄,他們這夥人怎麽會對你這麽懼怕啊?你一來,他們就像耗子見到了貓。”鄭萼迫不及待問道。
薑慶微微一笑,說道:“我方才與這兩位掌門已是交過手的。他們想攻佔華山,被我趕跑了。”
說著薑慶將方才在華山的戰鬥大概講述了一下。
“哦。”鄭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說方才薑師兄怎麽不見了,原來已經上華山解過圍了。”
薑慶點點頭,將手裡長劍展示給眾人看:“這柄長劍便是當時的司空堂主‘送’給我的。”
儀質眾人仔細把玩著長劍,嘖嘖稱奇。只見這劍劍身泛著青光,看上去鋒利無比,果然是一把寶劍。
“那儀清師姐送你的劍呢?”鄭萼問道。
“那劍既然是恆山派所贈,我當然要珍藏起來了,此刻正在華山。”
鄭萼聽到薑慶對恆山派敬重,心裡頗為受用,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儀質和儀光兩人對視一眼,對薑慶說道:“薑師弟,既然華山之圍已解,那我們這四人上華山也沒什麽用了,不如就此別過,我們四人要重回恆山了。”
“別啊!”薑慶連忙勸道:“華山派諸弟子皆身上有傷,幾位師姐頗通醫術,還想讓師姐看在大家同屬五嶽劍派的面子上,幫忙救治一下。”
他還指望著儀質等人在華山幫他做白雲熊膽丸呢,哪能輕易讓她們離開?
儀質和儀光兩人面面相覷,沉吟道:“薑師弟可知我恆山派和你華山派是有過節的?縱然你不在意,我相信華山上的眾弟子一定會有在意的。”
恆山派和華山派上代的恩怨確實糾纏極深。嶽不群殺掉了恆山派的定閑掌門和定逸師太,而恆山派弟子儀琳卻殺害了嶽不群。
兩派的前任掌門皆是被對方所殺,按照一般的江湖邏輯來講,雙方已是死敵。
四位恆山派弟子來華山是應邀來救難的,現在沒幫上忙,再上山去,可能會被趕下來。
卻見薑慶大度的擺擺手:“我之前已說過,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罷,現在兩派皆是元氣大傷,既然同為五嶽劍派,應當攜手並進才對。”
“你如此想,你的師兄弟未必如此想,我們就這麽上山,實在是多有不便。”儀質擔憂道。
“師姐無須擔心。”薑慶說道:“現在華山派我是話事人,一切我說了算的。況且,我那些師兄弟,很容易被說通的,這個我頗有經驗。”
“你說了算?”儀質看他如此自信,訝異道:“你只是華山一個小弟子,怎麽會說的算?”
薑慶微微一笑,朗聲說道:“師姐莫要小瞧我,我現在已是華山派掌門。”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愣在那裡,一臉吃驚。
什麽情況啊,這薑慶也就上個山的功夫,一下變成掌門了?
眾人都很吃驚,
鄭萼卻有點失落,她突然發現自己和薑慶之間其實存在著很大的鴻溝。 “你們華山派立掌門,竟如此草率...如此迅猛嗎?”儀光有些不解道。
“不怕師姐得知,我們華山派,加上我,此時已剩下九人了。”薑慶苦笑道。
儀質和儀光頓時愕然,緩緩點了點頭。
上次在華山,五嶽劍派除了恆山派還保存完好,其他四派幾乎都是全軍覆沒,左冷禪被殺死,莫大失蹤,泰山派也死了好幾個師叔長老。
華山派師尊級別的也就是嶽不群一個,也被儀琳所殺。
如今的五嶽劍派,已經是名存實亡了。唯一一個還有實力的恆山派此時也是岌岌可危。
幾個人頓時有一種大江東去的滄桑感。
“還是請四位師姐上山,幫我振興華山派。”薑慶又誠懇邀請道:“我可向四位保證,等到華山派穩定下來之後,將來若有人進攻恆山派,不管是什麽太師府,還是什麽重耳公子,亦或是魔教,我一定星夜馳援。小弟說到做到。”
儀質和儀光聽到這句保證的話,對視一下,心裡頗為心動。
薑慶的武功她們早已見識過,老實說,有他在,對恆山派來講實為一大助力。
“好。”儀質終於說道:“我答應你。不過前提是不可做邪魔外道之事。像今天薑師弟這樣對其他門派綁架勒索,實際上已經是過了。只不過他們作惡在先,也怪不得薑師弟。”
“師姐放心。”薑慶點點頭:“我做事有分寸的。”
“還有,如果華山派弟子有做辱我恆山派弟子之事,我們也會立刻下山。”
“沒問題。我一定約束眾人。”薑慶一口答應道。
儀質聽到薑慶的保證,松了一口氣,問道:“那麽薑師弟,你想讓我們在華山做什麽?”
“幫忙煉製白雲熊膽丸。”薑慶說道。
“果然。”四個人對視一笑,“老實講,我們跟薑師弟的武功相差太遠,你硬拉著我們,一看便是為了這白雲熊膽丸。”
“諸位師姐師妹還是機智,在下確實很需要貴派的白雲熊膽丸。”薑慶坦然說道。
四個人商議已定,酒足飯飽之後,便起身重回華山。客棧掌櫃一直想讓他們賠付客棧被砸壞的家具錢,但一直到他們離去,仍然不敢把話給講出來。
華山的山道上,薑慶提著司空庭和耿定濤,健步如飛,始終和那四個恆山派弟子保持著同速而行。
“司空堂主,耿掌門,你們倆再次回來華山,心中有何感想?”薑慶笑道。
“求...求薑少俠不要...不要取笑。”司空庭有氣無力的說道,臉上盡是悔恨。
華山派總堂的空地上,陶鈞正在和遲白兩人商議著要怎麽擴建華山。
突然,遲白指著山道說道:“掌門師弟不是說去找錢去了,怎麽帶了這麽一堆人上山?”
陶鈞往山道上望去,只見薑慶一手提一個人,正是之前離去的司空庭和耿定濤。
更奇的是,身後還跟著兩個尼姑和兩個少女。看她們的服飾,赫然便是殺死自己恩師的恆山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