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每一次的新聞報道來看,靈風的作案手段變化多端,根本看不出來和平時那個看著比較乖的飛絮輕有什麽關系。這一次作為對手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放的下飛絮輕的“進攻”了。“但願小絮能贏吧,如果在暗殺方面能夠通過我安排的保護的話。關於暗殺,她也有了自己決策的能力,值得我們信賴。”一個人暗殺能力如何,不只是取決於她的實際操作能力和隨機應變能力,同時也包括了她的事先規劃能力以及偵查勘探能力。如果這些事項都達標,之後也不是不可以將暗殺的所有事物交給飛絮輕了。
“看看吧,我們誰都說不好小絮究竟能不能成功。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最近對於整支隊伍的管理能力和對於人員的調度能力變弱了?就以你的調度能力,一般的小毛賊根本不可能出入你的手掌心吧。哈~~~這一次你對付小絮要用全力了,如果讓她知道,說不定會崩潰吧。”隊長依舊是選擇傳音給簾鉤量,這一次,她還有不想讓自己笑出聲的意味。確實如此啊,如果飛絮輕知道這一次是全力的簾鉤量和她鬥智的話,不知道她會是怎樣的心情了。而世事如此,很多事物的走向是不會按照人們所預想的轉變的,不知道飛絮輕在遇到這樣強的一位規劃類型的強人時候,是否能夠有亮眼的表現了。
月華蕾她們終究不會知道今天的對手會有巨大質天翻地覆的變化。走在街道上,她們沒有對身邊的店家有任何的停留,直奔一家無比豪華的酒店。“現在能夠看到的這酒店就是之後財兩成會下榻的那家,我們提前進入看看這裡的情況,之後下手也能更簡單一些。”月華蕾對身旁的孤霜歎解說著,她不知道孤霜歎會不會接受,只要不來阻礙她們就好。再有著空露滴作證的現在,她一點也不用擔心孤霜歎會對她們下手。
聽月華蕾說這話,孤霜歎大致也能猜到這是要對什麽人出手了。這種時候,就算是有空露滴保證了月華蕾的態度,她也忍不住想要問問月華蕾這一次的計劃。“你們是要暗殺外人吧,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也可以盡可能的幫幫忙。自然,如果是沒有太大問題,我就不出手幫忙了。”盡可能的,她不想參與月明的內政了,現在的她已經不屬於星河和月明,獨立之外沒有必要惹是生非,如果不是應為任務,恐怕她都不會再來月明了吧。為此,這只是應為空露滴的關系而有的照顧,換做是別人,她連說說都做不到。
月華蕾並沒有告訴她事情得全貌,誰知道當她知道是要和穆殼有交手後,會不會和她們為敵。“嗯,感謝你的好意了,不過就這一次,還是算了吧,我們有能力處理整個過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先進去看看,如果你又打算的話,那就自己最大的可能來試試吧,有你幫忙策劃,說不定會有什麽奇效。”所謂的奇效在於,只要是孤霜歎提到的各種途徑,她們都不做選擇。只要她去見簾鉤量,就相當於是帶回了錯誤的情報,從而誘導簾鉤量她們將力量安排在有些不恰當的位置,不僅減緩了正面的壓力,還能減小和隊員們的見面概率。如果被認出來,她們就不只是尷那麽簡單的事了。說不得隊伍會對她們有什麽樣的懲戒措施,故而,孤霜歎參加的話實際上是更勝一籌的。
“無礙,我還是和你們去走走。閑來無事,幫你們出謀劃策就好。走吧,這酒店看起來還算是不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要下榻住一住了。”這家酒店絕對可以用氣派來形容,讓孤霜歎難免有了嘗試的想法。
酒店的大門口是類似於紅毯的紅色地磚鋪路,直直延伸到酒店的大門口。道路的兩側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名護衛守在兩側,安保措施相當的完善了。緩緩走上通往大門的道路,真正有了自己是貴賓的感受,就算沒有辦法入住,這個時候好好的享受一下貌似也算不錯了。 走在上方,就以飛絮輕的觀察,能夠了解到這周邊有著非常多的,微小監控以及檢測裝置。護衛的身上都有著應急用的機械裝置,只要有異動發生,當即就可以發動以確定防備無誤。縱使是飛絮輕看到了都多少會有些頭疼,實在是這些監控用設備的覆蓋范圍太廣泛了一些,一個不小心,她就會被發現,當然這個前提還是只有她一個人進入執行任務,如果還要帶著月華蕾和冰澗難,這幾乎是不可能進入的。“月姐,行動的時候還是由我一個人進入吧。如果還要算上你和小冰的話,恐怕這裡的監控和探測我們都沒有辦法通過。你們在外界接應我就好了,步行的話,就要靠你和小冰救命了。”月華蕾和冰澗難和她一同潛入的意義其實不大,只要有她們兩人確保退路安全就好了。
難免擔心,畢竟誰也不知道在內部會不會遇到麻煩,月華蕾也難以決斷究竟是否要同意飛絮輕的意思。“你確定你一個人在內部沒有問題嗎?照你這麽說,內部的安保措施恐怕隻回更加嚴格,換句話說就是,你要怎樣確保自己不會被發現?要知道,如果我們不和你一起進入,遇到任何問題都只能交給你自己來解決。只要你自己做好準備,我也不會多管你。”傳音的語氣可能有些不客氣,但滿滿的都是對飛絮輕的關心。眼神在下意識間也在向四面八方探視,雖然她的感知沒有飛絮輕那樣的明銳,但第六感告訴她飛絮輕說的是真的。往往每往前一步,都像是頭一層精神的隔膜,能夠被無情水所鑒別她確實不方便隨飛絮輕出動了。
漫步時,幾人在不經意間走到了酒店的大門口,服務員都穿著製式的衣服,將大門打開以示歡迎。恭敬的彎腰行禮讓顧客感受到這裡的禮節,臉上的微笑是專業訓練的結果,服務生直到幾人進入才回歸莊嚴的原樣。大廳裝飾的富麗堂皇,貴氣十足。中間的小噴泉讓人看心情愉悅,節奏感極佳的水流上下律動,隨著優美的音樂一同在進入時出現變化。為此,她們來到前台,直接同前台進行了溝通。“這裡是又西酒店吧,不知道是否還有空余房間,我們不會待太久,或許在下午就會離開。”不這樣說的話,恐怕前台根本就不會答應。
“您好,照理來說我們在今天應該是不再接客的,畢竟我們不提供鍾點房服務,就算您們需要也是要以單日的價格付全款的。並且,您們是否持有相關證件?可以的話請先一步出示,方便我確認幾位的基本情況。”月華蕾幾人的裝束就說明她們不是一般人,為此前台還是選擇了搭話。不過前台提出的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特殊時期,沒有確認月華蕾她們身份的話,她有權拒絕或者直接通告相關方面。
或許那位財兩成做夢都不會想到吧,想要她命的人就是穆殼的成員,她所準備的這個簡單的測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看來你們這邊的基礎安保做的還是不錯的,那你看看這個可不可以。”月華蕾問飛絮輕要過身份證明遞給了前台,她自己的身份證明代表著副隊的等階,由於之後簾鉤量還要來這裡,她還是不要表明身份為好。飛絮輕的證明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實習隊員擔任護衛也算夠格了。
關鍵並不是說飛絮輕的職位高低,而是在於,飛絮輕來自穆殼,這就足夠了。“嗯,足夠了,您的身份我已驗證,給您們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確實萬分抱歉。這是您的臨時房卡,請拿好。至於這一次主角所居住的房間,是頂層的2301號房,有事的話還請前往那裡商議。”在前台的這位工作人員看來,月華蕾她們或許就是來了解請況的,告知具體事項也沒有問題。殊不知,就是她的話語,讓月華蕾她們直接知道了目標的住處。
“謝謝你的配合,我們先處理公事,有事還望你提前通知。”不能說太多話,就算是月華蕾能夠改變聲線,她也不敢說太多話,畢竟她們誰都說不好這位會不會刻意的去記著她們的說話聲音,同樣的,從始至終飛絮輕和冰澗難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是為了這個目的。不得不防啊,說不得就會應為一些小細節而功虧一簣了。
這棟大樓整個有二十三層,住在頂層應該也是有考慮到不讓對方逃跑吧。不過這些都沒有用,畢竟對於有能力的她們來說,這個高度算不上什麽。當然,她們還是盡可能的不要展露能力,關注的人員眾多,一旦有有心人以此為基礎尋找她們,說不定就會被找到,從而無從辯解了。而想要徒步解決高度的問題,依舊只能看飛絮輕的了。冰澗難和月華蕾有自知之明,還知道她們不可能通過現有的能力和技術做到飛簷走壁,看來,確實是只能交給飛絮輕了。
她們的房間同樣頂層,前台給她們的房間應該是財兩成出於對穆殼的尊重給的房間之一。這房間距離2301號房的距離很近,想必格局也是相近的了。“嗯,看看這個房間應該就能明白中心房間的布置了。月姐,稍後還請你幫我望風,我要進入這裡的我管道系統,看看具體的路線。如果有人要進來檢查,還請你幫我搪塞一下,我留下錄音機在這裡,什麽情況下應該播放哪一段小冰她是知道的。”她是和月華蕾傳音說這事的,畢竟還是不方便讓孤霜歎知道的,需要由她自己保密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