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充分,接下來只要等著時間和空間改變便是。列車在此時不過行進了鐵路線的小段,之後還有不短的時間給她們經受。時間真的有想象中那般緊張嗎?未必。而之前她們的時間限度真的是沒有什麽意義的嗎?同樣未必。她們要準備的事情可不止於此,一如現在,紅綃數領著星繁蕊前往了列車的車頭,繼續她們接下來要準備的工作。
越是往前,整個車廂的內部就越是豪華。在經過穆殼她們在的那一節時,在穆殼全體的注視之下還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而再往前一節,眼前的景象就令人眼前一亮了。車座要少,卻各個豪華,這是列車的豪華車廂,在列車上算是第二檔的車廂,明顯可以看出,在這裡的乘客已經算是非富即貴了。步行之時,前方走著的紅綃數已經停止,她們被攔著了。
“對不起,您有通行證麽,還請您出示。沒有的話請您回到座位,這裡通常情況下不允許靠近。”兩個像門衛一樣的人站在這裡攔下了她們。一臉凶相,看樣子不像是一般人的侍衛。不過她們可能沒有注意到,紅綃數在看到她們的一瞬間,低下頭變了變臉色。而當她再次抬頭時,已經又換上了之前的表情,看著兩個“門衛”問了話:“哦?我記得星河車廂應該是沒有門衛的吧,什麽時候有了?難道是我記錯了?”掏出折扇,再次打開將自己的嘴掩著,輕笑看著兩人,說不出的難以明了。
星繁蕊是沒有辦法明了這件事,甚至於坐列車的次數都很少,她又怎麽會知道這所謂星河車廂的配置?但她能夠看到,這攔路的兩個人在聽到紅綃數的話之後,幾可不聞的變了變臉色。旋即,對紅綃數說話的時候就有些急了。“一直都是有的,可能只是現前你沒有遇到吧。如果你沒有問題的話,還是請回吧。”說話的時候底氣不足,明顯是被紅綃數戳到了痛處。兩人有些急了,她們確實是底氣不足的,裡面的乘客們就是要她們守著,為此都不允許乘務員前來。說直白一些,她們就是有錢人顧來的。
紅綃數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要專門的去為難她們。實在的講,如果是不是為了為難她們,紅綃數完全可以出示證件,讓她們立刻離開。要知道,在得知風浦城的情況之後,紫燕新她們可是直接從恆空專門寄來了她的全套證件,就是為了讓她在行動的時候更加方便的。“哦?還真的要我說明嗎?你們接下來的決定將決定你們會受到什麽樣的招待,只要是你們老實一些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不和你們追究的。”正事要是被耽誤了,她們誰也別想好過,這是紅綃數現在的思維。只要能安全到最後,她或許也只會給她們一些處分就罷手吧,不過現在不行,她們妨礙公務了。
聽這話的兩人反而是不慌了,眼前這人八成是想嚇唬她們,一般的情況下,哪個長官會和她們說這麽多廢話啊。而她不是長官的話,那就算她們反告她一狀她也沒法說什麽。“你是什麽人啊,不知道冒充長官是犯法的嗎?趕緊離開吧,我們互相行個方便也就算了,我們也不會去追究你假冒長官的罪過。”怎麽可能。她們怎麽可能這麽巧的就碰上真正的長官的?
事實證明,不要這樣去想,說不定碰到的真的是執行公務的長官的?見兩人還不知悔改,著實把紅綃數真的氣樂。呵,看來不需要手下留情了,這些人自甘墮落,也算是成了社會敗類的一部分了。“我如果真的是呢?你們覺得你們賠得起我嗎?還是說你們忠貞萬分,
願意和你們的主子一起受罰?我最後再給你們說一次,請讓開吧,我不想和你們計較。如果真的耽誤了正事,你們賠不起我。”身為副隊的她對於這種普通的侍衛有著極高的權利,甚至於,她們有權利決定這些人的生死。紅綃數是不會用的,可也不可能讓她們好過。 “死鴨子嘴硬嗎?那我們就說的直接一些吧。滾開吧,不想挨揍就趕快滾開。救你還正事?我們裡邊的主子才算是在辦正事的。滾,趕快滾。我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到最後依舊選擇了嘴硬,兩個侍衛的命運也就差不多被決定了。讓紅綃數記著,可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了。
機會給多了,很多人就會忘記是有人給她們機會,她們才能夠繼續前進的。就算是身邊的星繁蕊聽著都有些生氣了,不善的眼光始終盯著這兩個侍衛,湊到紅綃數的耳邊說到:“紅姐,要不我來吧,這兩個人,就算是我看著都有些生氣了。”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啊,明明紅姐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們機會了,可她們自己不珍惜,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不用,小星,我來吧。你要知道一個道理。人在生氣的時候,都不會願意讓自己的獵物被別人搶掉。現在的我就很生氣了,我要親自來收拾一下這兩個人了。”她生氣,不只是應為自己被小看了,更是應為她有感覺,眼前的這兩人對普通人也少不了打壓。兩個不知道自己身份位置的人仗勢欺人,這是她們主人的錯,又何嘗不是她們的錯了?故而,絕對不能輕饒。
毫不猶豫的抬手,一把就像那人的領口抓去。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就已經掐著那人的脖子了。就像是抓小雞一樣,直接將那人提了起來。左右晃晃手,就把那人直接朝著車頂扔去了。用的力道著實是不小了,就算是這節車廂的其他乘客都被驚擾的向這邊投來目光,眼中瞬即遍出現了震撼。
這兩個侍衛的體型可是不瘦弱的,換做是正常人了,別說是扔,就算只是抬起來那都是不可能的。而現在再看其中的那個倒下的侍衛呢?脖子上有著明顯的一個手掌的痕跡,額頭流血,同此刻車頂上的大洞形成了像鮮明的對比。侍衛整個人躺倒在地上,眼看著就是不省人事了。另一名侍衛正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眼神所看的就是紅綃數了。
“你,你,你真的是長官?”如此瘦弱的身體能夠輕易地將她們兩人扔飛,除了是有能力的人,一般人怎麽可能做到?就算眼前的人在軍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隊員,也絕對是她的長官級人物了。想想看剛才的時候自己還有沒事找事的去諷刺人家,和找死又有什麽區別了?冷汗經不住的往下直流,她只能盡可能的為自己剛才的冒犯尋找借口了。“那個,長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說您要是一開始就直接給我們看證件,我們不就直接讓您進去了嗎。我都是被裡面的那些人逼的。本來我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的,可她們偏偏要把我拉來做勞力,我也沒有辦法啊。”哪怕聽著再假她也要試著去說。長官一但怪罪下來,她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趁現在還有機會,盡早為自己爭取一下,說不定就能夠一些機會的。
折扇依舊掩面,笑著的表情在那侍衛的眼中有了別樣的含義,就像是鬼在笑看著她,被自己的心理所嚇到了。而紅綃數的另一隻手收回,翻手之間也是取出了自己的證件。“恆空預備隊,副隊長,紅綃數”幾個字分外的顯眼,讓還站著的那位看的一清二楚。而看到之後,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待著不動了。紅綃數,這是那位恆空的副隊長嗎?相傳在所有的副隊長之中都是頗有地位的人物了,完了完了,全完了啊。自己剛才的表現,就算是殺了我也不是不能吧。不行不行不行,我還不能死,一定要求得紅副隊的原諒。“那個,紅副隊,請您一定要原諒我的啊。我之後一定再也不乾這種事了,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恭恭敬敬的躬身退到一旁,她還不至於連這點眼力界都沒有。 紅綃數都出現了,那說明必然是緊急的事物,也就是說,之前她們還妨礙公務了。再加上對於紅綃數的不當言論,紅綃數想要殺她們都不會受到譴責。人的求生欲在任何時候都強的離譜,知道自己有可能結果慘淡的時候,顏面什麽的或許已經不再重要了吧。
“行了,讓開。我不會和你們多說什麽廢話,也不想殺你們。不過死罪可免,活罪一點也不能少的。你們兩個立刻給我離開,自己去警務局領罰吧。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兩個人感自己趨利避害,不去自首,你們也就不用多想有好結果了。”讓她們自己去領罰吧,相信官方的懲罰能夠讓她們心服口服了。不治死罪是紅綃數一貫的信仰了,她認為哪怕是對於那些犯了法的群眾,也應該盡可能的去輕罰。死生亦大啊,這樣殺人什麽的和那些殺人犯身上本質有什麽區別?交給警局去判斷,已經是紅綃數認為最合適的事態了。沒有再拖遝,紅綃數帶著星繁蕊走到再之前的車廂,星河車廂內的情況她們就要眼見為實了。
“紅姐,你說……這些人還有屬於她們的未來嗎?我不是說她們一定不會成功,但她們成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如果像她們幾人這樣折騰的話,她們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星繁蕊不時回頭看看兩個自欺欺人的侍衛,心中沒有任何的同情。對於她們這種她們應收的懲罰,星繁蕊和紅綃數的思維因此而一致。賞者有賞,罰者有罰,整個星河的法律就應該是這樣的,可沒曾想到,第一次見證中就有懂法律的人在啊。看來可以看到更加全面的事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