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新怨鬼你還是省省吧。這神像明顯是為了小星才有了靈智的,說不定正是我們無法預料的存在看好了小星。現在的我們對小星來說都有可能產生干擾的局外人,把你定在那裡也是情有可原。老實一點不好嗎?萬一她生氣之後斬了你我也沒有意見。”整個星河的女神神像都是一副慈悲的樣子,對於行動之外的事情毫無想法。泉芳湧也知道,現在她們誰也乾預不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普通的觀眾,等星繁蕊醒來再說。
新怨鬼一時的怒火被壓製了下去,取而代之後是緩緩的無奈和尷尬。現在在這裡的五個人,她本人以外,多少都可以對她進行反製。原本動用的最大底牌現在卻將她自己也定在原地,和自己剛剛才得罪的人對話。無意識的,她尷尬的開口緩解壓力。“咳,咳,紅姐,鏡姐,笑姐,我是開玩笑的,你們也這樣認為的對吧。”一但星繁蕊失敗,整個瀚洋界都會應此而遭受毀滅性打擊。可她成功了的話,自己要面對的就是整整五個地君境強者的圍攻……。乍看之下好像是應該的正常事。可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活活打死,那還不如直接現在自殺來的壯烈。
說出來可沒有人信了。溫和如紅綃數都露出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看著新怨鬼。能力確實不錯,可惜智情商都不高,作為一城之長,她做的並不夠資格。“誒呀,誒呀,新城主將我們星河大陸的變臉國粹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了啊。不錯不錯,你果然值得我為之努力奮鬥。不過,那也是下輩子的事了吧。我的記憶不太好,她剛才有沒有用各種方式嘲諷,挖苦我們啊,小笑?”瞬息萬變,皆立一線之上。現在的她們可以放心的挖苦新怨鬼來輸出心中的惡氣。看著新怨鬼的表情陰沉,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做到局長的位置上的隻憑借她的能力可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漫長而無趣,一次次的重複同一件事情,星繁蕊在增強經絡的同時緩慢的感知著自己的身體。可越是觀察她越是心驚。為什麽自己之前就沒有發現呢?雖然很難很費時間,可人的身體與能力在很多方面都可以相互增益的。這些發現很有趣,無論是行動到哪一步,哪一個部位,都有著可以相互溝通的點。“哎,時間太緊張了,現在可沒有時間想這些。增強經脈,容納更多的能力便是此時的重中之重。”增強的經脈的方法說起來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其實在她使用轉能器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在自行的吸收能力以強化本體,現在的她只不過是讓原本被動的速度變成了主動。應為她的精力集中,有情花甚至強行讓能力配合身體的頻率使速度加快了近八倍,讓原本需要幾天的事情簡化成了現在的幾小時,這就是強大能力的體現了。看著粉紅色的能力在經脈中流淌,絲絲縷縷的向外增強身體,各個關鍵器官上開始默默地附帶著些許能力。能力的公用亦在於此,各個器官更加鮮活,功能也更加強大。能力對身體的強化還是很全面的,不論是力量,速度,反應,智慧,呼吸,排毒,韌性都有遠超常人的提升。
當星繁蕊真正完成強化經脈器官的過程時,忍不住想要伸個懶腰,長呼一口氣。真舒服,感覺做任何事都能以更強的狀態去完成,全身都很輕盈,雜質一掃而出,如新生辦舒暢。“嗯~~~原來用能力定期清理身體是這麽舒服的事情,早知如此,那我一定天天清理。”站起身,她抬手做運動以適應變化。她的眼睛又一次變得琉璃樣,笑臉紅光滿面,
眉毛和頭髮似乎又長了幾分,配合她此時的衣服美如天仙。 可當她環視四周時,卻發現自己依舊在那座粉金色大殿之中。立柱精致,鬥拱飛梁,恢宏而虛幻。大殿之上有一張座椅,其上有一顆散發著光亮的寶珠。出於好奇,星繁蕊緩慢走上那個座位,彎腰捉摸著那明亮寶珠。
寶珠是懸浮在半空中的,星繁蕊盡是看自然不知道這是何物了。單手放在這寶珠之上,她正想摸摸,可不曾想,寶珠左右動了動,將她的手甩了下去。隨即,一個楞楞的聲音響起:“嗯?碰我做什麽?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做什麽事都與眾不同。”話語中隱隱有幾分抱怨,貌似剛才星繁蕊有冒犯到她。
縮回手,星繁蕊看著這寶珠的眼神都變了。本來還想著這是什麽奇特的裝飾物,不曾想會是一個有思維的東西。情不自禁的,星繁蕊抬手指了指剛才的位置,而隨即而來抱怨聲讓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啊,你怎麽回事?自理一點。”這一次更多了些許怒氣。明明都說了不要碰了,可她偏偏不長記性,換做是誰都會不高興的。
“抱歉抱歉,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有自我意識。剛才的舉動多有冒犯,真是抱歉了。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不好意思的笑笑,星繁蕊自己也很抱歉。但她說的也是事實,有誰能想到這寶珠真的有自我意識呢?
寶珠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沉默許久之後,才再一次發出了聲音。“嗯,也對。簡單來說,我是寶珠六號,會跟著你。”說話的時候沒有基本的次序,星繁蕊聽的很認真,卻偏偏就是不怎麽懂她的意思。
“嗯……也就是說。你叫寶珠六號,會跟著我?可是跟著我幹什麽?就算是跟著你會以什麽樣的方式跟著呢?”跟著可以有很多種形式,誰又知道她說的是哪一種形式呢?咧咧嘴有些害怕,如果他在現實中出現的話,她又能怎麽解釋他存在的原因呢?“而且荷姐呢?從剛才開始我就不知道她去哪裡了,如果和你有關的話,還請你告訴我。”
自從她走進這座粉金色大殿,便一直都聯系不上荷盡雨了。她有些擔心,荷盡雨對她很好,她可不願意讓荷盡雨出事。
寶珠穿出的回答到是讓她安心了。“不,她沒事。只是她不算內人,不能知道。”說著的時候聲音還顯現這一種嫌棄,好像只是想想看都慢不情願的樣子,讓星繁蕊一臉的尷尬。不算內人啊,不知道他這個“內人”的概念是什麽?
還好懸著的心是安全的放下了。看著這顆寶珠,星繁蕊有著說不出的猶豫。畢竟這顆寶珠是好是壞,她是完全不清楚的。“所以你究竟是什麽情況。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免談。”有時候就需要故意裝出強勢的樣子讓他重新選擇自己的對話方式。星繁蕊此時就希望這寶珠將自己的架子放低一些,好讓自己同他交流的時候少一些架子。畢竟又不是自己讓他跟著的,如果沒有一點主人的架子豈不是要被看扁了。
不過這寶珠明顯也知道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並不買帳直接將星范瑞的話頂了回去:“不,你一定會的,這是神的旨意。當她說出完整的話的時候,就是正事了。顯然的,他說話的重點就落在這個神的旨意上。
當不正常的事和神聯系在一起的時候,往往會給人帶來迷惑。畢竟神的存在與否是任何人都難以知覺的,這是能力上,水平上,心理上的差距。而這類玄言到最後便有可能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而接受。明顯的,星繁蕊就是這種人。“神的旨意?你怎麽會認為這個世界真的有神存在的?難道你就不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嗎?算了算了,既然你說有那我就相信有吧。不過你想要跟著我也可以,不過不可以有任何的出言不遜知道嘛?”星繁蕊本人就是一個很謙虛的人,她也不希望和自己有關系的這個寶珠有什麽張揚表現。就像是為了支持星繁蕊別人會有所謙讓,星繁蕊也想要好好的回應這份感情。
星繁蕊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對於對她好的人,她不會願意將自己身邊任何不好的事物帶給她們看。 顯然現在這寶珠在她心目中的人感覺並不好。
“好,你若願意,她們可見。你若不願,我不出現。”言簡意賅,寶珠還是妥協給出了讓星繁蕊滿意的答案。他有任務在身,幫助星繁蕊才是最重要的,或者說這才是他存在的意義。“如你所願,我的任務便是你。”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歧義,不過星繁蕊並不會在意就是了。他畢竟只是一個寶珠。不具備身體不具備能力,也只能在嘴上說說罷了。
仔細想想,星繁蕊還是覺得應該讓他在現實中出現。下意識的星繁蕊看著這寶珠,他畢竟擁有自我意識,如果就這樣“監禁”他在這粉金色的大殿中,那未免也有些太可憐了。“那你聽好。你應該可以感受到我的想法對吧。那在我想要你被看到的人面前便出現,而在我不想你被看到的時候便屏蔽掉,這樣你還是做的到的吧。”此時這顆寶珠上蕩漾出的能力明顯就是先前那女神神像所散發出的。所以毫無疑問,她也是能夠明白眼前這寶珠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上下飄飛,寶珠的回答也算中規中矩。“可以,你行就可以。”現在的他對於星繁蕊的請求實在是提不起反駁的理由。畢竟現在的他還需要星繁蕊的承認才是。上方下達的死命令他也不得不遵循,畢竟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那我們先出去吧。你先讓所有人都無法發現你。”她當然不能在現在就讓他出現,那樣必定會引來眾多人的懷疑與猜測的。頭一次有些羞愧,她不願意對自己的朋友還要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