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腦海中的這位與精神靈體還不大相同。他應為某些原因,是不能調動自身能力的,也是為此,他需要從隊長那邊調動能力。當然,隊長的能力之強對付月華蕾同樣綽綽有余,不過是她任何情況下都不願意對月華蕾動手罷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再沒有人能夠聽到,故而說話時不必有多余的隱藏。就像是隊長不願意對月華蕾動手,她腦海中那位亦然。穆殼的人,除非在極緊要關頭,否則絕不會對自己人動手。只要月華蕾還在穆殼一天,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就對她有效,她可以竭盡所能發揮才智,對於星河發動進攻也在錢情理范圍之內了。
“……有時候我真想不通你對於手下的認命方式和調度方式。如果你覺得現在的月華蕾難以控制,大可以等到她成長一段時間後再認命她做副隊吧。現在你不出面,小簾那邊也不可能在強製性管理她,若是到時候她做出出格行為,沒人能管她不是嗎?……我絕非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只是你就不擔心,應為她的一次活動,讓你的布置全盤崩潰的嗎?”人怎麽可能沒有點私心?隊長有著她自己的美好預想,正是以這預想為動力,布置了橫跨上百年的局。安排月華蕾成為穆殼副隊長,這一步棋有著太大的風險風險。
不需要回應,隊長知道他是明白的。一同度過了數百年,她們之間的了解已經讓她們足夠默契。就像是她認為這件事會打亂計劃一樣,某些人同樣會懷有這種想法。這很危險,應為不是所有知道有可能布局的人都會選擇幫助她。或者說,有太多的人都希望她們的計劃流產,希望這個計劃的參與者離世。畢竟,在很多情況下,她們這個群體會是整個瀚洋界最令人厭惡的,甚至於想讓她們死無葬身之地。而調用月華蕾,雖說存在風險,卻同時做到了唯才是用,走出棋局關鍵一步,並迷惑對手。一舉三得,算是不錯。只是,弊端的不確定性是在過於強烈了。
“那些比我們還要老的老家夥作為舊時代的人總會不甘心啊。而應為輩分的原因,我們也不能壞了禮數,如鯁在喉。當然,如果知道你的存在,應該不可能有比你還要老的人存在了吧。”調侃一下這位真正的“老年人”,隊長不想過多談論這事。她既然選擇了相信月華蕾,那就不會多生懷疑。更何況,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月華蕾還未必會做出出格舉動,擔心有可能是多余的。
與海獸的作戰終究作為警告被恆空和穆殼雙方所接受,海獸就算再平常時候同它們井水不犯河水,關鍵時刻依舊有可能作為背後捅刀子的不確定因素。借此機會,大有希望減緩兩大陸的對立關系,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這個有可能出現的共同的敵人身上。當然,身為前線作戰的單位,她們能做的只是提出建議,只靠著她們想要得到實質性的進展,困難不可謂不大。
時間總是禁不起感受,一周的時間轉眼即逝。醞釀的時間已經足夠,是時候檢驗事件發酵的程度了。作為星河大陸最中心城市,同時也是整個大陸首府的玲瓏城,今天迎來了一個重要會議,各個戰隊的正負隊長在今天匯聚到玲瓏城,商議關於應對海獸的策略。翠金灣的事人盡皆知,海獸的規模遠遠超出所有人的意料,如果沒有應對之策,只怕會陷入時刻準備兩面作戰的窘境。
城市中心的,玲瓏剔透的巨大會議廳內,紫燕新和紅綃數就坐在她們的位置上,而在紅綃數的位置旁側,還有著一個位置,那是留給暫且在會議廳外透氣的玉垂金的。
原本作為星繁蕊護衛的她不應當出現在此處,但這一次,星繁蕊還在沉睡,在恆空基地內的避難處內有泉芳湧和詩情暖照看,不會有任何危險,玉垂金便能借此多了解些星河大陸所轄隊伍的關系了。 在她們的位置等待開會。恆空作為預備隊的首位,只能列坐在距離首位較遠的位置。中間的這些都是主戰隊和中央各個部門的席位,加起來數量算是不少了。她們來的最早,此時的會場內空空如野,紫燕新看著幾個她熟悉的位置,悵然若失,總有些愧疚的情緒。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些位置的人,自己做的決定,做出的動作,不知道是否能得到認可。
相比之下,身旁的紅綃數要比她沉穩的多。在今天清晨的列車上,她已經大致能夠預見今天的情況,心裡有底數,擔心也是無用,倒不如輕松些,還能收放自如了。“隊長,許多事怪不得你。許多事都是情非得已,不是你能夠左右的。海獸的應對已算是盡力,只是其行為超出我們的預見罷了。更何況,就算換做她們,也未必能有更好的應對。更何況,如果連你自己在現在都是一副不滿的模樣,還怎麽讓人相信?”她倒是清楚那幾人和紫燕新的關系,她會感到緊張也能理解。可那是給普通人用的方式,普通人再如何緊張都不會有問題,可紫燕新作為恆空的最高指揮者怎麽能自己先行退縮?
會議廳廣闊,又只有她們兩人在,紅綃數的聲音再小也會應為部分的回音而顯得厚重,自然而然的能夠刺激到紫燕新的心態。確實如紅綃數所說,現在的她沒有辦法逃避,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必須前進。“嗯,我沒事,對她們來說,可能比我強一些,但總歸避免不了敗退。想想看之後的事吧,這一次關於海獸那邊的應對之策不是那麽好商討的。這裡人多,雖然能夠接受更多人的意見,但相對的最終決策就會變得困難。”她和紅綃數在這件事上原本是有些分歧的,只是在出發之前才算統一了意識。而她們兩人之後作為親歷者需要進行論述,是需要仔細研究研究的。
如此,站在門口的玉垂金反而有些像是為她們兩人看門的保鏢了。畢竟是整個大陸的高層齊聚一堂的會議,舉目看去,周邊沒什麽人。或許,只有那些秘書,園藝師等輔助人員在此時才能靠近吧。這些人在靠近時都會有一個共同點,無一例外的會用一種異樣的眼神上下打量玉垂金。算是正常吧,自己是從未出現過的“新人物”,換做是誰都會在好奇心驅使下格外的注意吧。“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辦事效率真是夠高的,不愧是能在這整個星河的管理機關工作了。倒是讓我更想見見那些所謂的主戰隊的隊長了,只要不是像月明的那些一樣,就算是我能夠接受的了。”
玉垂金同樣是靠在牆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輔助人員,不時自言自語的嘟囔幾句。她對於整個星河的了解實際上還停留在風蒲城那一畝三分地上,沒有一個整體的觀念。今天到玲瓏城,整個星河大陸的首府,才終於得見整個星河大陸的正統一派。同樣的,今天的玉垂金穿著她最為標準的白衣勝雪,也算是為了讓外人對她這個“新人”有一個好映像吧。
“你好啊,請問,這裡是開會的地點嗎?或者說,你知道我應該怎樣行動才能到達開會地點嗎?”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開口向玉垂金問話,在此之前玉垂金並沒有完全感受到這人的存在。下意識的朝側面跳開,盯著來人完全不離開視線。
映入她眼簾的人影保持著一張親切的笑臉,同樣在來回的審視玉垂金。同她先前所想到的基本吻合,來人的臉上逐漸出現詫異的神情,打量了好幾次都沒有看出玉垂金的身份,更是多了幾分好奇的心理了。“阿拉阿拉,是我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嗎?為什麽我沒有對你的映像呢?哼哼,現在就不要揭曉謎底了,說不定,等到這一次的會議結束,我就能夠知道你的身份問題了。”
來人見著玉垂金怎麽可能不駐足觀看?不論是身材,衣著還是樣貌,玉垂金都遠遠的超出了星河的正常水平,就算是能夠見到的那些美女,都不及她的外表。就是這樣一個容易被人投以注意力的美女,卻偏偏有著天君境的實力,怎麽可能不被目光“瞄準”的?
如果說此時不符合“設定”的只有一處的話,那絕對就是玉垂金的動作了。舉止之間,並沒有那種被有背景的人所應當擁有的貴氣,反倒是隱約有些霸氣的感受。玉垂金的本質還是沒有變的,哪怕是在換做現在的身份之後,那種應為能力而出現的,刻在骨子裡的霸道也會在不知覺的行動中表現。但也就是應為這種霸氣吧,讓她別有一番風味,倒是更加吸引人了。
“嗯,看樣子,你便是主戰隊的隊長之一了吧。初次見面,我確實是一個新人,至於更多的消息,應該在馬上要開始的會議上你就能明白了。”對方不說,那她也沒必要自報家門。玉垂金的感知中,眼前人的戰鬥力是還要在她之上的,之前無聲靠近就是證明之一了。“沒錯,這裡是會場,還請你進入會議廳內落座,隻當我是一個沒什麽見識的下人就好。”她這一次來確實也是來長見識的。距離她出名的年代又過了數百年的現在,她對於大型集會的規模抱有萬分的好奇。想要知道現在的變化,這次暫離星繁蕊,也算是得到了值得的回報了。
“是這樣啊,那再好不過了。就麻煩你在這裡等更多的領導咯。雖然我們這些人也有可能算不上你們的領導吧。”玉垂金的身份暫且打個問號,保有禮數的話算是應了玉垂金的請求而後發步入會議廳。事關重大,沒有人能拖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