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的靠後的一節車廂中,星繁蕊她們同樣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這節車廂比之月華蕾她們那一節的人隻多不少,這算是簾鉤量和紅綃數協商的結果了。紅綃數畢竟更熟悉星河各個列車在時間段的乘客分布,當初她也是有預想過的,一但需要長距離的快速調度士兵,鐵路就是現在最快的方式了。考慮到穆殼隊員不習慣星河的風土人情,紅綃數告訴簾鉤量的都已經是人最少的部分了。事實也正是如此,那節車廂,在整輛列車中都是乘客最少的一節。而由於這個原因,只能由她們來到人員相對密集的後方,攔截山玉碎和蠱殺心了。
“紅姐,這裡的人未免也有些太多了點吧。就是這樣一趟列車,那兩個人還會來嗎?雖然人多一些應該是更適合隱藏的。不過誰也說不好那兩個人究竟會不會犯這種失誤吧。”星繁蕊看看這人滿為患的車廂,心中有著說不清的難受。人多熱鬧確實是好事,但如果真的是人太多的話,任誰都會感到心煩意亂吧。哪怕她們有著座位,這個時候也能感受到車廂中那種令人頭疼的擁擠。
其實她們都很清楚,現在山玉碎和蠱殺心便都在這輛列車上,畢竟早在出發之前,恆複的隱藏雷達便已經進行了確認,早在那個時候兩人就已經到了。現在她們來就是為了收網,根本不存在失誤的可能。“唉,忍忍吧小星。沒有確認她們來了的話,我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嗎?這也算是為了人民吧,畢竟她們也不是什麽惡人。”紅綃數這個時候是有偽裝的,乃至於泉芳湧,陽春召也有偽裝。她們三個在星河的辨識度很高,如果讓群眾們發現是她們的話,一定會發生動亂的吧。不能打草驚蛇,現在她們只能委屈一些,偽裝起來,不讓人看出來她們的身份了。
其實她們幾人中,最不適應眼前情況的就是陽春召了。她一直在長官的身邊,很少自己一人外出,自然也沒有辦法去感受這樣的情況了。現在在這車水馬龍的年代,像她這樣什麽也不去體會的人已經很少見了,這一次,她的長官應該也是有意要讓她來體會人民的生活的。“唉,小星,……別說了,我也受不了這個人流量。真是的,為什麽要給她們讓那種好位置啊,現在讓我們來這種擁擠的地方。這裡不應該是我們的家嗎?我們就算利己一些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才對吧。”陽春召在感受到星繁蕊的情緒後,同樣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沒有辦法,就像月華蕾她們一樣,她現在也有些想要出手解決眼前的這些普通人。
“行了行了,再等等,看時間,應該要啟程了。等到離我們那邊的時候就要動手了,那個時候更多的人才能安全。”沒有辦法,紅綃數只能開口安慰她們了。她也不想忍,但真的交手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能夠進行戰鬥的話,她們也不會這麽憋屈了吧。
能有高漲的戰鬥欲望對於隊員來說自然是好事,可這點好事也要看會在什麽時候出現了。如果這一層殺氣出現在來戰之前,那就是有害之處了。殺氣不只出現在穆殼,恆空所在的車廂,同樣的,出現在了中間靠前的一節車廂內。這車相中的人氣質多少有些奇怪,卻算是正好的為山玉碎和蠱殺心提供了良好的隱藏。兩人坐在車廂的末尾,都在等著這列車開動了。
“您不用太過發愁,哪怕她們真的能找來,就以你我的實力想要走也是輕而易舉的。更何況我已經在車上多處都設置了毒藥的存放點,完全由我的精神負責跟蹤報道。只要在這邊有一絲的風吹草洞我就立刻啟動這些毒藥存放點。
我可不信那些人會為了抓我們而完全不管不顧那些平民,只要她們那邊有需要的話,就不可能一心一意的來抓我們,到時候我們趁著混亂逃走相比她們也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啊。”蠱殺心在心中已經有了這些歪腦筋,哪怕是在平時的時候也不能放松警惕,她們畢竟是亡命之徒,自從走上這條路上之後,她們就再沒有了適合的其他道路。封閉,或許要成為這一次的關鍵詞了。 相比之下山玉碎就是自己暴躁時的瘋狂沒有外露時的樣子了。她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只是平安無事的離開這是非之地,少再惹是生非。而看看眼前和自己同行的蠱殺心,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態度,仿佛是期待人家來抓她一樣。有這樣的同行者,還真是令人發指的狀況了。“行,不來最好,省的橫生事端。先說好,到了目的地,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現在隻想過些安穩生活,任何不確定因素都要盡可能的排除。”在她看來,現在的蠱殺心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隨地都能引爆。如果自己再帶著她,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把自己也炸了,能趁早遠離自然是最好的了。
“放心,到了目的地我自然不會打擾您的。現在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沒有辦法只能一起行事,對您來說,帶著我不是可以分散注意力嗎?這對我們來說是雙贏,就算現在您現在不願意,還是請您忍一忍吧。”蠱殺心自然能看的出來現在山玉碎都不想看到她,說話的時候也只能盡可能的說好聽的了。只是她的話,哪怕應為日爭輝的能力被她吸收了不少而實力提升,面對那些強的誇張的人,她也沒什麽勝算,只能厚著臉皮跟著山玉碎了。就像她說的,她們只是利益關系,之後再不會有瓜葛,但現在還是要一起行動一段時間的。
“……嗯,我可是告訴過你,這一次的對手,我遇到也只能跑,有一個人強的我也沒辦法。如果遇到那人,你到時候就自求多福吧。”想想困羽貓,山玉碎就感覺很無奈。她是不是很擔心的,畢竟上次碰到困羽貓也沒有要殺她的意思,這時候無關的人更多,應該也不會殺她才對。但她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這又是為什麽?她就有些不懂了。坐在車上她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說不好自己這一次能不能順利啊,這也是為什麽她同意和蠱殺心同行了,確實,蠱殺心還能幫她分擔一些壓力。
通往鬧劇結局的列車終究還是啟動了,啟動時的繁華說不定就會變成落幕時的無奈。而可惜的是,哪怕明知道最終的結果有著瑕疵,她們也不能違背原則,停止不前。而當這趟列車駛出風浦城之時,好戲便已經在無聲無息中上演了。
由於是在行進中,乘客們終歸是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之上。原本擁擠的空間得到了改善,對於穆殼的眾人來說是當之無愧的好消息了。舒緩以平息怒氣,月華蕾逐漸不再煩躁,開始久違的閉目養神。“飛絮,現在的情況對你應該沒有什麽影響了吧。去看看吧,找找那兩個家夥究竟在哪裡,我們雖然要在會在停靠地近一些的位置去找她們的麻煩,現在找到畢竟也能省事一些。”詢問飛絮輕其實是多此一舉,就算是之前的情況真的要飛絮輕行動的話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吧。而站在朋友的角度,月華蕾在這個時候才讓飛絮輕去,也是無可厚非的。
身前放著的一瓶免費水被飛絮輕一飲而盡,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中飛絮輕就會很難受了。窗戶不能開太大,風也根本不夠看。為此,飛絮輕早就躍躍欲試了,現在人少了,月華蕾也同意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起身,擺擺手,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那個,月姐,我就先走了。放心,找兩個人,不會有任何問題。”她最擅長的就有隱蔽尋找這一條。在嘈雜的人群人群之中找兩個人還不算太難。
這一次由於是要搜尋兩個實力比她強的對手,她不能動用能力。否則,就算是蠱殺心追不上她,山玉碎也能把她解決。裝作像是普通人一般隨意的走動,不知道是要尋求什麽服務,而服務生在飛絮輕不來問的時候也不能前來詢問,誰知道人家是不是想單純的走走?如果這個時候上前去不識時務的詢問,說不定就會讓乘客生氣了。故而,飛絮輕再如何走動也不會真的有人來問她,誰也不想找麻煩啊。
這其中是否是有難度?是有的。誰都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有易容什麽的,保不準這個時間會待在那裡。飛絮輕需要不斷的走動,在整個列車中尋找,以她的能力,還是能夠在這一次的返程時間裡找到的。辛苦歸辛苦,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星河人,對於飛絮輕來說倒也是樂在其中。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明白飛絮輕這種新鮮感。無巧不巧的是,恆空這邊,雲翩彩也要去行動了。
“那紅姐,小星,我也要去行動了。唉,如果不是蠱殺心有可能會認出我,真不想做這些變裝。”變裝的本質有違雲翩彩的準則。交友之中,過分隱蔽可是大忌,代表著有所避諱和隱藏,不願真心相交。以善於交際的雲翩彩的性格,自然是討厭得緊。
其實在此之前,星繁蕊是不願意讓雲翩彩去的。作為一個交際花,哪怕是進行了偽裝依舊會受人歡迎。健談者引人矚目,雲翩彩更是其中的翹楚,被人認出來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因而,哪怕是現在星繁蕊都不會認同。“那個,小彩,不行的話就由我去吧。你的性格外向,如果強行去執行任務,你也會難受吧。而一但你引人矚目,說不定就會打草驚蛇了。不行,果然還是應該由我去啊。”相比之下,她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吧。泉芳,紅綃數,陽春召的行為舉止,雲翩彩的善於交談都太過顯眼,今朝笑又不足以應對危險情況。算算,她最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