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退路,那被動的一方會如何行動?現如今的恆空正展示了這一點。紅綃數領著的實習隊員們面前出現一艘實習用艦船,艦船廣大,足夠所有實習隊員找到自己的位置發動攻擊。至於為何要準備,那是實習隊員實力的缺陷了,要用以彌補實習隊員們大多無法順利飛行的不足。在海面上作戰與天空中作戰的相差不大,可以說,若是空中作戰技術不過關,海面上也不行,倒不如提供硬質地面了。
說不上有多靚麗,船的外表隻可說一般,明顯能感覺到是長久沒用之後今日才簡單打理的。此時停靠在海岸邊,那搖搖欲墜的樣子,難免讓人擔心它承受不了風浪。星繁蕊的感受同樣如此,她本身是用不到這船的,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脫離這艘船,如果在戰鬥時船體摧毀……反倒是幫倒忙了。“紅姐,這船沒問題嗎?只看前方的海域就能感受到那群海獸不是善類了,相比之下這船是不是有些高危了?”麻煩荷盡雨做中間人,星繁蕊傳音問紅綃數。戰場上的情況變化出乎預料,若是在開戰前就埋下隱患,接下來的時間裡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小星,你不能小看這艘船哦,別看外部顯得有些陳舊,內部的器件都完好無損。防護性能可不是沒有分量的海獸能夠攻破的,安全性放心就好。稍後你可以騰空作戰,不過,不要離開這艘船的火力覆蓋范圍,否則,我也不好接應你。”這艘船整體的戰鬥力是絕對過關的,外殼防護只有外界看著破舊,內部的構造卻沒有絲毫的影響。尋常的地君境海獸,可沒辦法攻下這艦船。
紅綃數還額外叮囑了星繁蕊關於戰鬥時的細節問題。她本人應為是實習隊員方隊的總指揮,是不能離開這艘船所能接觸的范圍的,如果星繁蕊離開這艘船的火力覆蓋范圍,就算是她也沒把握能把星繁蕊安然無恙的帶回來。恰巧星繁蕊不是那種會時刻注意戰場變動的人,不做特別提醒,恐怕會忘記這至關重要的點吧。
遠處在紫燕新身側的玉垂金也在此時傳音來告誡星繁蕊:“這點你要聽小紅的,不過這個范圍可以稍稍擴寬一些。啟程後我便會趕過去,在你腦海中顯示一個我的火力覆蓋范圍圖,只要你不出去,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當然這是理想情況,如果有天君境的海獸,你就聽你紅姐的吧。”紫燕新將玉垂金帶到正面只是撐撐場面,到達戰場就會讓她回到星繁蕊身邊了。不過,這前提是沒有天君境的海獸出現,若是對方出現這個層次的至強者,她恐怕就沒法坐視不管了。單憑其他人的戰鬥力,沒有任何懸念,絕對阻攔不下天君境的海獸。
臨陣前,沒有人敢放慢自己的動作,紅綃數領著星繁蕊她們即刻動身上船,能夠看到,紫燕新她們已經做了衝刺準備,一個個的將能力外放,隨時都會直接衝出,等待的,只是這艘船罷了。
登陸板回收,出入口關閉,啟動前進。與隊員們相比速度很慢,卻還在能夠接受的范圍。逆著海潮,向著海獸群駛去,星繁蕊依舊難免激動。首次海戰,她能夠感受到了。
破空之聲響起,紫燕新帶著隊員們毫不猶豫前衝而去。身邊跟著泉芳湧和詩情暖,身後是全部的主戰隊員,對恆空整體的信心讓紫燕新毫不擔心眼前這海獸群。計劃早在之前已經製訂完備,臨場指揮可不影響她衝鋒陷陣。
身後浮現出一道飛燕的身影,羽毛飄飛之時能夠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伶俐,粉紫色的光芒散射,
帶動幻化而出的羽毛向前方飛出。羽毛化作箭矢滿天射下,對海獸無差別攻擊,不到地君境的海獸只是碰到就會死亡,傷口整齊,明顯是被切開的。 齊紫燕的戰鬥方式就是這般伶俐,單純論攻擊,要比紅綃數強出不少,覆蓋到的海獸如同割麥子般倒下。算是試探攻擊吧,至少證明,最前方的海獸並沒有太多的強者。紫燕新算是開了一個好頭,見此情景,身旁的泉芳湧和詩情暖同樣出手發動廣域遠距離攻擊。
泉芳湧的泉水於周身匯聚,圍繞著她的身體環繞,蘇惠泉透亮,若是常人,還看不出端倪。而隨著泉水眼延伸至空中散開,化作雨點打擊在海獸身上,驚人的威力方才顯化。雨滴分明只是隨意的打在海獸軀體之上,卻令諸多海獸的皮膚出現不知名的共振。實力強些的能夠在驚愕中靠著能力拉扯穩定防備。最前方戰力不強的海獸就要倒霉的多了,有些的皮膚出現龜裂,有些的則直接爆開,眼看就是活不成了。
所有海獸都在注重雨滴之時,道道墨線混雜在雨滴之中。凡是被那墨線沾染,不論強弱都會從皮膚處開始受到侵蝕,變為墨色,逐漸潰爛。若以身體感受,便是火燒針扎般的疼痛揮之不去,哪怕一時抵擋,也難以長期停留。此招的殺傷表現雖然沒有紫燕新和泉芳湧直觀,卻是頭一次逼得海獸群倒退一段距離。
看源頭的話能夠清楚的發現,墨線都出自於詩情暖在天空中留下的一個“散”字。天女散花一般,無數的墨線從面向海獸的這邊飛出,只是那個“散”字在不斷的縮小。“哼,遠程攻擊我還是蠻在行的,第一招可是我技高一籌啊。”停在原處,說話間是和面相表情不相符的自信。遠程攻擊的爆發威力有可能她不是最強的,但她在海面之上的戰鬥力可以說是強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就算是紫燕新和紅綃數也必定會承認她的戰鬥能力,不要以為她只能出謀劃策,擺弄些詩詞書畫,戰鬥方面,她同樣有自己的長處。
墨線點在海水之上,沒有消退,而是在海水中擴散開來。能夠看到,在海獸現前存在的位置,海水被染的一片漆黑,不少魚類翻起肚皮浮在水面上,簡直就是毒陷阱。
看到這一幕,泉芳湧忍不住白了詩情暖一眼。“呵,你自己乾的好事,你可自己處理好,別讓這些墨擴散太多。漁民不用捕魚了嗎?要是影響了翠金灣的經濟,你可擔待不起。”翠金灣漁民眾多,經濟的發展大部分就是靠發達的漁業。要是讓詩情暖這落在海中的墨擴散開來,只怕是讓翠金灣的漁民沒了工作,連帶著一段時間內,翠金灣的夥食都成了問題。
紫燕新像是附議一般,警告的眼神看著詩情暖。今天的事如果她解決不好,受連累的將是整個恆空,到時候,收到的懲罰,恐怕比海獸攻擊本部還要嚴重的多了。“控制好,別應為一招,把整個恆空都害慘了。要是……”還想要警告,海獸一邊卻發生了異動。海水中忽的升起一片水幕,化作浪將後方隊員即將到來的攻擊系數阻攔,吞噬。等到海水重歸平靜,就像是從未有攻擊到來,掀不起一點波濤。
“恆空的隊長嗎?戰鬥力有夠恐怖的,如果不是在海裡,我和你交手恐怕討不到好處。不過,只要我還在海水中,獲得的力量就要比你強得多。如何?不知道能否賞臉?到旁側一戰?你也不希望我們交手的余波影響到你們的人吧。”巨大的身體自海平面升起,隨之激起的波濤將不少海獸掀翻了出去。一隻巨大的龍蝦出現,全身呈現亮銀色,兩對鉗子伸到身前,精神力聚焦在紫燕新身上。身上的氣息很像紫燕新,至少在層次上是分毫不差。地君境巔峰,哪怕是在海獸中都算是有些名頭的了。剛才的那一道水幕就是她激發的,只要在海水中,這龍蝦的戰鬥力就能達到甚至超越半步天君境,對於紫燕新來說,也是當之無愧的強敵了。
“哦?看來你就是頭目了?有點意思。行,我到要看看你能有多強,還當真以為,就靠你一個小小龍蝦就能夠贏我了?你們海獸的那些大人物是不是腦抽搐了?”不論這龍蝦是不是這次的頭目, 她都只能應下。紅綃數還在帶著星繁蕊她們,走不開身,能夠對付這龍蝦的也就她一人。為了盡可能減小傷亡,她們離開大部隊,單獨出手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別急啊,你這兩位副手不是還能攻擊嗎?讓她們也有些對手如何?”精神向著紫燕新傳遞聲音,她不好開口,以免受人笑話。收歸現實,就算有她和紫燕新交手,詩情暖和泉芳湧依舊沒人阻攔。為此,做了準備的她是有帶著能夠抗衡兩人的手下的。鉗子相互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海水像是能聽懂般向著左右兩側分開了部分。又是兩頭綜合實力不俗的海獸出現。
一隻巨龜找上了詩情暖,動作緩慢卻異常堅定。厚實的甲殼只是看看就能明白其種族的名字。冥滌鬼,海獸之中赫赫有名的防禦屬性種族,龜殼強悍的防禦力讓尋常攻擊根本無濟於事。當然,上天不可能獨愛這種海龜,為此它們所付出的代價便是緩慢到超乎想象的速度。別看她的實力用詩情暖相差不多,速度就要比詩情暖弱多了,可以說,其速度最多就是靈君境的程度。海獸們長時間的等待可不只是應為匯集,很大程度上就是在等她了。
詩情暖就要難受了。這龜的各項方位能力都恐怖的超標,令她也算是束手無策了。面對這種龜,尋常人只會有兩種辦法,一種叫緩慢行動,拖時間;另一種叫,自知之明直接撤退。看現在的戰況她也同樣沒得選,唉,緩慢拖時間便拖時間吧,換做是作詩時能有如此一隻龜算是榮信,在戰場上,對雙方都是究極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