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卻不是原本所在的位置。飛絮輕感到茫茫然,縱使沒有完全清醒依舊努力的坐直想要查探周邊的情態。身體莫名感到輕盈,輕輕一推差點就栽倒下去,仿佛是力量不再受到控制。平穩下自己的身體,飛絮輕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體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恢復了以往的旺盛生機,仿佛只是動一動都能感受到微風吹拂。“全好了嗎?沒想到我的身體完全恢復了,這才是真正的飛絮輕啊。全盛狀態的飛絮輕回來了,我又能像之前那樣自在的享受風的速度了。”感官就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與眾不同,不如說,身體各處更有活生生的感覺?畢竟是她曾經擁有的身體,適應一下就好了,控制力量,將雙腿放到一側,整個過程都讓人感到明顯的輕盈。而聽到簾鉤量的話,飛絮輕才聞到空氣中彌散的鮮香,看到在桌邊吃飯的幾人。反應過來,她就展現了自己極致的速度。
一閃身的功夫,伴隨著一陣風襲來,飛絮輕就到了桌邊給她空余的位置。“真是的,我昏倒你們不照顧我就算了,現在還在這裡享受美食。你們好意思嗎?好意思嗎!”嘴上說著的話可不影響飛絮輕手上的動作。快速的將看著美味的飯菜一下一下的夾到自己的碗裡,她可不客氣了。
絲毫不顧及飯菜的迅速減少,不顧及她人進盯著的眼神,飛絮輕依舊快速的消滅著她碗中的和桌上盤中的食物。或許她自己本身並未察覺,在之前的修複過程中,外界其實是沒有純粹的能力進入的,樂章泠只是加快了她的自愈速度而已。可就是這個原因,導致她自身身體中儲存的營養以極快的速度流逝,為了維持身體的正常運作,她就需要從外界攝入能量,比如,進食。
從背後笑著拍了拍飛絮輕的肩膀,簾鉤量的笑容裡滿是興奮。她自然是猜到了飛絮輕現在急缺能量的情況,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向身旁的紅綃數求救了。“小紅,那就麻煩你再幫幫忙了。這孩子應該是體力有些透支了,現在需要進食補充營養吧。你放心,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你要是不夠用,問我要便是。”紅綃數要出錢的話現在也只能讓她一遍幫忙交了。反正日後自己也會對她很好,錢這種東西根本不用擔心,她不夠,還有隊長呢。
“行行行,店家,那就麻煩你再做一桌飯了。就像你看到的這樣,這孩子出了一些事情,需要補充營養,只能麻煩你了,我照價支付。”
紅綃數想要說什麽卻始終開不了口。畢竟紅綃數自己的財富就不是很緊張,更何況是比自己還要富裕的多的簾鉤量了。簾鉤量可是和她誇過海口的,就算是買下月明上一半的城池應該也是夠了的。雖然理由是這樣,可紅綃數偏偏有一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簾鉤量又想出來什麽鬼點子來騷擾她一樣。
店家怎麽會拒絕顧客提出的加餐要求?點點頭後,店家便起身去忙新的一桌飯菜了。看來,這一桌已經要吃完了。
飛絮輕另一側的星繁蕊可是很生氣的。看著原本還豐富多彩的美味佳肴在飛絮輕到來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內便光速消失,忍不下她抬起筷子擋在了飛絮輕筷子的前面。“絮姐,你就不能給我們留一些嗎?紅姐那邊已經給你墊上了,想要吃可以管飽,沒必要不給我們活路讓我們瞎吃吧。”有的菜現在她們也只能瞎吃了。這也是星繁蕊發力想要阻止的原因吧,畢竟那種煮熟的鴨子飛了的感覺她可不想繼續體驗了。
“是可以這麽說沒錯,不過小星你不覺得大家坐在一起搶飯吃也是一種獨有的樂趣嗎?嘻嘻,好,那我放慢一些。”飛絮輕作為“行家”自然是明白這件事的緣由,不過知道歸知道,不代表她會放水到多麽嚴重。雖說是有放慢頻率,但確實還是要比幾人快一些的。
星繁蕊看著飛絮輕有些不懂,不過現如今也由不得她再多說什麽了。“算了算了,這種情況下再多說什麽反而顯得我有些八婆了。”原本的飯局吃到現在也算都是滿意了,舒暢感充斥在人們心頭。不只是應為美味的佳肴,更應為相處融洽快樂。聚餐的目的就是這樣吧,享受美食,更享受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暢談世事,談天說地,最終也不必要什麽特別完美的收場,打打鬧鬧也是快樂。
太陽正高照,日值正午,熱鬧的聚餐不曾結束。斜向西降落,漸入下午,午餐早已吃完。忙碌又將重新開始,生活總歸要繼續。經過一中午“超出常人”的搶食。飛絮輕補充夠了她全部的能量,收放自如,下午就需要她好好努力了。
下午的海風總有感覺要更甚於中午,海浪拍打在船上掀起足以高過船的浪花。站在海岸邊,伶俐的海風給人一種浩然之感,同樣作為風,飛絮輕即將進入其中,與風搏鬥,與海搏鬥,去抓那折磨人的流光魚。
“流光魚?你可真是給她找了一個好對手啊,這魚有多折磨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邊到現在也沒有捕捉到流光魚你要讓她拿來當訓練對象啊。真是不懂你在想什麽,在拿小絮尋開心?”紅綃數聽到簾鉤量這種迷之操作已經無力吐槽了。她自己是見過流光魚的,不是她說,拿就是在挑戰人體的極限。不動用能力的情況下,人類的眼睛看她也就是一道影子,速度還快到令人發指。可以說,這魚是人類之敵啊。
與紅綃數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簾鉤量不慌不忙的幫助飛絮輕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紅綃你還是省省吧,你覺得除了這方法還能找到其他適合她的訓練方式?更何況現在她的身體也已經完全恢復,想來也不會有什麽樣的問題吧。”簾鉤量也屬實是無奈之舉,她原本的目的就不只是給飛絮輕一個人而已。她需要的是將飛絮輕留在這裡的好事,現如今,也只能做一個凶神惡煞了。“就算你再怎麽和我說也沒用。這也算是對她的鍛煉吧。開始鍵位我們已經按下了,我們沒停下的理由。”這個鍵位由她們親自按下,時間不會等她們準備,就算明知道很難,她們也不能,就此停下。
這是一個能夠讓紅綃數沉默的該理由,事件開始,她們也沒有辦法完全決定。就是被裹挾著努力向前而去罷了。“行,隻小絮她本身沒有什麽特殊的問題便好。小絮,你也要記著,現在還不是你展露自身能力的時刻。相比於你的成功,更多的人只是希望你平安的回來罷了。不要勉強,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幫助你的”現在的紅綃數就有些像老媽子了,叮囑的話語聽在耳中總有些別樣的風味。
“相比於這些有的沒的,你還不如早點告訴她那魚的各項資料對她還有點用,明知道這是為了她的鍛煉還要干擾,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流光魚的傳聞遠在月明的簾鉤量都有幾分清楚,更不要說時常需要下水的準備了。早先時候簾鉤量是有將這種魚的基本特征告訴了飛絮輕的,但她知道的相關消息實在是太少了,想要在大海中找到,都像要撈針一樣麻煩困難。
這算是一點準備都不做就想要直接執行?說實話這有可能嗎?紅綃數心中那個靠譜的簾鉤量去哪裡了?辦出來的事也越來越有荒誕的感覺了。“我覺得能夠給你補充說明的話,就是,面對流光魚,你還需要在它死亡之前立刻將她打暈。她在感受到自己將要死亡的情況下也是會發生爆炸的。這一點你還是萬分小心的,如果你一時找不到處理她的要領,你也可以從其他生物開始。一般的,像她們這種以一個籠統概念的科目就有些像真正的比較。比較之下你就會知道在你不知道的世界上還會有什麽奇葩的東西。
“爆炸?這真色是魚嗎?我怎麽覺得現在想要動手會萬分艱難呢?算了算了, 那我就先下去了。紅姐你們也有事吧,我看小星應該也很忙的。去幫小星吧,我這裡還有簾姐呢,沒什麽大問題。”飛絮輕想想看,還是認為這個任務難度雖然不小,但試用的話還是會沒什麽問題的。但,就像她的月姐在忙碌一樣,小星應該同樣如才對,自己又怎麽好意思將她們“扣”在這裡。剛一說完,頭也不回的一頭栽了下去,跳入海中,展現了她同樣強大的海中能力。
“你真是心大。算了,你就在這裡陪護好了,你就算不想讓她去幹擾小月也不用想著損招吧。算了,我就先幫小星去布置了,畢竟那才是現階段的重點。你可要好好的看護好小絮,別讓她有什麽三長兩短,不然你就等著吧。”仿佛要迷戀上飛絮輕的性格。紅綃數看著簾鉤量的表情有警告的意味,這種關系到自身認定的原則性問題時,紅綃數還是會同簾鉤量翻臉的。飛絮輕知道會尷尬吧,自己在紅綃數心中能有不輕的比重。
千算萬算也想不到紅綃數最後的態度會是這樣,為了她人奮不顧身,看來原本的紅綃數確實是要回來了。“你真的是要變回原來的你了。好,她這邊我會看著的,自然不會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舍不得她。”眼角不經有些看起來被海風轉瞬吹乾的眼淚,差一點紅綃數都要信了。簾鉤量如果真舍不得會給他安排這折磨人的試煉?就算是當年的她們也沒有被這麽要求吧,現在,也算是開創歷史了,在未知難度下訓練新人的最無奈試煉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