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威消散之時,群眾的視線中只剩下像是有些錯位的山頭以及靜靜漂浮在天上的簾鉤量了。原本的兩道身影只剩下了一個,其造成的衝擊力衝擊著人們的眼球。這是要多強啊,要知道在閑溪笑回來之前,她們很服甚至沒有人可以和那人打成平手。可就在剛才,先是一人同那人打的不相上下,其後在天上掠陣的人直接將那人解決了。她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而事實勝於雄辯,容不得她們浮想聯翩,妄自菲薄。原本紛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下去,夜晚回歸了她該有的寂靜。雲層應為剛才的交手似乎都受到了影響,月光滿泄下,從身後將簾鉤量照耀的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樣。
“那怪老師說有她在就絕對沒有問題了。現在的她已經是地君境十一重了啊。地君境十一重,放在主攻隊內都是絕對的強者,沒有幾個副隊能比她強了吧。哎,不過看這個樣子紅姐說不定還真的被這個家夥賴上了。算了算了,我還小,她們的事我也管不了,如果簾姐真的和紅姐要好那自然很好了。嗯,看來我也要對簾姐好一些才是了。”閑溪笑的心中,簾鉤量已經有了很深刻的地位,或許自此之後,她會作為一顆不確定的種子做出不可替代的“貢獻”了吧。腳下發力,她從恆複的外牆上騰空而起。現在她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恆複的態度,如果這些人還不滿意,那她也不介意開一次殺戒。
遠處高空之上,寒潭靜在最後一刻和月華蕾匯合了。衝擊波還是不出意外的波及到了她們,將她們推到了更遠的位置。撤去防護用的能力屏障,看著天空中發生的一幕幕,飛絮輕再一次重新認知了簾鉤量的能力。“月姐,看來你還是任重道遠啊。簾姐她在整個歷史上也是最強的副隊了吧。前任這麽強的話,可不是一時努力就能做到的了。我想想啊,月姐你想要趕上簾姐看來還需要幾十多年的時間啊。”
她對月華蕾的信心依舊,可現如今簾鉤量的實力已經強至於此了,這需要的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天賦問題了,她還需要時間的積累。
“哎,我不是早就和你們說了,如果簾姐她全力以赴,我根本不會是她的對手。簾姐一定是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目標,無論能否真正完成我也一定要努力去追尋。”人最需要擔心的就是沒有死去,心卻死了。只要懷有勇敢卓越的心,想要追上可不是什麽難事了。簾鉤量的強大也是一面很好的鏡子,讓月華累重新認識了現在的自己,接下來,她又將踏上新的進步之旅。
感慨的聲音忽然響起在月華蕾的耳邊,聲音中超越往日的冰冷多出了幾分讚許。“你能認識就好。現在的你終究只是一個新星,或者說,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新兵。你知道嗎?能夠讓你一個新人在副隊位置上試煉的應該也只有我們穆殼和簾姐了。認清自己是很重要的,你,很不錯。”對於寒潭靜來說,現在她說的這些話遠遠超出了她自己的說話范圍。但這一次值得。簾鉤量再私下裡對她托付時便將引導月華蕾的任務交給了她,憑借著她自己的沉穩。
“那是自然,寒姐,先前對你說的話真是多有得罪了。您確實有著強大的實力,只是不知道,您今後能否繼續幫我嗎?現在的我做事很多有欠考慮,還請您指正了。”月華蕾對於寒潭靜有著很高的認可度,就是在那一方面找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人時那種認可。得到寒潭靜的誇讚對於她來說才是最令她亢奮的吧,就像日後的自己誇獎了現在的自己一樣。
呼呼的聲音響起,
芙蓉醉有些不雅的以一種躺姿漂浮在不遠處。酒後喜歡睡覺,芙蓉醉的行動每次都可以讓月華蕾她們哭笑不得。“喂喂,芙蓉,醒醒了。你家裡的好酒你就不回去喝了嗎?”無奈之下,月華蕾漂浮到芙蓉醉身旁,一邊搖晃著芙蓉醉的身體一邊湊到她耳邊叫她。月華蕾很清楚,芙蓉醉可不是想叫醒就能叫醒的。哪怕是這樣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叫醒芙蓉醉。 所幸芙蓉醉應該也是剛剛睡著,聽到月華蕾對她的呼喚便醒了過來。沒有注意到嘴角上的口水,像個孩子一樣很沒形象,也不整理衣冠便一副癡傻的樣子看著月華蕾“月姐,你說的不對了。我最好的酒其實都是有隨身攜帶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從我家裡拿到好酒。當然,說不定也是我自己忘了。”迷迷糊糊的她只能依約認出把她叫醒的這位是她敬愛的前輩加絕對的好友,可不能對她發起床氣啊。
“行了,趕緊整理一下,現在我們在這裡等簾姐回來。你現在代表的可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整個穆殼了。”不同於在想其他事的幾人,困羽貓一直在注意著簾鉤量那邊的進展。隻憑剛才那一擊她便知道了,現在,自己和簾鉤量打也討不到什麽便宜。一年之後,相信自己也不見得能打贏她了吧。“好好在這裡等著!如果簾姐需要,我們要立刻能過去才行。”在她看來,紅綃數帶著星繁蕊和閑溪笑,已經走近了簾鉤量身前。現在畢竟是官方場合了,誰也不知道究竟會有什麽樣的變故。
紅綃數走近時臉上慢慢的都是無奈。她發現,簾鉤量現在的能力除非自己拚命,否則連與她交手的能力也沒有。“需要抓我走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咯,以你現在的實力,我想要全身而退應該也做不到吧。”說笑的表情看著簾鉤量,她自己都有些不放心了。現在的簾鉤量比她強了許多,在戰場上,或許連平衡也做不到吧。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真的需要她放水了,這對於紅綃數來說有著不小的打擊,她有些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簾鉤量卻是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態。她畢竟要比紅綃數大那麽多,如果和紅綃數的水平一樣高了,那才是她的失態了。“嗯,讓我想想,帶你回去我確實迫不及待,可你再難有改變心態的機會了。但就這麽放你走我也舍不得。走吧,先上去。那裡人們找不到我們,方便我實施自己的想法。順帶,也方便交流閑話。”說實話,紅綃數立刻和她回去這個消息對於簾鉤量來說未免有些太好了。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上前略跨一步,簾鉤量想雙手抱著她離開。她們此時距離地面的距離已經很遠了。可要聯絡的話,她們也可以與下方的人聯系便是了。不過,簾鉤量和紅綃數她們所指的上方幾乎還要再飛起約1000米,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卷土重來確實是好事,可如果沒有自知之明的話,她們的上前不過是自取其辱。
相較於先前所在的地方,這裡夜色更加美麗,幽靜。除了天空中不時響起的風聲再沒有了其他的聲音。四人的方向正面對月亮,看著半圓似的月亮美麗的像貓眼一般,幾人都不禁有些癡了。可正事要緊,她們還是優先處理才是。“小笑,這個你拿著,看那個樣子應該是這次主謀的逆旅的代表的徽章了。十分抱歉,這群犯罪團夥前身應該是月明的死刑犯來著,讓她們越獄並逃到這裡也是我們的失職了。接下來對這個團夥的打擊我們也會參與。至於聽不聽你們的指揮,那就是我們要自己去思考的了。”
簾鉤量可不會說這些人有多麽誇張了。在她的映像中,那是月明唯一一次一次性處決數十位罪大惡極凶犯的審判時刻。她們卻偏偏就是憑借著自己的身體能力逃跑了。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力氣去搜索她們也都是無功而返。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幽壑舞在這群人中實力只是到第三罷了,前面的兩人,可沒有一個是善茬了。
“月明軍隊出來的能力犯嗎?那她們這麽強也不是不能理解了。不過那些最煩中有比今天你殺死的這個還強的嗎?有多少比她強的?”準確性對於戰鬥來說至關重要,就算是簾鉤量不打算說, 她們也打算問問。這關系著恆複單位調動以及紅綃數幾人的安全問題。
尋思片刻,簾鉤量還是和紅綃數她們說了實話,畢竟她也不敢讓紅綃數幾人冒險。“……哎,有的。她在那批罪犯中實力應該是排第三的,有兩人比她更強。一位是曾經默許預備隊的隊長。那位當初在被抓捕時便是達到了地君境八重,現在應該是隻強不弱了。”簾鉤量在腦海中不經浮現出一些最基本的資料。她還記著那場抓捕行動,自己也算是三個主要出手抓捕的隊員之一了,那次戰鬥讓一做小山丘撚成了平地,那兩位抓捕隊員也是受了很重的傷,戰況,足以說慘烈了。可另一位也不是什麽善人啊。“在這幾人最頂尖位置的,是我們月明的一個傳奇了。單槍匹馬從一個小隊中衝出。最終足足調動了4個預備隊才將她抓捕歸案的。那一次我和隊長都有出手,而我只能在一旁協助罷了。那個人有著地君境巔峰的實力,當時的我和她打可以說正面連一下也不可能接下。最終可以說是隊長以一己之力將她拎回來了。哦,對了,這個人現在應該要達到天君境一重了。”現在想想,簾鉤量也覺得那人不可理喻。無論在那一方面都有著不俗的戰鬥力,雖然沒有一處突出,可就是太過的全面才讓人不知所措。楊己之長攻敵之短便是她從這位身上學的。她的實際年齡甚至還要大於簾鉤量,同隊長她們一輩,光是戰鬥閱歷就令人欽佩,若非是生在那個群雄並起的年代,她也絕對是月明的一大殺氣。和這兩位比起來,幽壑舞或許只是個前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