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跟著從列車內下來的就是財兩成了,這人簡直不能被稱之為人。應為在她下列車的時候,是被一個小轎子抬下來的。明顯就是故意的,財兩成根本沒有去看簾鉤量,徑直領著剛剛從地面爬起來的眾人,大搖大擺的就要離開。空把簾鉤量晾在原地,沒有關系。
呵,玩這一套啊,好,那就看看你們能怎麽樣。“哪裡來的閑雜人等,不知道這裡封閉閑人免進嗎?算了,看樣子就是把也知道。穆殼所屬聽令,應竊取軍事機密,立刻執行對這些人的逮捕,如有抵抗,就地格殺。”在簾鉤量面前還想裝強勢?沒有足夠的戰鬥能力,簾鉤量可不吃這一套。想鬥的話隻管鬥便是,穆殼從來不受這種氣。
聽到簾鉤量的話,早就想動手的穆殼隊員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活動身體走了上去,恐怕她們還不想這些人乖乖就范,想揍一頓的心情自從見到之後就從來沒有平息過。“早就想動手了,一直強忍著沒有機會,現在可好了,隨便動手就好。”芙蓉醉直接是動用能力衝到近前的,二話不說就揮手抽到最後一排邊上的隊員。由於她的力量過於誇張,直接將最後一排的所有人拍進了列車之內。沒有收手的意思,再次來到倒數第二排,又要動手。其他的隊員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紛紛出手毫不猶疑。簾鉤量也不刻意攔著,依舊坐在那裡,看也不看一眼。
誰能想到簾鉤量會強勢到這種地步,根本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財兩成更多的是愕然而無奈。看來,這一次是貼在鐵板上了,如果現在再不道歉製止,只怕會徹底和穆殼交惡,最後自己再有錢權恐怕也無濟於事。“我為我的無禮行為道歉,不知道簾副隊能不能暫且製止隊員們,容我致以最真誠的歉意。”說著的話和行動完全不沾邊,財兩成連下轎子的意思都沒有,臉上堆出笑容想要簾鉤量買帳,她已經用這個方法解決了諸多的矛盾。可惜,她終究看錯了簾鉤量。
從椅子上站起,整理整理衣服。看樣子簾鉤量是要動作,可惜的是,簾鉤量走向的方向是一個自動販賣機,根本沒有看財兩成的意思。看看其中的飲品,最後選上了一種咖啡,刷卡購買,開罐飲用,完全不理會財兩成。早幹什麽去了,真的以為穆殼好說話?上一個懷有這種想法的人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不知道是誰給這財兩成的自信。以為假笑能磨平一切矛盾?真把蕾簾鉤量這麽多年的副隊生涯看遍了啊。
“小簾,給我也買一份咖啡吧,不用理會她們,繼續揍。知道財兩成下了轎子再說,否則一切免談。真是的,我都沒有把我的躺床帶來,她有什麽資格和我裝啊。”隊長像個小孩子直直的拉動簾鉤量的手肘,平淡的語氣看不出她有多生氣。不過簾鉤量還是知道的,隊長一直在忍著,最後確認這財兩成的品行。而就現在的樣子看來,財兩成該死是沒有必要再猶豫的事,最後的機會,還是想多了啊。
被穆殼隊員們揍了的人不在少數,一個個不是躺在地上就是昏死在車中。被揍的人怕了啊,穆殼的態度和她們之前想的差距太大了。不是說她們是來幫忙守備的嗎?怎麽反而動手揍她們了?沒時間再思考這些,想要不被揍,還是老老實實裝昏吧。她們又沒有選擇權,能不能解決問題還要看她們的主子才行了。
叫了兩次見簾鉤量根本不想看她們,財兩成眉頭一皺,卻也不再說話。她不急,反正會受罪的又不是她自己,相比之下還是自己的面子更重要,
那就相互繃著吧。“看來是要鬥到底了嗎?來吧,我可不信你們真的會不管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正懷著想法要鬥到底,下一瞬就有一人直接到了他的眼前。芙蓉醉搖搖晃晃的踩在轎子上,看看財兩成,不大在意的開口問到:“你就是財兩成嗎?看著倒是像一個有錢人,果然是麻煩,不知道這實情況是不是吧。唔……你還是快說吧,我聽聽再決定我的態度。”一手指指嘴角,玩味的笑意充斥,上上下下的打量財兩成,順帶等著她回復吧。
“……我是財兩成,怎麽,你是誰?看你這樣子是個愣頭青吧,不給我一個說法嗎?”不想被牽著鼻子走,開口反問詢問芙蓉醉的來歷。芙蓉碎趕來面前,想來應該不會對她過激動手了。再怎麽說她也是見到過諸多大風大浪的人了,憑著之前的看法才有了芙蓉醉不會動手的想法。可惜,她有一次想錯了。
“哦哦哦哦哦,就是你啊,那就好,看來我沒有找錯人。至於給你一個說法,這件事也算好說了。我之所以要問你是不是財兩成,可不是說會簡單的放過你,而是為了告訴你,恭喜你中獎了,對付你,我會用能力。”腰間一抹,震塘尊隨即放大,同她的手臂相同步,抬起,又重重砸下。運力時更多的是在動用能力,她沒有辦法在這轎子上動用全力。
眼看著芙蓉醉眼中的笑容逐漸消失,逐漸由一種解氣的俯視所取代,財兩成臉色極速變化。芙蓉醉是認真的,跟嫩不打算給她面子,這一擊的沉重,又是她身邊的人所不能承受,換句話說,她只能選擇躲閃。“都下去吧,這一擊我們攔不下。簾副隊,現在可以讓隊員們住手了嗎?我的過錯我會好好彌補的。”再不服軟恐怕連服軟的機會都不會有了,幾乎是跳下轎子的,任由原本裝飾還算華貴的轎子暴露在震塘尊之下。和錢相比,命擁有的是其遠遠無法估量的價值,沒命了,有再多錢又能如何?
現在,簾鉤量又不是真的要財兩成的命,還不打算讓她毫無意義的去死。既然財兩成達到了隊長的要求,也就沒必要再做鬥爭了。“好了,收手吧,我們和她們又不一樣,給她們一個機會。哦,小醉先不要收手,你運力到這種程度,還是不要強行收手了。”砸了吧,眼不見為淨,轎子讓隊長看到只會有不好的心情而已。
有簾鉤量作為後盾,一擊打著心中踏實,芙蓉醉沒有收手,繼續讓震塘尊砸下去。不偏不倚的正砸在轎子上,當即砸的四分五裂看不出原貌。地面之上出現一個深達一米的坑洞,周遭的地面也是布滿龜裂紋路,衝擊力與破壞力發揮到極致,財兩成帶來的人完全不敢活動。裝死的人被從地面上震起,氣浪依舊遠遠傳播,看不到終結的意味。
難以想象這一擊如果是落在人體上會是如何,恐怕她們這些不到靈君境九重的人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接觸必死,這樣的想法出現在財兩成方每一個人的心中。足足數秒後才收回思緒的財兩成毫不猶豫的快步走向簾鉤量,這件事處理不好,她怕自己交代在這裡啊。“簾副隊,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先前的蠢貨將您的照片弄丟了,一時沒有認出您,這點我向您致以最真誠的感謝。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不知道我能否通過增加這一次的酬勞來獲取您的原諒?”不割點肉能獲取原諒?就算是財兩成自己都不信。而她能用來賠償的除了錢以外就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了,相信對方也是看上了她的錢才會答應護衛的吧。
終於,簾鉤量頭一次正眼看了財兩成,微眯的雙眼看不出簾鉤量的具體感情。算是和善聲音出現回應了財兩成的問題。“嗯,沒有問題。你也算是有錢有權的人物了,若不是你的性格有些問題,我們也不會如此。資金方面請你盡快落實,在這方面你還是值得相信的。”現在先拿到錢,之後就能任意的拿捏這財兩成,既然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財務,那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她自己來體會就好。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現在被拿捏得死,財兩成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好的, 好的,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到位。現在可以先出發嗎?我們先去這一次的目的地,怎麽說,我也還算是雇主吧。”底氣不足,穆殼的思維和態度簡直就是怪物。講道理對於她們來說基本是沒有用了,在擁有絕對武力差距的情況下,她們只能選擇忍受了。
“你這就是說笑了,我們是雇員,只要是分內的事,我們自然會替你解決。互送,保護這些都是任務內的事,只要你吩咐,必定能夠達成。那麽動身吧,有我們互送,你絕對安全。”簾鉤量在話語中刻意保留著幾分疏遠,她不想和這財兩成有太多交集,貌似多說一句話都會是負累。
總算是平安無事解決了問題,財兩成也算是送了一口氣。和穆殼的合作恐怕要困難重重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簡直就是最糟糕的情況了。穆殼真的能護衛好她們嗎?恐怕很難說了。萬一在真的遇到事的時候,穆殼嫌麻煩直接放棄,那她們不是虧大了?“那個,簾副隊,還請你們務必盡力。我們死了的話對你們也沒有好處,我知道的,穆殼的名聲比什麽都重要。”絲毫不猶豫的直接給自己下馬威,足以見得穆殼是有多在乎自己的名聲了。相信只要提到名聲,穆殼就不可能應付她了。
“哦?你也知道我們穆殼在乎名聲啊,那能不能解釋一下你之前的行為?要是提到名聲,你之前給的報酬可就有些不夠看了。”穆殼的名聲在簾鉤量這裡有著無比之高的優先級,除去她和她最親近之人的事,就數穆殼的事有著最高優先級了。故而,穆殼的名聲可不止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