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陸之子還有這樣的麻煩事。星繁蕊很是苦惱,她真的不想作一個鐵面無私的人。生活在瀚洋界,開的胸懷和對自由的向往是她所想要保持的,這也是先前她不想加入海軍的原因。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想法幾乎背道而馳,她想要和平,自由,現實卻偏偏給了她戰鬥,枷鎖。“泉姐,我也很想直到為什麽,之後可以告訴我嗎?”
聽到這話泉芳湧略微楞了一下。“你紅姐沒有告訴你嗎?好,那等晚上的時候,你在海岸邊等我吧。我告訴你。”紅綃數竟然忘記了把這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一環告訴她。幸好自己攔下了,不然如果她真的就這樣拒絕之後推讓出去的話,就不僅僅是對恆空有影響了。先前聽隊長說過,關於星繁蕊的消息已經傳遞到上方了。據說上方對此也非常重視,回復的指令也相當簡單,“竭盡全力,必要時可向上求助。”試問什麽隊員可以有這種待遇?也就星繁蕊一個了吧。
“……泉姐,真的什麽都不可以說嗎?”對於這位長輩,雪沫浮還是保持了因有的禮數。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她想要了解這個星繁蕊。
泉芳湧眉頭微皺,也不好給雪沫浮回答。如果說出實情,會被按泄密處理;但如果不說,星繁蕊又會相當難辦,這個時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雪沫浮的這個問題:“嗯……至少現在是絕對不可以說的。小星的資料現在在隊中有著最高級別的保護,如果泄露,會按照泄密處理。”整理一下語言,她也只能說一些自己可以說的事。畢竟,若非是她親自參與,她這個權限級別是不夠資格知道詳情的。
雪沫浮萬分失落。對方的情況已經是最高級別的機密了?可想而知,自己的勝算十分渺茫。抬頭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看到了泉芳湧身後的一人,道:“詩姐。”來到泉芳湧身後的正是她昨天剛拜的師傅詩情暖。
其實在泉芳湧剛來的時候她也就到了,只是沒有辦法開口。她和泉芳湧的相性不太好,容易起爭執。而到了現在,她也明確了星繁蕊確實十分重要,這讓想要幫雪沫浮的她也不好再以勢壓人了。她一直在找機會參與,而直到現在被雪沫浮叫到,她也是終於可以開口了:“哎,小雪,這一點你不用懷疑。我昨晚去看的時候,確實是最高級別機密,你泉姐的話倒是真的。不過,泉姐,應該可以說說為什麽她的資料會是最高保密級別的文件吧。”這是一個巧招,既沒有逾越身份權限,也可以得到一些還算有用的消息。
“哦,這個應該沒有問題。”略一思考,這種程度應該還是可以回答的。泉芳湧便打算告訴她們一些內情了:“被重視無非兩種原因,一種能力優秀,可以作為能力者參與戰事;另一種就是天賦了,如果細算的話,星繁蕊的天賦無疑是這一屆最高的,應此保密等級很高。”說完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說了一圈仍舊和沒說沒什麽區別。當然,這也算是她自以為了,這些話聽在有心人耳中就有了不一樣的意味,比如此時的雪沫浮和詩情暖。
重複說明這件事相當重要,是一個突出點。如果說星繁蕊真的天府那樣突出,照理來說因該是可以在入學考試中做出更好地成績的,而事實是,並沒有。如果拋去入學測試之前的事,那麽問題就出在入學測試之後唯一的一個與天賦有關的項目——能力覺醒了。也就是說,她引動的石柱數格外的多。“那泉姐,她是引動了多少石柱?可以透露一下嗎?”星繁蕊被粉紅光團包裹著飛上天空的一幕可不是誰都可以看到的。
六芒星大陣會隱藏除特定幾人外的視線,詩情暖和雪沫浮便在這其中。 聞言的泉芳湧陷入了沉思,她很由於要不要告訴這兩人實情。像這種把控度數的問題,她一向處理不了。不過所幸,有人可以替她處理。
“不可以,小詩你就不要再想這個問題了。如果你實在是想不明白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的只有那一瞬的黑夜。”溫和的聲音響起,紅綃數再次來到了這裡。那期間的繁星滿天是有目共睹的,如此還不如大方的承認那變化與星繁蕊有關。即在一定程度上回復了詩,雪二人的問題,也使接下來的立場變得容易說服。紅綃數畢竟有別於泉芳湧,她更為老道,處事更為完備,就如眼下,再一次掌握了主動權。
“紅姐。”星繁蕊是沒有想到忙如紅綃數竟然也會親自跑來幫她解圍,她很是感激。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感受到了自己的不一般,留下的苦惱也越多。
詩,雪二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一瞬,星空乍現,一瞬又回到了夜晚,這一奇特景象是她們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先前還在懷疑原因的幾人都是瞬間明了。有人在能力覺醒時使星空出現?也就是說這個孩子的能力是與星辰有關是嗎?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天賦異稟。“星空類能力?那確實是天賦異稟。不過有天賦也不能代表一切吧,只要有相應的努力,還算是有機會的。”自然是說給紅綃數,詩情暖此時也是想出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幫雪沫浮贏得一個機會。
“哦?是嗎?小詩你和我說勤奮可沒什麽說服力啊。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說的,‘聰明人的腦子是需要適時休息的。’所以啊,貌似你們聰明人都不太願意勤奮啊。”詩情暖這不是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嗎?勤奮是好,可你自己就把路給挖死了,想要修好,又哪有那麽便宜。
紅綃數看的詩情暖有些發怵,低著頭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不過此時的她在心中想著,真應該抽死當初的自己。想不通說這話幹什麽,就為了當初給自己的創作騰出時間。說出了這樣一句不負責任的話,現在好了。需要題勤奮的時候自己卻沒有辦法題了。
所幸,一旁的雪沫浮也是聰明人。立馬上前一步,正視向紅綃數道:“不,副隊,並不是所有的聰明人都喜歡偷懶。就比如我,我自認為每天都為自己安排的很充實,不會有太多的閑暇娛樂休息時間。所以,不知道是否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她公平競爭呢?我相信,恆空會同意這個公道的安排的。”道德綁架,在哪裡都很好用。雪沫浮這一句話當然算是高明。既表現了自己的能力,又從一個側面搬出了整個恆空,就算紅綃數是副隊也不好輕易反駁。原本她是這樣想的,但畢竟,薑還是老的辣,紅綃數的話瞬時便讓她啞口無言。
“剛才小詩也提到了一個問題,天賦各異。是啊,天賦各異,而小星的能力便適合作為最高決策者使用。至於小雪你,你更擅長於繁瑣的驗算,既然如此你完全可被當作軍事參謀進行培養。恆空喜歡應材施教,這條路便是恆空的高層經過討論後得出的結論。”應材施教,若非不是這樣,當時在報道時便不會設置擇師的環節。況且,詩情暖,雪沫浮兩情相悅,又有紫燕新見證,已有師徒之實。這說明本人對於應材施教這一點是很支持的。既然已經支持,那非要強行跨界強行進行修改,會做出一些處罰的。
雲翩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想,真不愧是副隊啊,找出的理由也算是天衣無縫了。都說成這樣了如果她們兩個還不死心,確是不識抬舉。
“大家都是隊友,都是同伴,又何必鬧的不高興呢?不過先說好哦,如果再有人惹我清淨的話,我不在意給那人一個慘痛的教訓。”這就是實力的底氣,對於地君境九重的紅綃數來說。如果她想要處理地君境四重的詩情暖的話,詩情暖將會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詩情暖自然聽的出來這話是對她說得。打了一個寒顫,她至今都清楚的記著在她年少輕狂時,曾挑戰過紅綃數,而紅綃數甚至都沒用出真正的實力就已經把她虐到體無完膚了。若不是紅綃數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真的打她, 那可不會是輕傷就算了的。“好,好的副隊,明白的。總不可能真的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觸犯不該招惹的人吧。”聲音都不自然,可想而知她是多麽緊張。
紅綃數看看她又看向雪沫浮:“有事的話不是可以私下裡解決嗎?在這樣大廳廣眾的情況下發難,你是故意的吧。這次隻給你一些小懲罰好了,去吧今天的筆記抄三遍,下不為例。”一眼就看出了雪沫浮的小伎倆,就算她再聰明也只是涉世未深的新生,至少在這一年內,紅綃數都有足夠的把握將雪沫浮猜到。隨即,回身看著星繁蕊,雙手合十道:“抱歉啊,小新,有些事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你說。就像小泉說得那樣,你確實不可以推脫,至於為什麽,就讓小泉來告訴你好了。沒事的,加油好好努力吧,我們都相信你。”對於新生來說,這份壓力或許太過於沉重了,但這就是大陸之子,這件事,不可以由著她來了。
聞言的星繁蕊輕輕搖頭,先前的事實證明,紅綃數一心為她好,並沒有什麽利用的想法。“沒事的副隊,不用和我道歉的。真正應該道歉的人是我,由於我的任性給你們帶來了太多的麻煩。”星繁蕊也不知道贏該如何勸說紅綃數。情急之下,她抱住了身旁的紅綃數。抱的很緊,但並不會讓人難受。或許,自己真的是有些不一樣吧,就是不清楚這會是怎樣的不一樣呢?
紅綃數就像慈祥的長輩一樣撫摸著星繁蕊的頭。是啊,或許真的很麻煩,但小星也給她帶來了很多歡樂,算一算,還是她得到了幫助,真正可以有去處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