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在這裡看著嗎?時間不等人,這攻擊的效果可持續不了太久,趁著她們兩人完全離開,還是先跟上為好。走吧,小紅,稍後還是由你帶著你們的人走在靠後一些的位置,我們先走一步。路上有可能會路過我們穆殼的據點位置,和那些人……暫且隱瞞真實意圖為好。”和紅綃數沒有告訴詩情暖樂章泠實情一般,簾鉤量同樣沒有讓穆殼的其余隊員關於這一次會面的事。角度不同於星河一方,若說星河一方的理由是不能接受同長久以來的敵人和平的話,那月明一方則是作為強悍一方的自以為尊嚴。有些人的心理包袱比較大,真的要說為了緩和關系而合作,恐怕很多月明人不會接受。她們的認知中,強者可不會向弱勢的一方妥協。
說起來樸實無華,突出的卻是“真實”二字,聽在詩情暖耳中反而讓她松了口氣。至少,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說不通的想法,姑且可以認為其不是穆殼設計的計劃吧。看向簾鉤量的神色平和了些許,對這個“老敵人”的大膽又有了新的認識。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合作緩和關系,需要的可不只是有勇無謀的膽量了。
這一次沒有再讓飛絮輕先行行動,既然排除了琢鏡點和紉蘭停干擾的可能,飛絮輕就沒有必要去探查了。留下紅綃數等星河人員離開,她們的朝向上,那白色的光點已然爆發,將那周遭的夜空,照的明亮,寒氣在空中蔓延,隔著遙遠的空間距離都是這種感受,可想而知面對冰澗難的那人了。
冰寒耀斑被冰澗難推出後在對手面前爆開,刺目的白光照射讓對方睜不開眼睛。控制的方式簡單粗暴卻極其有效,恐怖的低溫將對手環繞,將其在頃刻間冰封在足有數十米大的冰塊之中,能夠看到,對手的表情已經凝固,在冰塊中的模樣沒有任何的防備,更別說是行動能力了。下方的建築物以及稍近一些的山都被冰雪所覆蓋,有凝固直接形成的冰柱與覆蓋在其上的冰雪,甚是浪漫。天空中的白光照亮夜空,一瞬間的明亮宛如白晝,哪怕是在攻擊消散之後,夜空都變得晶瑩了些許。無疑,冰澗難這一招是成功的。
單純,冰澗難這一招最初是用作攻擊的,可攻擊力不達標的情況下,她又將其用作控制。改變之後的效果拔群,在穆殼都沒有幾個人的招數的比得上這一擊。就算是月華蕾在經歷之後,也認可了這一招的能力。
長處一口氣,哪怕是這突出的氣息都在頃刻間變成冰霧,冰澗難的“超認真”狀態還沒有解除,神色冰冷的看著被自己冰封的對手,她“好心”且認真的給了對方解釋:“你不弱,這招也不可能一直封藏你,不過這就夠了。還有再戰的心思,就到城外再說,給人添麻煩,並非我所希望。”在城外戰鬥的話恆複就慢辦法在第一時間來探查了,拉開距離這種方式不用過多思考卻有著絕對的作用,這就已經足夠了。稍平複下心情,若有深意的看了冰塊中這敵人一眼後轉身離去,冰澗難可沒時間和她在這裡多說什麽。若是稍後有恆複的隊員來了這邊,能將這人抓走不錯,倒也省的之後她再動手了。
飛行的方向是藍虹港的正西方向,以冰澗難現在的位置,想要在沒什麽危險的情況下離開是能往這個方向走了。眼神柔和些許,回頭看向恆複的方向,能讓冰澗難擔心的,也就是恆複現在的動向了。在這方面,她沒有任何的情報。
不知是不是因為運氣的原因,恆複的隊員從最初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行動,以至於冰澗難在離開時都覺得事有蹊蹺。
而真要說是否是運氣,確實有這方面的因素存在,事實是怎樣,還要站在恆複的視角才能弄清楚。 在拉響警報的一瞬間,恆複並未輕易就行動,而是在戒嚴的同時,派出隊員尋找,並等待琢鏡點和閑溪笑其中一人的歸來或指揮。而外出的人遲遲沒有消息,留下的指揮官和部長指揮越發的焦急,眼見時間久了,就需要由她們商議做出安排,哪怕之後琢鏡點和閑溪笑歸來也不會對她們的臨時指揮有意見。
最終的商議結果幾乎也是必然的,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派出隊員組成探查小隊進行初步探查,且具備一定的戰鬥力能夠在必要時當場進行抓捕。原本收到命令準備出發的隊員都站在恆複基地外圈的圍牆之上,準備即刻出發了。最終卻被兩道意想不到的身影攔住了去路。雲翩彩拉著翠柳微將幾個即將出發的隊員留下了。
“請先等等,現在出擊不妥,還要再等等才行。”直接發動紛彩光擋在了隊員身前,雲翩彩的神情表現得有些緊張,看樣子就知道她在此出面攔人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其中的壓力,可以想象啊。被拉到正面的翠柳微這時候都不知道要怎樣才好,相比之下她第一次到其他隊伍的治理范圍,本能的想要遵循當地這支隊伍的準則,卻不想被雲翩彩拉著來做這樣的荒唐事。哪怕再無耐,貌似也只能接受,繼續“同流合汙”了。
正要動身的幾位隊員在聽到這話後,當真是停下了動作,抱著打趣的態度看向雲翩彩。坦白說,她們停下,完全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是雲翩彩,她們的半個救命恩人,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會毫不理會的行動吧。這樣看來,雲翩彩還是蠻有面子的。“這是為何?恩人?有外人在藍虹港的地界動手,難道我們不應該出動去製止他人作惡嗎?還是說,您叫住我們,只是為了打趣一下我們嗎?”她們要聽聽接下來雲翩彩的說法,畢竟,這不是琢鏡點或者閑溪笑或其他最高指揮的安排。
“行動有些草率啊,我們並不清楚這攻擊的來源,就要即刻出動去探查,難道不會莽撞嗎?我們是有聽說的,藍虹港的范圍內出現了惡性傷人事件,甚至有隊員中招了,難道那兩道攻擊不會是有人在用特殊的方法對付那歹徒嗎?何況現如今鏡姐和笑姐是沒有給出明確的命令的不是嗎?以她們兩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對這事毫無感知的,若不是對此事沒有要緊的指示,便是還在趕回來的路上,不論那種情況,暫且等等也是因該的吧。”琢鏡點和閑溪笑又不會在這個時間選擇離開藍虹港,那現在的兩種可能便是不大在意這件事而沒有給出指示,或在意,正在趕回的路上。不論是哪一種,貌似現在行動都是不妥的選擇。這是雲翩彩絞盡腦汁才想出的有些可信的理由了。
其實雲翩彩真的是這樣想的嗎?不,她只是想到了是穆殼的可能性,為此盡可能找理由攔著恆複隊員罷了。不論是紅綃數還是星繁蕊都選擇了這樣的道路,那身為後輩,好友的她,在不懷疑的基礎上自然要盡可能幫忙了。
這簡單的一個理由倒是真的引起了即將出發隊員的關注與思考。聽著有些扯,甚至有些只是單純的猜測。可根據已知狀況來看,卻完全沒有錯誤。琢鏡點不是那種見簡單就會松懈的人,確實是有雲翩彩說的這兩種可能,並且她們也更願意直接聽從琢鏡點的指揮,她們隊長的決策很少會出現失誤。看看彼此,貌似都是差不多的態度,要接受也並非完全不行。“嗯……恩人說的有些道理,我們可以稍等片刻,不過若是在我們認識的時間內鏡姐或者笑姐沒有回來,我們還是要直接出擊的,這點需要恩人知道。”
能達到現在的效果已經很好了,自己又不是對方的長官,一個人情能做到這種程度,算得上是不容易了。雲翩彩和身邊的翠柳微松了口氣,若是勸不住這些隊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你們能夠理解就好,我只是不希望發生誤會而已。相信鏡姐很快就會回來了,我們一起等吧。”雲翩彩就站在幾人身邊表示她不會逃避, 這是屬於她的賭注,理應擺上籌碼。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翠柳微什麽都沒問。
翠柳微現在越是表現的平靜,雲翩彩反而越是在意她在想些什麽。自己的說法很奇怪,甚至就是明顯想要拖住恆複隊員的借口,她為何會什麽都不問?“小翠,你就不好奇我為何要攔下前輩們嗎?你應該能夠看出我這只是找了一個理由才對,可你為何不問?”
“你是因為選擇了相信小星才會有現在的動作吧,那我自然也應該相信你們不是嗎?何況,該問的事去問,不該問的事暫且不要詢問,這是我的禮儀觀念。與其知道答案後讓我們都為難,還不如什麽都不去知道,等到你們願意讓我知道時再去知道。小彩你說,不是嗎?”該問的事可以問,而不該問的事最好不要多嘴,翠柳微的禮儀就是這樣。星繁蕊和雲翩彩肯定是有什麽理由才會攔人的,既然不能讓她知道,還不如不知道對三人來說都好。
必要的時候雲翩彩是能讓翠柳微幫忙的,只可惜,哪怕是到了最後,翠柳微都沒有這個開口的機會,有人在她開口之前,徹底解決了雲翩彩留下的這個可能的漏洞。“不用去了,那邊是中央的人在和出現的傷人犯戰鬥,還有其余成員在周遭警戒,暫且用不上你們。”在高牆之上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這人的到來,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令人震驚。而更駭人的是此人的實力,那是毫無疑問的達到了天君境,至於具體是何等實力,就不是這些普通隊員能夠知道的了。她們能做的,是有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