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靜室裡,薑慶盤腿而坐,沉心靜氣,心無旁騖。
他的易筋經內力在身體裡不停的運轉,源源不斷的滋養著右肩所受的天山六陽掌傷勢。
一般來講,被天山六陽掌打中之人,傷勢極難痊愈。因為這種掌法有陰有陽,被打中之後內傷會摻雜著陰陽兩種傷勢,而且摸不準到底是什麽樣的陰陽配比,因此療傷就比較麻煩。
這也是為什麽天山六陽掌可以以不同比例的陰陽內力去治愈生死符。
但是薑慶所掌握的易筋經卻實在武學中的無上寶典,這種功法陰陽相濟,融匯貫通,可以包容任何一種內力。這也是為什麽只有易筋經可以治愈令狐衝體內橫衝直撞的十幾種異種真氣。
吸星大法的致命漏洞被易筋經完美的補足了。
有易筋經在,薑慶右肩的內傷在迅速的速度痊愈著。
薑慶直用功了半晌,終於‘呼’了一口氣,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雖然右肩此時還是酸軟無力,但是對身體已造不成什麽負擔,薑慶相信再用功十幾日,右肩便可恢復如初。
他左手提著青霜劍,轉身出門。他此刻想去看下韓智掉落山崖的屍體,這個人實在太強,不能親眼看到他死亡,實在是無法放心。
畢竟按照一般的套路,掉落懸崖的人一般都會有奇異。何況還是在奇遇頻頻發生的華山。
薑慶走出屋門,經過大校場。此時一群身穿勁裝的華山派和恆山派弟子正在校場上修煉。
自從韓智帶領官府中人攻打華山派之後,這幾天以來這些人日夜練習一陽指功力。在強敵窺伺的壓力下,大家都在奮勇努力。
今天是互相切磋的日子。
薑慶默默地看著這一眾人,心裡滿是期待。
他之所以把一陽指傳給眾人,就是想帶出一支高素質的隊伍來。
如果手裡有一只會高深武功的隊伍,那麽薑慶相信對其他門派而言絕對是一種降維打擊。
他可不會像其他門派一樣,絕世好武功一直藏著掖著。
當年嶽不群遲遲不傳令狐衝紫霞神功,就是太受思維的局限性了。
不過要想組建這樣一支隊伍,有兩點是十分關鍵的。
一點是忠誠度的問題,畢竟無法確保這些人學成之後不會背叛自己,或者說背叛門派。正是因為這一點的存在,導致許多門派對自己家的絕學都是藏著掖著,甚至隻傳給自己的兒子,連女兒女婿都沒份。
這也是許多絕學失傳的原因。比如一陽指就隻傳段家子弟,也不知道木桑吉是從哪裡把這個絕學找出來的。
關於忠誠度這一點,薑慶自己也沒有什麽把握,畢竟人心如海,沒有人可以完全看透人心。
就連現在華山派的這些人,也是因為自己可以教他們絕學一陽指,加之自己武功卓絕,才甘願認自己當掌門。
說白了目前自己全靠武林絕學作為誘餌才將這群人凝聚起來。
如果當他們也學會了一陽指並且變得強大,薑慶覺得他們不一定會甘於屈服於自己之下。
不過幸運的是,他目前有系統在身,可以隨時抽取武林絕學,薑慶相信光憑這一點就不怕他們背叛。
而組建隊伍另外一個關鍵點就是眾人的天賦了。
每個人的天賦有高有低,同樣的武學心法,有的人看了就懂,學了就會。有的人看了懵逼,一學就廢。
在這個過程中挖掘一些值得信賴的夥伴,
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如今觀摩他們一起操練便是一個深刻了解每個人天賦的機會。
只見場上分為兩撥人,陶鈞,舒奇等幾位華山派弟子為一撥;遲白和齊月萍為一撥,恆山派四位弟子為一撥。
這些人的位置十分微妙,形成了三角關系。因為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因,遲白和齊月萍倒和恆山派弟子接觸得多,她們都是寧中則的弟子,和恆山派實際上並不是很有芥蒂。
薑慶看著這些人,一時有些感慨,這些都是未來能為自己助力的戰友。
“鄭萼師妹,要不我們切磋一下一陽指?”大校場上,齊月萍突然走上前去,對鄭萼說道。
眾人聽到有人出言挑戰,場上頓時熱鬧起來。
薑慶一聽此話,也立刻停止了腳步,打算觀看一場。
鄭萼巧笑嫣然,嬌媚可愛,自然是個美女。而齊月萍雖然略有遜色,但仍是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看起來相當養眼。
兩個美女約架,任誰也不可能忍住不看。
所以還沒等鄭萼答應,場上已經自然圍成了一個圈。
連之前跟趙熙幾個武官打鬥時受傷的高根明也從房間走了出來。他胸口纏著繃帶,佝僂著身子,走路都顫顫巍巍的,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鄭萼和齊月萍,連眨都不眨一下。
鄭萼面對齊月萍的挑戰,本來不想答應,但是突然發現眾人早已圍了過來,有人已經找了把椅子坐在那裡等開戰了,連薑慶也在遠處默默地站著,其勢已經是不得不應戰。
她看了儀質一眼,卻見儀質遲疑著,最終微微的點了點頭。
“好吧。”鄭萼對齊月萍說道:“那就請師姐手下留情。”
“好!”眾人頓時一臉興奮,由陶鈞主持道:“大家操練了這麽久,一直沒有實戰,今天正好觀摩一下兩位師妹的表演。”
“掌門師弟,你說是不是啊。”陶鈞朝場外的薑慶大聲喊道。
薑慶本來在默默觀看,突然發現陶鈞給他點了出來,頓時老臉一紅。說道:“那就請兩位師姐開始吧,其他人先就坐上觀。”
兩個女子應了聲,輕輕討論著規則,約定隻許用一陽指基礎的點穴功夫,目的便是為了考察認穴和出招。
“請掌門下場指點。”陶鈞拉著薑慶走入場內。
施戴子也站在薑慶的旁邊,一臉豔羨的看著場上眾人。他最近一直在忙著搞基建,還沒有機會學習這一陽指絕學, 隻好跟薑慶一同觀看。
他看著場上的鄭萼,越看越有些不舒服。雖然這女子看著嬌笑可喜,十分養眼,但畢竟自己的恩師就是死在恆山派手上的,他對恆山派這些人一直都有一種抵觸情緒。
他哼了一聲,說道:“這恆山派弟子身形如此瘦小,回家做女紅還好點,作為江湖人士,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這麽說四師兄看好齊月萍師姐了?”薑慶在一旁問道。
“那還用說?”施戴子一臉自信:“齊師妹憑空多了她幾年的功力,進行這種基礎對抗還不是手到擒來。”
薑慶微微一笑,他其實是看好鄭萼的,畢竟衡山派諸弟子自小學醫,對穴道的認知要比華山派的好很多。
卻見陶鈞也走到薑慶身旁,低聲說道:“掌門,大家開了一個賭局,賭誰會贏,不知掌門要怎麽壓?”
薑慶一愣,隨口問道:“賠率如何?”
“一比五,齊師妹一,鄭萼師妹五。”
“陶鈞,我出十兩,也壓齊師妹。”施戴子掏出十兩銀子交給了陶鈞。
“掌門怎麽說?”陶鈞低聲催促道:“快壓,快壓,一會兒要開始了。”
“我出二十兩,壓鄭萼。”薑慶微微一笑,取出二十兩交於陶鈞。
陶鈞又走到恆山派眾人身邊,低聲道:“各位師太要壓嗎?”
儀質一愣,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沾賭博之事。”
陶鈞討了個沒趣,正要離開,卻聽儀質又說道:“那個...那個....我壓一兩,賭我鄭萼師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