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忽如其來說不得就會引起對方的驚慌失措,隊長聯系困羽貓時,她正在房間中小憩,若非是隊長聯絡的處理優先級要高於睡眠,困羽貓也不願意清醒。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做起,來不及清醒自身便收到了隊長的帶有嚴厲語氣的詢問。不待她聽完便渾身打冷顫,主人,有可能真的生氣了。“主人,小月的事我是有注意到的,她說只是要在附近走走,我認為她有這自主的權利,只是時刻在用精神監測,目前尚未發現危險。我現在就趕到近處,小月的安全就交給我好了。”不論主人的要求如何,她做到合適就不會被指責了吧,困羽貓是如此認為的。如她所說,她確實是有注意到月華蕾離開的,當時也有用傳音詢問她離開要去哪,聽說只是在附近走走,便沒有跟隨在身邊。出去走走怎麽了?怎麽說月華蕾也是副隊長,這點她能完全負責的事,自己再多管閑事就討人厭了。
“……確實怨不得你啊,盡快趕過去吧。小月可不只是在周圍看看那麽簡單,她都走到恆複基地附近去了。雖說她騙你是她的問題,可你要確實得保證他的安全,千萬別讓恆複抓到她啊。否則,若是成為了我們和星河戰爭的導火索,計劃便會功虧一簣了。”哪怕是在心裡不斷的告知自己不要著急,隊長也在無意識中加強了語調。沒辦法,恆複知道實情的人都不在基地內部,在敵對狀態下,一但察覺到月華蕾的存在,便會毫不猶豫的對其進行攻擊。不論是月華蕾因此而死,還是被星河抓獲,都會導致月華蕾的不再忍耐,她們會完全失去實施和平計劃的機會,甚至於爆發千年來牽扯最廣的全面戰爭。走到全面戰爭那一步,便無法再回頭了。
事態緊急,困羽貓也顧不上更多的了,直接轉移到樓頂,向著恆複基地的方向飛去。只希望月華蕾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動作吧,若是已經被恆複所注意到,困羽貓就算想救援也是有心無力了。
通信斷開鏈接,隊長清楚的知道困羽貓動身了。寄希望於月華蕾沒事吧,否則,今天的事就難辦了。“真不知道該說這孩子有主見是好事壞事了,在眼下這種關鍵時刻竟然要孤身一人前往探查……若是今天小月出事,恐怕要麻煩你們兩位幫忙了,我和老姐會斟酌給出讓步,隻確保她的安全。”月華蕾的安全高於一切,只要她沒事,任何代價月明都能夠承受。隊長此時懸浮在空中,睜眼與兩人對視,目的只是讓兩人關注月華蕾的安全罷了。只要她們不是傻子,就不會選擇刻意抓到月華蕾後談判,那樣只會打斷雙方和平的基礎罷了。
“你大可放心,我們會盡力配合,畢竟,雙方交手的代價實在是太大,更何況,星河作為被動的一方,只會遭受更大的損失,百害而無一利,我們沒必要自找麻煩。”冷靜的分析就能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白衣女子作保月華蕾無礙。非常時刻,就算要暴露位置,她們也會出面解決問題,畢竟和月明戰鬥,對她們的危害會更多更嚴重,誰讓戰場有很大都概率會在她們本土呢……
不用擔心白衣女子的信用問題,她既然說了會確保月華蕾的安全,那就能夠安心了。有困羽貓和白衣女子的雙重保護,想來是萬無一失了。“那就好了,交給你們了哈。沒想到極方川帶來的情報會給我一個驚喜,真是意外啊。現在閑來無事,是要進城聚餐?還是在此觀察?就麻煩你們兩位東道主安排了哈。”安排完備,剩下的事就交給親身經歷都她們好了。和兩位以前的敵人一同行動,
隊長想要感受這種異樣又有趣的感覺了。 “切,真不想招待你,戰鬥了那麽久還要招待你真是讓人掃興……不過看在煙姐的份上,不招待你就是我們星河人的缺乏禮數,給我們星河人丟臉了。和我走吧,今天帶你們到我能找到的還算不錯的小店休息休息,煙姐的這身打扮應該不會被認出來,更何況是你這家夥了。”極方川選擇盡可能招待兩人,這是她身為東道主需要替白衣女子行事的職權,她能從白衣女子眼神中看明白。
至於為何要招待,上次見面時,她們說不上聊的愉快,沒有太大的分歧已經是盡力。而這一次明顯不同,既然已經默許了對方在星河大陸的行動,那再選擇沉默以對就顯得不近人情,於公於私,都是必要之舉了。
天寒地凍,隊長也在戶外待了許久,有地方暖和身體自不會拒絕。精神依舊在星繁蕊她們身上關注著,三人下山前往極方川所說的小店。注意力放在真正需要關注的人身上的情況下,有任何的行動都不會影響大局,她們看似不負責任的行動,就再沒有問題了。
而在恆複基地的不遠處,月華蕾一個人在經過簡單偽裝後坐在小店中探查四周的情況。進入恆複基地的范圍後,越是靠近這基地的外牆,越是能感受到時不時會傳來探測的波動。月華蕾只能選擇完全隱蔽,以一個普通人的狀態靠近觀察。還有一段距離,能夠觀測的點算不上多,只是些表面淺顯的資料罷了。至於更深入的東西,月華蕾再得不出任何的線索,只能無奈在此等待機會。
“……你這家夥,這算是什麽在附近活動?活動就走到恆複基地周邊了嗎?你還真是愛給人找麻煩了。”困羽貓忽然間出現在身邊的座椅上,開口後難免有嚇到月華蕾。等月華蕾回身看向她時,卻驚奇的發現周邊的群眾沒有任何的懷疑,甚至沒什麽人用特別的眼神觀察她,令人疑惑不解。
恆複在周遭有探測能力的設備,一但發現范圍內有能力變動,想來會做出應急反應才對。現如今的困羽貓,想來是動用能力來到她身邊,若是被恆複基地檢測到,豈不是麻煩了?“欺騙了貓姐確是我的過失,可貓姐你找來也是不冷靜了。恆複基地在這周邊有探測能力的裝置,您來到我身邊,恐怕要刺激到這能力檢測裝置了。我先和您回去,以防恆複察覺後來找麻煩。”此次行動,星河有派遣強者來恆複坐鎮,困羽貓未必是對方的對手。如果驚動那層次的強者,到時候她們還走得了嗎?月華蕾對此感到擔心,兩人屬實是互相坑害了。
“你還知道現在在恆複有著連我都對付著麻煩的強者?那你一個人前來就考慮不到這點?回去後,你定要給我個說法才是……姑且不用擔心,這附近的局面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若是沒有點變數,我也不會在這附近動用能力。”心中有數,周遭的狀況在困羽貓到達前就已經了解,若非如此,她可不會莽撞的動用能力。
靠在椅背上觀望四周,明白實際情況後才會知道只是這恆複基地周邊會有多複雜。月華蕾的心思無非是來探查恆複基地的守備狀況,相似的,在這周邊,還有些人抱有同樣的打算。
服務生走到近前為困羽貓上茶,沒等到遞上飲品單,恆複的隊員就到了。共三人,實力大抵在地君境一二重,無疑對月華蕾兩人算不上威脅,確是恆複一個戰鬥小團體的配置。別看這三人的實力一般,真實開始戰鬥,在相互配合之下,能夠爆發出的戰鬥力還真不弱。想來是衝著困羽貓來的,這種程度的三人小隊已經足夠說明恆複的重視了。
檢查的過程說簡單也確實簡單,恆複的隊員盡可能不去打擾群眾在這邊休閑,單純的通過精神對人探測的方式排查。距離月華蕾和困羽貓的位置還有些距離,但那種精神放出後的精神波動,兩人多少都有感受。相比之下月華蕾有些緊張,距離發現也就是幾十米的距離,中間的幾十個人都是要檢測的對象,要走,現在是唯一的機會了。“貓姐,我們走吧,現在還來得及。還有這些群眾在,想來這些穆殼隊員不會在意。 ”她們離開就不會對恆複有威脅,恆複的隊員就算追查到她們身上也沒有辦法強迫她們協作。
“不行,到那時候就會變成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漏殺一個的局面,我們想走只會讓她們行事更極端。先看著吧,在這附近的所有人中,可不只是我們有問題。”困羽貓對於隊伍的行事多少有聽隊長講過,恆複的行事風格也出不了這個行為模式,觸碰到底線後,可不是那麽簡單能擺平了。不過她並不會感到慌張,在她們前邊排查的這些人,也沒有月華蕾想象的那麽乾淨。
正如困羽貓所想,在其中一個“群眾”身前,恆複的隊員停在了原地。明顯,這位就是困羽貓說的所謂“不乾淨”的人了。“還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吧,您的身份存疑,我們要對您進行更全面的排查才行。”一但鎖定目標,就要追查到底,恆複隊員認定之後的行為方式確實有所變化。在靠近這“群眾”時始終保持警惕,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凡是有能力的人,不論她能力等階的強弱,都會有遠超平凡人的戰鬥力。這附近的群眾著實是不少的,恆複的這三位隊員還要盡可能的限制這人的忽然爆發,負擔重的情況下,還真未必能將此人逮捕歸案。
“……能看出我狀態的話,你們恆複人員的狀態保持還不錯啊。不過,就你們三個真的能把我留在這邊?是不是有些癡人說夢了?如果你們覺得可以,那就來試試吧,我陪你們玩玩。”被查出身份還能泰然自若,這“群眾”算是有些本事了。至於她的實力是否是像她說的那樣,還要看她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