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讓她繼續做吧。認知人民的需求也是身為財務總長所必須得事,這一件很好。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我就要先行回去了。我們那邊來了兩個重要單位小客人,她們要是出了事,就算是我也會有大麻煩。如果你們比較閑的話,不妨派一些人幫忙去恆複附近警戒,幫我們加大偵查范圍。不妨告訴你們,這關系到星河最少上千年的安全。”琢鏡點說的完全不過分,歷史上的大陸之子無一不是修煉到了最高層次,活過了千年以上的時間。可以說,只要星繁蕊可以一直成長下去,保證星河至少千年安全不是問題。
聽到琢鏡點的意思,原本有些茫然的人臉色瞬間凝重。她們可不覺得琢鏡點會用星河的氣數開玩笑,也就是說,現在有兩個關乎到星河之後千年布局的新人在恆複的駐地?如果真是這樣,她們也沒有資格說恆複留手了。拿一個風蒲城和整個星河比,顯然是不夠看的。“是,我們會盡力配合琢鏡點隊長你們做好防務,還望你們也不要放棄我們。”下手位那位老官員不自覺的留下冷汗,她現在可說不好琢鏡點的選擇了。一但事態緊急,就算她們撤退也無可厚非。問題在於她們現在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恆複了,只是她們,維持治安還可以,和罪犯團夥戰鬥就真的不夠看了。還是盡可能的配合琢鏡點吧,一但她們撤了,可沒有可能抵擋下瘋狂的進攻。
“你們知道就好,我先回去了。基地內可沒有那種實力足夠保護她們的強者,我要立刻趕回去才行。”要說吧不急可就是假的了,雖然她認為以恆複的防禦機制不會有任何問題,但還是怕有個萬一。一但出現意外,後果將是毀滅性的。擔心的看向窗外,飄落的樹葉映入眼簾,原本就揪著的心更緊了幾分。小星,千萬不要出事啊。
可在她想要離開時,有一個通報的人員急匆匆趕來,一看就知道沒什麽好事。“各位長官,由於今天的兩次重大震動引起人民恐慌,現在有數千群眾聚集在大門口,要求我們給一個說法。聽說,如果沒有一個說法,她們就要強行進入這裡談判了。”報告的人員顯得有些慌張。她也是剛剛從大門口回來,門口的安保已經在竭盡全力的攔人了,但面對那個人數,總是顯的力不從心。
“什麽?”琢鏡點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刻有群眾來鬧事。這確實是明擺著要鬧事了,挑的時間點本麽看都像是故意一樣。如此一來,她可不得不留下來穩定這邊的局勢了。
而在另一邊,風蒲城西海岸,泉芳湧也算是遇到了差不多的情況。邊防所內,只有她和這個村子新任的村長。泉芳湧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封紋以及其中散發著紅寶石光澤的石柱,若有所思。她可以肯定的是,雖然儀器上顯示的震中是這裡,但真的震中另在他處。這封紋上同時有著紅綃數和簾鉤量的力量,而當時紅綃數和她們在一起,想必不會有什麽問題。“村長,可以說說你們當時的感受嗎?我現在也相信這裡不是震中,那跟具你們的感受,震中大致在哪一個方向?我也好去查探一番。”既然儀器已經出現了紕漏,那還不如就相信當地的民眾好了。她現在需要同民眾們詳細交流,找到真正的位置才是重中之重。
“大人,您應該也知道,這個邊防所現在的情況了。我當時就是在這裡看管這東西的,就算您問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在那之後有人來找我,告訴我說是在西北方向的海岸位置。不知道是否可信,但我知道的也只有這樣了。
”村長看著泉芳湧的表情一臉慚愧。當時的她確實感受不到這所謂的震動,從她的視角,只不過是突然有人來找她報告罷了。最初她也是當成地震來處理的,為了安撫人心,也迅速出面製止了恐慌,直到泉芳湧來到這裡。 “西北方向?我記得那裡的海崖很高吧,你們之後有去查探過嗎?”西北海崖她也是知道的,應為落差很大實際上並沒有什麽人會去那邊。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情報應該改一改了。至少證明,那邊有強者曾經去過,並且應為一些原因,出手動用了龐大的能力。“好,沒事了。村長,在接下來的這段時期,盡可能的不要露出我來過的消息,這事關你們的生命。同時,麻煩你繼續看著這封紋了。一但有什麽異動,你們不必想著來和我們報告,立刻逃離便是了。”泉芳湧臨走還是提醒一下吧,她們的戰鬥不知道會不會持續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既然紅綃數和泉芳湧練手也要布置這道封紋,可想而知是什麽樣的事態等級了。
封紋的出現以及邊防所的全滅是很突然的,新任村長也是臨危受命接受的任務。現在告訴她還有可能遇到危險,就算她膽子比較大也是會感到恐懼的。她雖是孤身一人,也不會願意死亡吧。“好,好好。我明白了長官,不知道您覺得到時候我們有幾層生活的機會?”能讓泉芳湧提醒,想來這是關乎到整個村子存亡的問題,縱使她之前也有被欺壓,而人命關天,生命至上,可以的話她也願意幫助更多的人。
沉默,全放擁抱並不想告訴她生存的可能幾乎為零。人的恐慌會影響她們的判斷,一但得知留著必死無疑,她們會怎麽做?跑到其他城市?她們有那個能力立足嗎?出海逃亡,不怕被叛國罪鎮壓而死嗎?相比之下,這種死亡有可能是痛苦最少的,也是最有可能生還的,她還是不要告知為好。“沒事的老人家,只要你們跑的及時,便不會有事。這個封紋可是我們的兩位前輩布置的,在對方出現單位時候實力是會被大幅度削弱的,這種情況下,想來也不會有什麽過分的事情和要求。”這是她此時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穩定群眾的清楚,嘗試讓人們保持冷靜,就算明知道希望渺茫,也不可以完全放棄希望。
長舒一口氣,村長心中也算有了底,她又怎麽會想到自己所信任的人會騙她呢?縱使這是善意的謊言,但終究也是謊言的一種啊。“呼,那就好。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看護好這裡,時刻觀察這關乎於村民生命的標志。”說的比較誇張卻一點沒錯。是啊,生命的標志,只要這封紋存在,便確實是生命的標志。
眼含深意的看著村長,無奈的搖搖頭,泉芳湧轉身離去。她的任務主要還是查探情報,對於現在的情況,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們準備的太少太少了。一但雙方開戰,這些情報中的數據和資料就會成為重要的東西,甚至發揮關鍵的作用。現在的戰爭便是這樣,誰掌握了信息,誰就掌握了主動權。
造成的巨大破壞最終被泉芳湧盡收眼底。海崖不自然的凹陷處仿佛訴說這裡發生的戰鬥,明明對環境造成了巨大的危害最終卻沒有留下多余的痕跡,可想而知對方對於力道的控制能力有多強了。“在離開之前銷毀了留下的痕跡嗎?也就是說沒有辦法考證究竟是何人所為?不不不,就算是再細心的人應該也會留下什麽蛛絲馬跡才對,我再找找看吧。就算最後沒有收獲,也可以證明一些其他事情。”如此想著,泉芳湧決定再停留一段時間,為了獲得準確的答案。
造成這巨大缺口的主人確是臉色鐵青,湊在紅綃數和月華蕾身邊臉色陰沉的看著現如今被她們找到,在她們手中的信件。這是一封來自山玉碎的,帶有挑釁意味,以及怨恨的信。看到最後,她們三人無一不是憤怒異常。“呵呵,我倒是想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麽大的自信,完全被看扁了啊,這已經算是同時對穆殼和恆空的挑釁了吧。”簾鉤量看著信件,少有的感到氣氛。說到底,她山玉碎不過是穆殼的手下敗將,哪裡有資格這般猖狂?
“嗯,確實,這家夥狂妄過頭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真看不起人啊,膽敢同時和恆空穆殼為敵, 要讓她付出代價。”猛的一扇將手中的折扇收起,左邊眼角之上抽搐,一看便知道是萬分的憤怒。紅綃數也是氣啊。明明就是素未謀面的人卻偏偏要連帶著她也一同謾罵,只是想想就有要爆發的衝動。
月華蕾也好不了太多。對方在信件中未曾提及她,還是應為完全看不起她,沒有把她當成事。這就讓自我意識很強的她也難免憤怒了。臉色陰沉單位可怕,眼神看著就要殺人,渾身上下無情更為肅殺,殺氣猶如大衣一般披在身上,完全就是殺戮狂魔模樣。“該死,不能讓她死的太痛快,否則,我不叫月華蕾。”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實力遠不如對方,但這份氣還是會存在,需要發泄的。不過她還算知道輕重,嚴肅看向紅綃數,隻應為這信件最後提到的事情。“紅姐,你們先行回去吧。如果對方對恆複發動進攻,你們這些高級官員不在也會很麻煩。”
信件的最後是這樣寫的:“很遺憾,這一次不能真的送你們歸西。還好有一個次一些的玩具在,這一次就從這個玩具開始突破吧。我也不妨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出現在這裡,讀著這封信,也是計劃的一部分罷了。”猖狂啊,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幾乎可以肯定,現在的恆複基地一定在遭受攻擊吧。如此可不能大意。
“走?還是別走了,陪我在這裡玩玩吧。只要那個家夥不在,你們能耐我何?”就像信件中所說的那種口氣,桀驁不馴的聲音出現在耳邊。月華蕾幾人下意識的精神一陣,警惕的看看周圍。看樣子,應該是山玉碎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