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羽貓同樣走近月華蕾身邊。事因月華蕾而起,而解鈴還須系鈴人,相較於一個個交流,不如直接和她說來的劃算。“不得不說你的警惕性真的好高啊,哎,看來隊長對你的評價還是很正確的。”隊長先前就已猜到月華蕾的反應,困羽貓這樣認為著。與其他人相比,她只會聽從主人的命令,理所當然的也會更敬佩主人。將其神話,她有時會應此變得不理智,在她這裡,主人最大。
簾鉤量回頭看了看她,困羽貓也出場就不一樣了。如果只是她一個人來解釋那可以有千萬種說法,但顯然,隊長選好了一條勉強的方法。“你來幹什麽?說清楚就好了沒有必要那麽麻煩。如果這是你自己的意願的話大可不必了。”雙方是需要配合的才可以做出需要的效果,簾鉤量略一思索按照自己的猜想和她繼續接下來的話題。
月華蕾同樣好奇,困羽貓也在的話那狀況就不太一樣了。至於坐在那麽一個隱蔽位置的理由月華蕾也大概可以猜的到。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隊員們知道她們也在這裡的話必定會有所拘束,這種在上級面前會感到拘束的情況也是情理之中。“連貓姐都在嗎?是不是出現了什麽特殊情況了?難道說有強敵入侵了?”最後這一句月華蕾是湊到簾鉤量耳邊說得。她也可以借助空露滴的力量完成,但目前沒有必要。
聽到她的危險想法簾鉤量哭笑不得,傳音回月華蕾的腦海:“沒事啊,真的只是我們在這裡吃飯而已啊。難道說我辭去副隊職務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值得慶祝的事嗎?”這都不是警惕那麽簡單的問題了,以月華蕾現在的模樣,說是被害妄想症都不為過。
楞然不知所措,月華蕾怎麽也沒有想到真的會是這樣簡單的理由。又欲開口,卻被困羽貓先一步說出的話語打斷,而在聽過之後,她決定忘記自己的疑問。
困羽貓是接著之前簾鉤量的話繼續的:“我也不願意這樣啊。不過隊長讓我出來幫你,那我也只能從命了。啊,真麻煩。”有些犯困似得打一個哈欠,確實入她所說,隊長讓她來她就不得不來。
在場的人都不禁流下冷汗,就應為困羽貓的話裡透露著一個關鍵的信息——隊長在這裡。也就是說,她們先前那樣無理的視線是在“審視”她們的隊長……
“啊~真是的。小貓你這樣說得就像我是什麽凶神惡刹一樣,我哪有那麽恐怖。”慵懶的聲音自屏風之後響起。饒是沒有見過隊長的月華蕾也可以分辨出這就是隊長的聲音。
幾乎在這個聲音出現的下一秒,大廳內的,出去月華蕾兩人外的所有人,齊齊的起立,立正,莊重的向屏風躬身行禮:“隊長。”就是簡單的兩個卻余音繞梁不絕於耳。如果說先前的簾鉤量是受人尊重的超級強人,那隊長便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巔峰存在了。正式隊員們都沒能見過隊長幾面,別說實習隊員了。神秘造就敬畏,她們從未見過隊長全力出手,無法看清她究竟強弱如何,恐懼讓她們不知所錯。
月華蕾趕忙拉著仍舊在呆滯中的芙蓉醉學著前輩們的樣子行禮。她雖然成為了副隊,也是明白這是隊長和簾姐對她的信任,不代表她可以僅居隊長之下隨心所欲。她的大腦飛速運作,想象著先前所說的話是否無禮。
“哎,就是應為討厭這凡俗的約束我才到這個位置,希望各位可以吃好玩好的,現在不是起到反效果了嗎?你們先站好吧,接下來我也有些事要說的。”隊長無疑是可以感知到她們外面的情況的,
身為一個睡眠愛好者,這類繁瑣禮節她感到厭煩。而她懂得,不能以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別人,默默歎息以示無奈後決定先做正事。 隊長不是來怪罪她們的,這一定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她們可承受不了隊長的憤怒。所幸,接下來她們只要認真聽就好了。
“首先對於早會說明。確如小簾所說,一切皆由我手批準,認同並準許執行。月華蕾是我選定的副隊人選,還希望隊員們認可並聽從指揮。此事由在場的你們轉告不知情的人。”短時間內讓她們聽話的最好辦法自然是壓迫,雖然隊長不喜歡,在沒有別的辦法的情況下不以而為之。既然來了,那多少出手幫幫月華蕾也未嘗不可。
上前一步,做為當事人的月華蕾是要給一些反應的。“是,隊長,一定不負您的期待。”正事還是要以正事的態度來接受的。
“嗯,好的。不過以後不用那麽死板,我最討厭這些定式的東西。你是小簾的繼任者,那裡就好了。”不強加自己的意志在她人身上,但該有的建議還是不可以省去的。“之後,要授予芙蓉醉一定獎勵,用於你幫助月華蕾行事。小簾,給她吧。”
簾鉤量上前,翻手給出了隊長先前囑咐的物品。那是一個妖紅色的簪子,頂端不加修飾的裝飾著一個同樣顏色的晶石。符文流轉,無疑是一個轉能器。
站在一邊的酒仙本是不知所措的呆呆地站著,在聽到隊長說到她的時候還有種夢幻的感覺,當簾鉤量拿出那一根簪子的時候依舊是久久的呆立。她本以為簾鉤量她們來這裡肯定是有事要與月華蕾商量的,自己只需要乖乖的做一個旁觀者即刻。而現在叫到她,她一時難以反應,隻得呆呆的立在那裡,消化突如其來的信息。許久,她終於反應過來,伸出雙手,接過了簾鉤量手中的簪子。“那就謝謝隊長,簾姐了啊,能將這麽漂亮的東西送給我真的是萬分感謝。”醉熏熏的樣子,她還保持著喝酒時那不羈的裝扮。而不論是她的裝扮,還是她此時的態度,其他的隊員們都感到深刻的無語。也只有芙蓉醉會用這種可以說是放蕩不羈的浪蕩姿態來接過隊長的禮物了。
看她依舊是那樣,隊長都不知該怎麽形容她了,不過,發自心底的開心讓隊長笑出了聲:“嘻嘻嘻嘻嘻,你還真是像她們說得一樣是一個妙人啊。很好,繼續保持這樣就很好,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可疑這麽有趣的人。”芙蓉醉的表現十分符合隊長的胃口,不論是那浪蕩的衣著和態度,還是她脫線的性格隊長都很喜歡。這或許就是所說的“臭味相投”了?
“來,我給你換上。用法的話你就問你月姐好了。”簾鉤量拿回那跟簪子,幫助芙蓉醉梳理她的頭髮。僅管她的頭髮樣式並不好梳理,但簾鉤量還是有接觸過的。將那跟妖紅色發簪插入發間讓芙蓉醉原本就妖豔的妝容更添幾分嫵媚。也不枉效果這麽好,這可是為她量身定製過的,專門幫她又做成這發簪。
“除了有點重以外基本很完美了。嗯,謝謝隊長和簾姐了啊。”芙蓉醉看向窗戶,大致看到了自己換上這轉能器發簪的樣子。連一旁的月華蕾都有驚豔到,認為十分的合適,她自己自也希望觀賞觀賞的。
像孩子一樣的芙蓉醉並未注意到店主小鬧的羨慕。她是沒有想到簾鉤量帶來的那個朋友就是她們穆殼的隊長,因為並未能夠留隊她是不太清楚的。而這一次芙蓉醉剛剛成為三階生便收到了隊長的禮物,這怎能不讓她羨慕呢?
“好了,‘酒仙’你就等等吧。確實是有事要和你月姐說的。”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時,語氣略微強硬了一些。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需要月華蕾去解決。“小月,給你布置一個任務。在之後的十天內對星河大陸發動一次進攻,派遣的名單全權交由你指定,你簾姐和貓姐也會跟你一起出動。這一次做為你的首次指揮,我不會對你有太高的要求,只要安全的全部回來,並帶來一定程度上的勝利即刻。這是對你的信任,更是對你的考驗,不要讓我失望啊。”先前的月華蕾做為隨隊出征的戰鬥員表現是兩眼的,都可以超額完成任務。 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她做出了任務以外的動作,既然她有那個規劃布局的天分,那就讓她試試吧。“喂喂,各位隊員也是啊,之後傳達一下。如果有人節外生枝非要不聽指揮,我不介意親自給你們一個教訓。”語氣雖然溫和懶散,但威脅的意味十足,偏偏就是這樣的威脅讓隊員們不敢違背。
以指揮的身份,選人,布局,帶隊出征,並且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月華蕾確認了此次的任務內容。無疑這是一次對她來說很及時的考驗。如果失敗,那她的存在會受到隊員們的質疑,她便不能再當這個副隊,並且會掃了隊長的臉面。相反的如果成功了,拿自己的位置便會得到認可與尊重,對能力也會有大幅度的提升幫助,也會得到隊長,簾姐她們進一步的認可。是的,這樣的考驗是一步險棋但無疑是行之有效的優秀方案。“好的,隊長,月華蕾一定完成任務。簾姐,貓姐,多多指教了。”正面答應下來,可以說在簾鉤量和困羽貓都跟隨出動的情況下,會輸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勝券在握,她沒有必要推脫不就。
“嗯,很不錯嘛,有這個信心就好。噥,這個給你,會對你有很大的幫助。”隊長對月華蕾的回答很是滿意。心情好的情況下,她從空間重拿出一個戒指,隔著屏風拋給月華蕾道:“這個戒指有容納一立方千米的資源的能力,隨身帶著吧,我一共也只有十個。不夠用的話你簾姐也帶著一個的。”
其他隊員皆是無語,這已經超出了副隊長的待遇,屬於隊長對於月華蕾的私人贈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