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中招了,冰澗難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設計生效,自然會展露出那種不是嘲笑的鄙夷神情了。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她身前的冰盾有兩面破碎崩解,讓冰澗難甚至一時間無法做出反應。她的冰盾是什麽防禦能力她自己最清楚,哪怕是遇到比較一般的伴生器物都能抗衡一二,更別對方並沒有動用伴生器物發動攻擊了,為此冰澗難才會感到意難平。“看來你對我也有算計才是,若不是這兩面冰盾,我也會中招。不過,看你接下來又能如何。”破碎的冰盾在轉瞬間恢復,身前的兩柄冰劍則散發出晶瑩的白光。像是在侵染一樣,緩慢的加速,逐漸入侵對方的周身,那是沒有實質的冰,對方是不能通過過黑暗來進行同歸於盡式的反向侵蝕的。
外在的變化最是明顯,已經能看到有冰霜將對方的伴生器物和能力凍結,哪怕是對方的身體也應為此前的冰封感受尚未完全緩和而在這一招之下變得更為僵硬。簡單易懂的控制卻往往是簡單有效的,這句話用在冰澗難身上正合適,她的能力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只要是近距離接觸,幾乎是比頂你能夠發揮作用的。
被沒有實質的冰侵蝕要比有實質的冰可怕的多,凡是被沾染些許,想要解決就是絕對的麻煩事,費時費力都有可能解決不了。對於隊員來說這一點要稍微好些,並非是完全沒有解決的方法,靠著能力將其逼出就是其中較為簡單直接的方式。不過調動自身的力量反向逼迫回對方的能力是需要耗費自身能力的,為此在戰鬥中要解決會費事不少,現在的對手就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種單純的難以解決了。但也有一點是對手想不通的吧,冰澗難自身的消耗也應該是個為題才對,可她現在卻沒有絲毫的疲態,實在是令人費解。
關於消耗問題不得不提到轉能器,畢竟在某種程度上轉能器和本體分離,疲憊感對自身的影響不大,再加上冰澗難本身起到的協調作用,以及“超認真”狀態的加持,冰澗難才能毫不在意的用這消耗不小的招式。這還是她在戰場上第一次使用,效果還算理想,日後還有繼續使用的可能。
按耐不住的暗影爆發將白光蕩開,拉開距離重新審視自己的對手,同時給自己化解那寒冰的時間,對手看著冰澗難的表情都越發不耐。“好麻煩的小鬼。本來這能力就麻煩,竟然還始終維持著多重防備來彌補自己的經驗不足,想要偷襲真夠煩人的……而且她那冰劍的強度要比此前強不少,隻憑兩柄交錯就能和我這伴生器物抗衡一二,正面突破更不可能。看來要另尋他法來處理這小鬼了,等把她打到失去戰鬥能力,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經驗可以不足,那過度的防備總沒有錯吧,反正就算自己這邊沒有辦法直接取得勝利,等到芙蓉醉那邊解決幫手後來幫忙,二打一她們怎麽都不可能輸。收到提醒將其轉化為計策,算不上有多麽高明,卻還是簡單有效的。現在已經體現出了這樣做的效果,就已經讓冰澗難足夠滿意了。“再和你確認一下較好,現在你要是收手,還算來的及,原本無冤無仇,沒必要你死我活。”對方想死的話,冰澗難是不介意送對方一程的,可這樣做對她,對芙蓉醉來說也不是說說就能辦到的。再想到還要提防恆複忽然參與,爭鬥下去的必要就不複存在了,如果對方能在這時候服軟自然是好事,至少,能降低不確定性,讓她們安全些。
“都打到這種程度了怎麽可能停下!今天你我必須死一個,你若是想早些解脫,
放棄抵抗讓我殺了你,這一切,結束。”如果在之前見面時她們是這樣的態度還好說,都戰鬥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了想要收手也太小看人了。聽冰澗難這話,對手只會激怒對手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動手是不可能停止的,會作為回復的只是更嚴酷的戰鬥而已。暗影翻湧,匯聚成束,衝著冰澗難便射了過去,毫不停歇的不斷射擊,不給冰澗難喘息的機會,她可不相信冰澗難能夠靠她身前凝固的冰盾擋下所有的攻擊。她的防備速遞定然也是有極限的,只要能夠超越那個零界點,就能夠打傷甚至殺死這讓人惱火的小鬼。 迎接這些攻擊的果真也不是那簡單的三面冰盾,數量的問題在質沒有達到一定的優勢前都有著它不可替代的作用,為此冰澗難也要用數量來回應才行。向前伸手後拍在地上,地面開始迅速被寒冰覆蓋,不多時就以冰澗難為中心出現了到她膝蓋處的極厚冰層。其中有白光勾勒出造型,從中立起數不清的冰盾將冰澗難環繞在中間。隨後超高速先轉將其保護在內,看著就像是由龍卷形成的暴風雪將其包裹,密不透風,正面抵擋對方無數陰影的攻擊。
連滲透的機會都沒有,對方的攻擊在碰上的瞬間就被這泛著白光的暴風雪瓦解。而在陰影回歸途中,攜帶那沒有實質的冰返回,反倒是給自己帶去了麻煩。每接收一份返回的陰影,沒有實質的冰會入侵她的身體讓她身體變得遲鈍幾分,以至於這原本沒什麽太大小消耗的攻擊開始超出原本預計的浪費她的能力。她不知道對方的消耗如何,卻也明白不能放松。原先就沒怎麽給冰澗難造成損傷,如果這一次都沒能做到的話,她還有什麽臉面?這戰鬥從氣勢上就會輸得一敗塗地了。
“該死,這攻擊沒完沒了了嗎?不知道這攻擊強度的情況下,我不能有任何松懈的想法,所謂的理是這樣不錯,可這樣下去先撐不住的感覺會是我……”咬緊牙關堅持著防禦態勢,她的任何一次松懈都可能會讓她全盤皆輸,她不能賭,如果對方的攻擊只是在冰盾上一碰及散在隱藏攻擊力的話,她會因此而付出代價。
將旋轉著的冰盾停在身前,層層進行網狀折疊確保沒有漏洞後一掌推出衝著對方反擊。像是一面冰牆選擇排山倒海的直線碾壓,迎面而來的攻擊全部被這冰牆攔截,沒有一束能攻穿透冰牆對冰澗難造成威脅。反觀對手一邊則為此而發怵,射出的陰影越發的強烈卻依舊沒有阻止眼前冰牆的挺進。其實她並非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冰牆,只是她對那方法感到單純的不齒而已,她還不信這冰牆真的能將她逼到那種程度。
一隻手探到身後凝聚出一柄黑劍,順手甩出衝著冰劍的中點攻去。破其一面要從破其一點開始,那這個點就選在中央好了,對拚,她不見得會輸。
矛和盾勢不兩立,針對了不知道多少年仍舊沒有絕對的結果。不過每一次碰撞產生結果的速度超出想象的快,幾乎只要選擇碰撞,就能夠在頃刻間決出勝負。碰撞的瞬間冰牆開始出現裂痕,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冰牆化作滿天冰雪消散。而那柄黑劍則是直接化作陰影消失不見,對方沒有再敢將這陰影回收,天知道冰澗難會不會再用這一點坑她。
一圈冰劍出現在頭頂上方直刺而下,將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以至於退無可退。忽如其來的攻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定睛看去才發現冰澗難不在原地已經晚了。
正中間的那柄威勢最強的冰劍正是由冰澗難握著的。不論對手如何躲避,哪怕限制她移動的劍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她也能在一個估計到全方位的位置隨機應變。笑容變得有些許邪魅,看著對手的眼神有些興奮,不知覺中,冰澗難有了她的一位朋友的情緒,看著有些滲人了。
再如何也只能硬著頭皮應對,沒有辦法防備那就通過進攻以傷換傷,對著冰澗難將小刀刺出。雖然她的攻擊要短一些,但只要冰澗難要對她造成有效力的殺傷她就能夠還以顏色。她不會忘記,冰澗難這冰劍可不是伴生器物,只是有些強度的凝冰化形罷了,同等深淺的攻擊, 能造成的傷害是必定不如自己這小刀的,以傷換傷,她不會吃虧。
可這以傷換傷有一個基本的前提,冰澗難會被這攻擊打到,以這對拚的情況,那便是冰澗難在進攻是完全放棄防禦,讓對方打到,這才有以傷換傷一說。但冰澗難身前的三面冰盾還在,她背後的玉心屏風還在,怎麽可能讓對方如意?能攻擊到她,只不過是一種美好的想法罷了。
三面冰盾在空間上重合,化作一面如同白玉般的堅盾。玉心屏風從她身後來到身前,立在三面冰盾之後,只要冰盾抵擋不住,玉心屏風就會作為第二道防線來防禦,不論如何,這短刀是不可能傷到她的。
冰劍暢通無阻進入到對手的肩頭,而短刀則沒能完成突破。在碰撞到冰盾時,與冰盾的角力就已經是困難重重,直到她的肩頭有些麻木後方才靠著不斷輸出的能力完成突破。而在玉心屏風之前,她沒能再次突破。玉心屏風的堅固程度超乎想象,就那一把小刀甚至不能給玉心屏風造成任何的損傷。在自己的肩幾乎被冰劍洞穿的情況下,反倒是被冰澗難將她的攻擊回推到眼前,真可謂是巨大的危機了。
事到如今,不改變策略的話只能等死,哪怕在如何不甘也只能接受了。身體化作陰影消失不見,類似於移形換影的能力讓她從包圍的攻擊中脫困。冰澗難落下後下意識的看向原先她在的方向,那個位置上,敵人顯形。不知為何敵人受傷的部位變到了大腿,對方正應為劇烈的疼痛捂著傷口的位置。雖然傷沒有之前嚴重,也還算是有效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