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月姐你要寒姐的情報做什麽啊,難道說是寒姐有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雖說我當然還是會聽月姐你的,但至少也讓我知道事情的原委再出賣朋友吧。”盡管她確實是臉皮厚吧,在做出這種出賣朋友的事時還是有些掙扎的。這一點就算是她親愛的月姐也不能改變,這是她冰澗難的做人準則。
什麽叫出賣朋友了?自己又不是要寒潭靜的隱私。若不是為了方便一些,她又不是不可以找別人。“行了,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下午的時候我有點事要找寒前輩商量。我又不是要她的隱私信息,你只需要告訴我她的一些基本信息就可以了。當然,你若是實在不願意說,我也可以去找別人問。”這一次出征是不帶冰澗難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不告訴她這件事的消息好了。沒辦法,這個小混蛋實在是有點太煩人了。
真的沒事嗎?冰澗難深表懷疑啊。到不是說她不相信月華蕾,實在是這一次來的太突然了,而且還叫上了絮姐。會那麽簡單嗎?“絮姐,沒問題嗎?你可不能害我啊!如果被寒姐厭惡了的話,我就會社會性死亡了。”自己和寒姐做朋友的事也只有飛絮輕知道了,現在她也跟著一起來了,那肯定就是她告訴月華蕾的了。自己這位絮姐的性格有些跳脫,也難說不會是什麽不好的么蛾子。
“嗯,你放心就可以了,是一件簾姐和貓姐也要參與的正事。我是可以拿人格擔保沒有問題的。”不知道冰澗難什麽時候這麽多疑了。飛絮輕為了減少時間的“浪費”發出了許久未見的毒誓,她現在依舊困得要死,恨不得快點“解放”自己還可以盡快回去做夢。
“那就沒有問題了。其實寒前輩還是一個好人的,就是性格非常的倔強。對了對了,月姐啊,你們是要找寒前輩交朋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太推薦的。在寒前輩看來,月姐簡直就是一個秩序的破壞者,整個穆殼長久以來積累的經驗和規范都被你破壞的一乾二淨了。她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說過她很討厭你,如果可以的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就很好了。所以啊月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找她為好。要不就讓小冰我代替你去哪裡和她說說?”這種很倔的人想要讓她改變想法是很難得。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希望她們兩個見面。一方是自己最最喜歡的朋友月姐,一方是自己狗皮膏藥一般貼來的忘年交。如果她們兩個打起來的話,就算自己很想幫月姐也不好出手啊。現在的冰澗難心裡很亂,她都已經忘記了那兩人如果交手她根本沒有那個參與的能力。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頑固,這何止是頑固啊,要比簾姐之前說的難多了。而且,自己真的有那麽誇張嗎?怎麽被說的像個混蛋一樣,自己明明也是情非得已,就這樣被人定義為主謀真是“沒事,我還是親自去找她吧,如果連她都說服不了,那我作為新任副隊也太失職了。”沒有必要一直躲著,她總要面對這些老隊員的,畢竟和老隊員比起來,新隊員終究還是少數,至少在未來的數百年間,這種狀態都難以改變。
“好吧好吧,既然月姐你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不擔心了。不過可以的話,我下午也一起去看看吧。畢竟我在的話多少還可以有點用。沒事的月姐,有我在的話在情急時刻也可以緩和一下氛圍不是嗎?”如果月華蕾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她再怎麽勸都沒有用。既然這樣那自己就作為一個和事老的身份跟過去隨時關注情況好了。冰澗難注視著月華蕾的眼神裡滿是認真,
現在的她配上她身上的那一身小號的休閑服。滿滿的反差萌布滿全身,很難想象這個剛才還在惡作劇的小孩子也會有這樣認真的一幕。 “真難得,你有這個心真讓我意外。不過可以,你就和我一起來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現在的本事吧。”冰澗難今天這麽主動,月華蕾雖覺得怪異但也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抬手在冰澗難的頭頂狠狠的搓了兩下,有些無奈的笑一笑,還是決定同意了她的無禮請求。
月華蕾的動作反而讓冰澗難很開心。並不是說她是一個變態受虐狂,之所以開心也是因為她感受到月華蕾對她的看法的轉變。她本人雖然喜歡開玩笑,但實際上還是有靠譜的一面的。她可不想做在身後被人護著的小孩子,她也要成為像其他夥伴那樣靠譜的人,被月華蕾承認是足以站在她身邊的的夥伴。
陪月華蕾一道前來的傳奇女飛賊這時睡意也消散了幾分。聽著兩人的話多少也明白了個中緣由,作為一位繞不開的人亦是開口道:“哈~困死我了。下午的時候我應該也可以睡醒了。我也跟著去吧,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不過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雖說有簾姐和貓姐在,而真正需要和寒前輩交流的是我們這些後輩的話還是要我們自己有力量啊。”
“嗯,飛絮說的也有道理。好,那你們下午就隨我一起去吧。”月華蕾也不是什麽喜歡拖遝的人,如果她們都願意的話,那一起去也好。“行了,飛絮。你再回去睡一睡吧。看你現在黑眼圈有多嚴重。我還要去思考一下具體的策略,就不打擾你們了。對了,遺響,你幫我看著點她。你冰姐可不是那種會安靜聽話的人。”畢竟也是有了兩年多的感情基礎了,誰不知道誰的想法?這段時間很忙,自己可沒空處理冰澗難做出的亂子,還是委托一個人監管好了。而之所以選遺響久,一是在有自己發話的情況下,遺響久還是可以靠譜的完成給她安排的任務的;二是讓比她年紀小的遺響久監管她,對她本人來說也是一種激勵。
安排一件事,需要看清它的內在與外在兩面。月華蕾的理解也是到位的,準確的把握到了真正的意義。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像她那樣看出真正的意義。在此時的恆空,就在上演著一出應為未能領會真實意圖而出現的訓斥。
還算寬敞的室內只有兩人,其余桌子的主人都識趣的走出門外,避免被波及到。自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向屋內,等著這一場好戲開場。
屋內的氣壓分外的低,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看看手中拿著的報告,抬手揉揉額頭,突然有頭疼之感。對於身旁那位低頭不敢開口的身影,她已經要無語了。“哎,說說吧?小泉又怎麽回事?怎麽就又和雪沫浮起爭執了?她和小星不是沒什麽矛盾了嗎?”這位頭疼的人便是恆空的副隊紅綃數了,摘下眼鏡靠在椅背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有人來向她報告說泉芳湧因為一些課程內容和雪沫浮發生了爭執。
身側的泉芳湧自是明白這事是她太過了,九十度鞠躬向紅綃數謝罪道:“紅姐我錯了。我不應該和一個學生計較那些瑣事,今後一定注意,不會再犯了。”態度誠懇而認真,明明很認真卻偏偏讓紅綃數更為難受。
“哎,我也信你確實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可問題在於,你下一次說不定又會犯新的錯誤。小泉,我也是服了你了,每一次都能變著花樣犯錯,這讓我怎麽放心啊。治標不治本可不行,你現在需要的是一次真正的反省,反省你的態度,反省你的思維方式。”紅綃數眼神複雜的看看一旁的一小疊紙,這是泉芳湧代課至今她累計收到的報告,真的要說犯事最多的指導員,應該就是泉芳湧了吧。
自身的問題自身多少都會有自省,泉芳湧也知道她自己的問題。不過性格的問題在於,就算是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所在也基本上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不過這一次要讓我擔心一段時間了。你我都是小星那邊的力挺者, 如果你我出了什麽問題是會影響到小星的。你這次的反應,讓人怎麽看小星?人家剛剛和好你就又要把事情挑起來嗎?小詩那裡經過昨天的事終於消停一些了,她那邊要是要借題發揮,那麻煩就大了。哎,這一次,為了小星我也保不住你了。之後你再上課的時候當著她們全班的面自己一個人吧責任都攬下來吧。”事關星繁蕊就算是她也不能貿然出手幫她。“不過那個雪沫浮也確實是個奇女子了。她的那個改良版困陣我也看了,你應該也能看出來的吧,確實要比以前的任何一個老版本更強。”
此次泉芳湧和雪沫浮的矛盾點就在於泉芳湧教的困陣的事情,雪沫浮在課堂上直接就點出了最基本陣法的不足。當時在課上其實泉芳湧就已經認可了她改的新陣,但就算是為了作為一位前輩的面子她也是要說有待考慮的,只是雪沫浮為了自己的面子也和她爭執起來。
自然,最後的結果就是雙方最後都沒有面子,泉芳湧被叫到紅綃數這裡訓話,而雪沫浮也被詩情暖帶走說教了。
“嗯,她確實在這方面有天賦,那個陣看了我個人也是很認同的。過幾天我會幫她申請成為一種新式陣法進行發表的。當時和她吵的時候也有聽她說過這個陣法的名字了。好像是叫……枯骨風華來著?聽她自己估測,跨四五個小等級困下對方不是什麽難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面對穆殼的問題也可以緩解一些了。”泉芳湧便是這樣心大的人,她說出心中的怨氣後還是會公正的評論她人的,哪怕這人剛剛和她吵過架。