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道路如何錯綜複雜,只要心中有目標自然可以達到目的地。時間花了再久,月華蕾她們終究還是及時趕到了。她們到時候飛絮輕應該是已經解決了一個人了,看到她的時候,她可是剛剛把一個靠著放在牆邊上。看那樣子,因該只是暈過去罷了。“看樣子飛絮這邊應該是出了什麽事,不得不先一步解決對手了。讓她隨機應變看來也是正確的決定了。”月華蕾見狀在最後這一小段甚至是用無情水後推加速趕到近前的。不僅是要確認飛絮輕的安全與否,同樣也要確認是否發生了變故。如果有較大的變數,她們也要更改行動方向才可以,一個小隊的人就算再精銳,也磨不過星河的人海啊。水流前衝以減速,月華蕾穩穩的停在飛絮輕的身邊,不等飛絮輕先行表示什麽,月華蕾倒是搶先發問了。“沒事吧,飛絮。這人怎麽回事?是不是對方有什麽大動作?”這個問題的回答將決定月華蕾接下來的行動指令,馬虎不得。
“不不不,我沒事。而關於她們的調度這件事。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月姐你想先聽哪個?”尷尬的撓撓頭,飛絮輕此時也不知道應該先說哪一個,單單從效力上講,這兩個消息平分秋色。剛才她在打暈這個恆複隊員前有詢問一些事,結合之前同紅綃數幾人的交談,算是得出了這兩個消息。她沒有直說,也是擔心月華蕾會做一些奇怪的判斷。
見飛絮輕這樣說,月華蕾也大致能夠猜到這事恐怕沒有想的那麽簡單。不過這樣的判斷讓月華蕾也是更加奇特,是什麽事能讓飛絮輕有所猶豫?“先好後壞,說吧,我們沒時間猶豫。”有人讓她選的話她一般都會選擇先聽好消息,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了。
“好消息就是,現在這裡的指揮體系比較混亂,很難做到統一指揮,對方的行動難以得到友方的配合,我們可以把這個原因當做空隙,並且就在這儲雪區有一個單方面的傳送門,目標的位置設定看起來就是風蒲城的一個位置。而壞消息是,混亂的原因是應為有三位長官帶著恆複的隊伍來視察了,恆複在這裡的戰鬥力雖然遠不如我們,卻也能起到牽製效果。我也是才知道,這個礦區的負責人已經向恆複那邊傳輸的求救信號,或許過不了多久恆複那邊就會派遣更多的人來支援了,也就是說,動作要快。”喜憂參半,這也算是飛絮輕目前的狀態了,這兩個消息所影響的走向是她沒有辦法預知到的。這一切都要月華蕾決定,她所能做的就是將消息傳達。
優勢和劣勢都相當刁鑽,變數不知多了多少,難以看到每一種選擇最終的結局啊。饒是知道時間緊迫,月華蕾還是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拿定變更的注意。“寒姐,芙蓉,你們兩個先帶隊做安排的工作,至於如何應對,稍後通知。”她要選一種最合適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就免不了要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方式了。沒有辦法,兩先按照正常步驟開工吧。將手中的儲物戒指交給飛絮輕,她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看管儲物的瑣事了。“簾姐,你看要如何是好?那三位長官也不知道都是哪幾位。如果其中有那天見到的紅綃數或者素未謀面的琢鏡點就有些麻煩了。……嗯,現在先快速取走資源吧,說不得稍後寒姐她們的隊伍也要出手才行。”月華蕾對此抱有高度警惕。沒有辦法,恆複再弱她也是星河第二的預備隊,戰鬥力不能忽略。她們縱使是精銳,和恆複全體正面碰上也討不到好。這還是在困羽貓一口氣攔截恆複大部隊的情況下,
一但全數到齊,她們很難應對。 本質上來說簾鉤量是認同月華蕾的判斷的。不過她不覺得需要寒潭靜她們出手,畢竟這一次閑溪笑她們帶來的人數著實有限。“嗯,可以。那小月,稍後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去感知一下那個傳送陣大致的目的地是哪裡。”事先認知自己的退路是什麽總沒錯,更何況這本身就是簾鉤量為了單獨留下月華蕾而說的借口罷了。試煉的另一項就是要月華蕾和閑溪笑她們三個戰鬥,簾鉤量自然是不能出手,甚至不能在現場的。無可奈何,她只能用金蟬脫殼抽身離開一段時間了。抽身便走,根本不給月華蕾反應的時間。她每在這邊呆的時間久一些,星河這邊的損失也越大。一但損失超過她們的預計,就算是紅綃數有意配合她也沒用了吧。這種戰略物資,怎麽可能讓給她們太多?這是底線,她們之間保有的底線。
沒想到簾鉤量會在這時候留下她一個人指揮,月華蕾難免有些慌張。這時候就真的要看她自己了,沒有任何人能夠真的再幫她處理善後,任何已決定都會影響整體的走向。“寒姐,不要拿太多,以免她們真的窮追不舍。飛絮,你再去周圍查探吧,遇到敵情想辦法傳回消息。芙蓉,隨時做好戰鬥準備,說恆複在這裡的小隊不定馬上就要到了。”她現在只希望這來的三位長官之中沒有紅綃數或琢鏡點。遇上這兩人,她只能動用那天攻擊山玉碎的招式才有勝算,可現在困羽貓在恆複基地外攔人,簾鉤量也去探查情況而不在,她是唯一決策者,一但她昏迷,她們將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為了方便時常更改位置,這裡的礦石資源都是木箱儲存的,每一箱的量想必都不會少於1000塊。看向清療石的儲存位置的話就會發現,清療石的儲備足有數百箱。要知道,這東西同時實在產出和配給的,就這樣的情況還能剩下這麽多,可想而知星河這邊有多奢侈了。“大致取十箱吧,日後我們不出現單位話,這個量也算是她們能接受的了。她們的隊伍不少,多留一些對現在的我們來說總沒有壞處。”十箱,這個量有些微妙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和面前的這數百箱自然是沒得比的,對於她們來說卻也足夠賺了。她們本身就是實力更強的一方,沒有必要為了這對於她們可有可無的資源將自己陷入險境。
“懂得節製,減少不確定因素,降低風險,你作為長官的能力到是不錯。不過你們這膽子未免也有些太大了,明明上次敗的很慘,你們這些盜賊還想要破壞?不知道教訓的話那就讓你們再一次接受失敗吧。”淡漠的聲音傳來,聽在月華蕾耳中卻覺得突兀。原因無他,這聲音的主人她加過,並且不是穆殼的隊員。
轉頭看去,月華蕾的臉上帶著微笑,看著眼前這前幾天剛剛第一次見到的人,隱隱有些感謝之意。“那就是過獎了,我還差了很多很多。不過確實,之前我們輸了,輸得很慘,但今天就要報仇,讓幾天的恥辱還回去。怎麽,動手?”寒潭靜她們的工作也要完成了,稍後,她們的人數優勢將會出現,想必只是離開的話並不難。
和飛絮輕離開後索沉江就帶著閑溪笑她們開始整理隊伍,除了路途之上為了不讓月華蕾懷疑安排的兩個隊員以外,全部集結到了這儲雪區的不遠處。那個讓飛絮輕的解決的隊員自然也有她的任務,她需要去提供一個隱形的視點,幫助閑溪笑她們確定月華蕾她們的情況。簾鉤量在看到這個被飛絮輕解決的恆複隊員時其實就已經知道了閑溪笑她們的意思。不過她沒有必要拆穿,穆殼的其他隊員同樣很默契的沒有再見多提及。在簾鉤量離開的現在,她們也是時候準備出手了。
陽春召就是第一次見到月華蕾了,對於這位連她的紅老師都要重視的人,她心中一直都很好奇。說實話,之前飛絮輕的能力就已經令她震撼了,眼前的月華蕾無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從月華蕾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站在那裡的月華蕾仿佛就不是生物。 能力對於月華蕾的存在充滿排斥,無形之中有著莫大的壓力會出現在心底。人的氣質是生來就有的,月華蕾在這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還未動手對於情感敏銳的陽春召就已經有些怵了。“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對於老師對你的表述還有些不以為意,現在看來,是我有些孤陋寡聞了。你不用想著簡單就能解決問題,你由我們三個一起對付。雖然我們帶到這裡的隊員不多,但還有著正副負責人先生和諸多礦工,你們覺得能贏,未免也太過狂妄了一些。”陽春召說話的時候,這裡的政府負責人也帶著諸多礦工感到了這邊。戰鬥不是一個人的事,也不是簡單的分工問題。這裡作為她們負責,工作的礦洞,她們也有著保衛的責任。更何況陽春召現在正在這裡視察,作為上方派來的欽使她有著極高的權限,誰又知道她不會美言兩句,方便日後調配更好的工作?現在她們還不知道陽春召有應為她們對恆空恆複的針對而生氣,這一次就算她們出手也不會有任何的高看。
“多說無益吧,我們雙方現在都沒有了動作。要交手,就趁現在吧。不然稍後我們想到跑的方法,恐怕你們連追回我們的能力也沒有。”月華蕾這可不是說大話了,簾鉤量離開,就算時間再久,就算那個傳送陣不能用,也一定會找到更好的方法回來的。這是她對於簾鉤量的信任,也是讓自己和隊員更有信心的方法。和敵人說再多,對方也不可能真的放過自己等人,還不如盡早出手,將精銳的優勢放到最大。盈源斬橫在身前,水刃覆蓋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