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是那家夥的人吧,我倒是還沒和她見面,倒是有可能是我沒進裡面的原因了。因該在吧,不行你們問問我身邊這位,她來的比我早不少,說不定她知道的?”身邊這位是指玉垂金了。在自己來之前就見玉垂金在這坐著,更何況,閑來無事在門口坐著的說法,怎麽想都是來之後等待時間過長導致的。那在自己之前,是否有見過她們要找的人,應該是清楚了。“你有見到一個有一頭別樣青色長發,看著面善,穿著件古樸禮服的人嗎?這兩人是她的副隊長和其中一個小隊長。”笑著碰碰玉垂金的胳膊,相信她一定會回答自己的。
今天到目前為止,讓玉垂金記憶深刻的人也就兩位了。一位就在自己身邊坐著,問自己問題,另一個就是這被問到的人了。“哦,她的話已經進去了,她應該是除了我們之外最早到的了。你們要找的話進去找便是,我沒見她有再外出。”確實如此,那人給她的印象深刻,她還有特意去關注那人的情況,確實沒有再出來過了。
原本稍顯著急的兩人聽到自家隊長在,神色緩和,緊張消失不見。松口氣後趕忙便向兩人道謝道:“謝謝大人和這位小姐了,我們隊長說她有事先來就沒有帶我們同行,能夠找到真是多謝了。那大人,我們就先去找我們隊長了,之後有機會的話,再來拜見您。”怎麽說也是先和隊長會和最重要,兩人恭敬告別玉垂金她們便推門而入。
“看這兩個人的性格和那人並不相像,實力和潛力也只能說比較一般,怎麽就會被那位看中的?真是奇怪。”想著出了神,玉垂金自言自語說出了口,沒有反應過來在身邊還有著一位大大咧咧的某高官來著。
聽到後也不惱,只是複雜的給了她自己的答案。“確實如此,這兩個副官,天賦和能力都比較一般,甚至在有些時候還顯得腦子慢,怎麽看都不是那家夥的副手。不過,這也是她善良的一部分吧,給了那些沒有天賦卻刻苦努力的人一個上升通道吧。唉,話雖如此,對她本人的影響倒是蠻大的,時刻都有壓力在身。我原本也有全說過她,優勝劣汰,弱肉強食,軍隊需要的就會最優者,現在憐憫她們,之後讓她們在戰場上送死嗎?照理來說我說的也不錯吧,但她並沒有聽得進去啊。當時她用來回絕我的話我倒是還記得一清二楚。她說:‘或許,對軍隊來說,強度更為重要,又或者她們有生命危險,不能連累她們種種的說辭都對。但那是軍隊的角度,我所看到的是她們的內心想法。我不忍心看著她們的夢想就簡單的破滅啊。再者,有她們在,哪怕自身沒有太多的天賦,她們對於軍心的調整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勝不驕敗不餒,才能在今後更為長久不是嗎?’……當時她說完後,我轉身就走了,將那幾位少有的勤奮家交給她處理。怎樣,這樣看來,她們也不賴吧。”
說完的同時還不忘轉頭看看玉垂金,嬉笑的樣子不論看幾次都不像是身居高位之人。那種少有的豁達倒是遠遠超出常人范疇,至少在玉垂金的眼中,從未載見到有什麽人能和這位比了。“確實,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吧,凡事不能一概而論。”天君境不是常人能達到的境界,此境界中,就沒有哪個人敢說自己一定是正常人。也正是這種瘋狂的多樣性,讓玉垂金此時得以簡單理解了吧。
而要說多樣性,難免想到近些時候陪自己同居的兩個小家夥了。她們的能力以及天賦,能夠將“多樣性”這三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了吧。
不知道那兩個小家夥現在如何?安全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星繁蕊此時可不知道有人在惦念她,她不過是剛剛睡醒,還在床上躺著不想起床。雲翩彩則是坐在她床邊,笑嘻嘻的指著她的臉,開心的逗弄她。整個房間燈火通明,哪怕是在白天也沒有任何的陽光,較之她們的房間,寒氣重了些。沒辦法啊,玉垂金不在,為了保證她們的安全,只能在這海下待著了。
“小彩,休息的還好嗎?我也來幫忙吧。”今朝笑是和她們共同行動的,現在也是住到了這海下的避難所之內。雲翩彩也是剛醒不久,照顧的工作交給她就好了。
“沒事的,小朝,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不方便行動的人嗎?不用擔心,小星她應該也要醒了,如果是在上邊,現在都是太陽曬屁股的時間了。”停手看看身邊的今朝笑,明明也是剛睡醒的情況,就想著幫忙,果然自己的朋友都和自己一樣是愛管閑事的家夥嗎?嗯,一定是了,不然的話,為什麽星繁蕊和今朝笑都是如此的?“小朝,最近也習慣在恆空生活了吧,穿著這衣服,多漂亮,可要比之前精神多了啊。”
今朝笑自從來到恆空之後,精神要比之前更為旺盛,也開始注重自身的形象了。雖說在此前沉重的勞動和孤獨在她身上留下了難以彌補的痕跡,但現在的她還是要比之前亮眼了,聽說,在前些時候,財務那邊還把今朝笑當成那邊的吉祥物了的。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嗯,現在逐漸適應了。大家都對我很好,工作也不算太忙,算得上是充實。嗯,充實的生活並沒有改變,只是方式上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罷了。”財務的工作算不上太忙,畢竟在平常時候,每日的開銷都是定數,用不上她們幫助。更多的都是學習和修煉,她們都有自己的能力,就算沒有安排在戰鬥部門,實力也不夠看,同樣是需要學習的。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談笑時,鐵門在巨響中打開,走進了泉芳湧和詩情暖。今天紫燕新和紅綃數也不在,她們就是整個隊伍的主心骨了。在她們的安排下,隊伍的其余實習隊員都在宿舍正常休息,算是放了之前與海獸戰鬥之後隊規定下的假期了。“哦?說不定這只是你的個人看法呢?財務可是整個隊伍的命脈了,一個隊伍如果財務出現了錯誤,整個隊伍都會出現大問題。好好打起精神吧,現在的你不忙,可當我們這輩退休之後,整個隊伍都要交給你們的。”泉芳湧笑著告誡今朝笑和雲翩彩。身為年輕人,最好不要有太過消極的想法為好。年輕人是未來,是她們的希望,就算是不為了她們這些老人,她們也要振作精神才是。
“雖說不大喜歡你此時的表述,只是話確實在理。總有一天我們會沒有機會幫助你們,你們總歸要學會自己獨當一面。當下你們能理解的越多,我們能夠放下的便是少些。而當你們來到我們的年齡時,就能夠體會到現如今我們對你們的殷切期盼了。”泉芳湧這一次的關點,就算是詩情暖也不會反駁。少年有朝氣,如同初春之花,尚未迎來她們的“怒放”,待的花開,香氣四溢,她們會感激如今的自己,作為花苞的努力。
怎麽說也是長官親自前來,雲翩彩和今朝笑當即起身躬身迎接。隱約間將紅綃數護在身後,算是用一個細節讓星繁蕊根本不用有心理壓力了吧。“泉姐,詩姐,你們怎麽都來了。今天紅姐她們可是不在,你們都來,隊伍那邊……”作為主心骨的兩人忽然在一個現前只有三人的地方現身,怎麽想都不大合適。當然,她們本身是萬分感激的,能夠體恤下屬的前輩長官,在任何人心中都會有很高的印象分啊。
“無礙,上方那邊也知道今天所有的隊伍長官都會到玲瓏城開會,故而除了基本的隊內日常事務根本就沒有安排其他的麻煩事。”“即是閑來無事,來看看也是無妨了,何況,這還有著讓所有人信服的新人王。”一唱一和,怎麽看都像是歡喜冤家,泉芳湧和詩情暖的解釋令人沒辦法反駁。今天的正事也全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交給其他人去做便是。別看她們現在是整個隊伍的管理者, 她們也是有假期的,只要安排好正事,剩余時間自己安排當時是被允許的。
雲翩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兩位長官的性格明明相去甚遠卻偏偏在這時候同一陣線,自己可應付不來。就算是星繁蕊都不見得能接上話,這種苦差事現在要讓她來,頭疼在所難免。玉姐,燕姐,紅姐趕緊回來吧,不然,她可能會在這兩人的輪番轟炸中自己迷惑自己吧。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人員基本來齊,能看到的來人已經稀疏,等著也沒了意思。玉垂金都有了回去大廳的想法,更何況身邊這位大大咧咧的大人物了。
“哈~~~坐著都困了,起來活動活動也就該進去開會了。誒,那兩個家夥還不到?回去又得好好和她們算帳了。”這大人物起身收回座椅的動作也是夠瀟灑的,在她起身的刹那就收回到了空間中。搖搖晃晃簡單醒神,將睡意驅散,很簡單就能夠重新恢復精神,想起什麽直接就說出來,根本沒有掩飾的打算。讓玉垂金想想看,貌似確實沒有看到這位大人身邊的副官,現在生氣些也是正常了。
“哈……哈……大人,我們來了。您如果有什麽怨氣就先發泄出來吧,以防稍後您在會議中應為生氣出現失誤。”兩個氣喘籲籲的人到了近前,誠懇的低頭,不做解釋,不求原諒,只是等著受罰。玉垂金聽著都詫異,難以想象的用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不放。世上竟還有這種人物?真是有些難以想象了。不過,玉垂金也不敢開口說她們,這兩人的實力不到天君境,卻是恆空不好招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